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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答案。蘇葉離開時，曜叫住她：蘇葉。今晚你看到的一切，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為什麼？因為恐懼會比真相先殺死他們。曜說完這句話，關上了木門。*** 怪事開始接連發生。先是北邊獵場憑空出現三個深坑，坑壁光滑得像被打磨過，底部積著渾濁的水，水裡漂浮著死去的魚可那裡原本是乾燥的林地，附近根本冇有河流。接著是西溪倒流。
整整一天，溪水從下遊往上遊淌，河床裸露出來，上麵佈滿發光的苔蘚，碰觸後會讓人手臂起疹子。最可怕的是新生兒。草藥師桑禾接生的第三個孩子，胸口浮現出發光的紋路。那紋路像藤蔓般纏繞嬰兒細嫩的皮膚，隨著呼吸明暗變化。孩子哭鬨不止，喂什麼吐什麼。桑禾抱著孩子來找蘇葉時，臉色蒼白：我試了所有安神的藥草，冇用。這紋路我在祖傳的醫典裡見過類似的記載，說是天譴之兆。蘇葉接過嬰兒，那發光的紋路觸手溫熱。她突然想起曜石板上的那些紅色曲線，想起他說變化正在發生。阿媽，蘇葉輕聲說，我去問問神使。不行！桑禾抓住女兒的手腕，岩骨已經放出話了，誰再接近那個外來者，就是背叛部落。這幾天獵手們輪流盯著他的屋子呢。可是孩子 我去。桑禾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母性的決絕，我是草藥師，治病救人的理由他總不能拒絕。然而桑禾冇能見到曜。她剛靠近木屋，就被兩個年輕獵手攔住了。理由是岩骨頭領有令，非常時期，任何人不得打擾神使清修。訊息傳到蘇葉耳中時，她正在照顧昏迷多日的老祭司。老人的情況時好時壞，偶爾清醒片刻，也隻是喃喃重複不是神不是，然後又陷入昏睡。這天傍晚，老祭司突然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珠異常清明，直勾勾盯著蘇葉。孩子過來。蘇葉跪到床邊。老祭司枯瘦的手握住她的，力氣大得不像垂死之人：聽好岩鷹部落代代守護的秘密我們守的不是山，不是林是一處時空薄弱點 蘇葉屏住呼吸。每百年時空會產生漣漪就像石頭扔進水裡巫女的任務就是平息漣漪老祭司每說幾個字就要喘氣，但話語異常清晰，而每次大規模漣漪爆發前都會有異客降臨他們來自時間之外帶來警示也帶來災禍 曜就是異客？老祭司艱難點頭：我看過初代巫女留下的骨刻異客的衣著描述和他一樣銀色流光腕有金環 他來做什麼？為什麼要跑？因為老祭司的眼睛開始渙散，異客的存在本身就會擾動時空他們待得越久漣漪越強直到撕開裂口 老人的手鬆開了。這次他冇有再醒來。蘇葉在床邊跪了很久，直到母親桑禾進來點燈。
母女倆默默為老祭司整理遺容，誰也冇有說話。但蘇葉心裡有什麼東西崩塌了，又有什麼東西建立起來一種冰冷的、沉重的認知。夜深後，她溜出家門，繞開巡邏的獵手，再次來到曜的木屋。這次她冇有敲門，而是從後窗翻進去。曜不在屋內，但牆上投影著巨大的地圖，地圖上用紅色標記了十幾個點，每個點旁都有未來文字標註和時間。蘇葉認出了幾個地點：北獵場深坑、西溪倒流段、部落祭壇還有三天後的一個標記，位置在獵場深處，標註是預測：地層塌陷，概率87%。她正看著，門外傳來腳步聲。蘇葉來不及躲藏，索性站在原地。曜推門進來，看見她時愣了一下，隨即注意到牆上的投影。他迅速關閉地圖，但蘇葉已經開口： 三天後，獵場會塌陷，對嗎？曜的動作停住了。他轉過身，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蘇葉看見他左手食指在輕微敲擊大腿外側這是他緊張或快速思考時的習慣。你看到了多少？曜問。足夠多。蘇葉向前一步，老祭司臨終前告訴我了。時空薄弱點，漣漪，異客。你是來觀測災難的，對不對？但你在這裡，災難就會變得更嚴重這就是為什麼老祭司讓我快跑，因為離你越近越危險？曜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良久，他才說：我來是為了阻止更大的災難。但你說得對，我的存在本身就在加速它。這是一種悖論我們稱之為觀測者效應。更大的災難是什麼？時間線斷裂。曜走到桌邊，調出另一幅圖像。那是無數條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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