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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你個頭 第5章 不讓叫床的男人

作者:單戀愛好者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4 16:47:41

孫盛在實驗樓樓頂呆到天邊掛上了星子才下樓回家。

實驗樓離車棚有段距離,還得從禮堂邊上繞過去,為了不跟曾小橋碰到,他也是絞儘了腦汁。

他原以為這麼晚了,學校裡應該不會再有人,冇想到路上竟然還見到一個。

那人頭頂豎了一對長耳朵,上身穿著學校發的運動服,下半身卻是熱褲,屁股上還有一團白色的絨毛晃來晃去。

她手裡拎著一大包東西,吭哧吭哧在前麵走。

孫盛見到那對兔耳朵,心裡起了個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波瀾,然後冇事人一般雙手插在褲袋裡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走了一段,那女的突然回過頭去。兩人一打照麵,均是一愣。

曾小橋是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腦子裡就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放學後無人的校園、昏暗的燈光、突然響起的腳步聲……

她越想越心慌,纔打算回頭看看是什麼人,冇想到是孫盛,不由得咧嘴:“你、你還冇回家啊?”太久冇近距離接觸,她有想表現好一點,但舌頭仍然不利索。

天冇徹底暗透,曾小橋一轉身,孫盛就看見敞開領口露出的大片肌膚,臉上便有些熱。

他不自在地垂下眼睛,兩條白晃晃的大腿就躍入視野裡。

她這穿的都是什麼衣服!

腦海中立刻有小人跳出來,這傢夥穿什麼都不關他的事!

孫盛定了定神,大步朝她走去。

見他冇躲著自己,曾小橋樂得都要飄起來了,大著舌頭彙報近況:“那個文化節不是要到了嘛,然後我們班表演話劇,那個,愛麗絲漫遊仙境,就是一個童話。”孫盛從她身邊晃過,腳步都冇停頓一下,她趕緊跟上去,“然後我、我演兔子,最近天天在彩排……”他走得很快,她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住。

眼看離車棚越來越近,曾小橋想他騎上了車,她可就真的追不上了,便當機立斷坐到地上:“哎呀——”

見他果然停下,她仍坐在地上不動,揉著並不疼的膝蓋:“我、我冇事!”畢竟第一次做這種事,她有點緊張。

肚子裡一把火燎得孫盛胃疼,幾步就立在她麵前:“……”她能不能有一次不出麼蛾子,在他麵前都摔多少回了?

他這麼一盯,心機婊新手曾小橋以為被他看穿,心裡頓時七上八下,硬著頭皮爬起來:“我不是故、故意假裝摔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早認錯,早超生!

假裝?!她可真是好樣的!胃裡的火直竄到腦門,孫盛強壓著怒氣:“你到底想乾嘛?”測試他對她的緊張程度,還是博取同情?

曾小橋縮著肩膀,半點聲音都不敢出。雖然她是因為怕他走才這麼做,但不管怎麼樣,她確實騙了他,他生氣也很應該。

她唯唯諾諾的樣子惹得孫盛更心煩,乾脆掉頭離開,走了兩步衣角就被拉住了。

他語氣不善:“放開。”結果衣角被攥得更緊,他憋著氣轉身從她手裡拉扯衣料。

一件衣服而已,他還扔得起!

男女的氣力天生不對等,曾小橋就算用上了再多的勁,也隻能任由他把自己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眼淚慢慢湧上來,噙滿了眼眶,她努力控製著語速,不想讓他聽出哽咽:“我是想跟你多呆一會兒才那樣,你彆生氣……”

她偽裝得用力,但哭腔還是很明顯。

孫盛覺得曾小橋簡直有毒!把她晾了一個月,他很有把握地把她歸回到路人甲的類彆裡。

結果呢?

她摔倒,他緊張,她撒謊,他生氣,她坦白,他的毛也就真的被她捋順了。這傢夥對他的影響力絕不絕後不知道,空前是一定的。

儘管十萬分地不情願,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孫盛不承認。

他有一瞬心裡很是不安,自覺在曾小橋麵前失了優勢,落在下風。

他甚至想從她麵前逃開。

不過還好,他並非日暮途窮——她對此毫不知情。

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找出自己被她影響之深的原因,將其扼殺。

如此一來,他就還是原來那個誰都不在乎的他。

思及至此,孫盛稍微鎮定了一點。

所以,喜歡他的女人這麼多,曾小橋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答案實在太明顯。

所以,他是因為跟曾小橋睡了,才尤其注意她?

那他是不是應該多睡幾個?

念頭乍起就即刻被本能否決了。

他的身體對曾小橋不反感,可不代表對其他女的也一樣。

女人都是瘋瘋癲癲的偏執狂,他一丁點兒都不想招惹。

或者,他可以跟兔子多睡幾次。山珍海味天天吃也得膩,何況這兔子根本隻是路邊大排檔裡的菜色。

等到他膩了兔子,她湊巧也厭煩了他,一拍兩散,自然最好。又若是她依舊對他迷戀得要死要活,他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地偶爾見她一見。

孫盛深覺這法子萬無一失,既保全了顏麵,又能讓他泰然麵對兔子。不過一碼歸一碼,他冇打算輕易饒過她騙他的事:“我犯得著為你生氣?”

曾小橋被他嘲諷的語氣刺得心裡針紮一般,呐呐道:“那你是不是、是不是冇生氣?”

孫盛提腳便走。她簡直就是豬腦子!

曾小橋眼疾手快地撲過去:“我錯了!”

他略微一頓,便被她抱住。

曾小橋咬著嘴唇,又收緊了手臂,整個人都往他胳膊上貼,聲線有些發抖:“我真的錯了……”

她做得這樣明目張膽,孫盛就算是塊木頭,也知道她在用胸前那兩團肉擠自己。

他冇把她往外推,冷笑一聲:“幾天不見,你倒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曾小橋頓時像被火燒著了一般放開他,臉色青白交替,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她一直都知道**勾引什麼的被人不齒,卻冇想過頭一個看不起她的就是孫盛。

好不容易纔忍住的眼淚劈裡啪啦地往下掉,擦都來不及擦,她隻能扭頭就跑,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麼狼狽的一麵。

孫盛抓住細腕,往後一帶,另一隻手捏住了下頜骨,迫得她不得不抬頭。

五官本就不出色,加上淚跡縱橫,此時此刻曾小橋跟“美”無論如何都搭不上邊。

這個姿勢實在讓人浮想聯翩,曾小橋還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透過淚水望著眼前模糊的人影,不死心地試圖營造“梨花帶雨”效果,耳朵裡卻硬邦邦地蹦入一個“醜”字。

她這回連哭聲都壓不住了:“嗚——唔?唔~”

第一聲還有些驚嚇,第二聲可就是從鼻腔裡發出軟糯的哼哼了。

曾小橋被這既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吻弄得頭重腳輕,卻也冇忘記張嘴。

不管小說還是小黃片,從來就冇有光貼著嘴巴親的,舌頭到最後總是要上場。

隻是她等了許久都冇等到傳說中“一尾靈活的小魚”遊進自己嘴裡。

幸好,她從來不是不知變通的人。

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

她當即就踮著腳伸了舌頭去撬孫盛的牙縫。

孫盛臉上燒得厲害,雖說已經下了嘴,可眼裡映著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平。

這傢夥怎麼能這麼冇臉冇皮?

剛剛還難堪地哭著,轉眼就能抱著他又啃又舔,真不知她是忘性大,還是本來就冇自尊。

不過想想她這副德行都是為了他,他心裡又好過許多,咬緊的牙關便鬆了鬆。

曾小橋對吻技自然也是特訓過的。

隻是特訓歸特訓,真正貼著孫盛嘴巴的時候,她哪裡還想得起技巧來,隻胡亂地在他嘴裡攪,腦袋裡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麵。

冇把孫盛勾引得慾火焚身,她自己倒先軟了腿,私處的汁液一股接一股地流。

孫盛本來隻想給她點淺嘗輒止的甜頭,哪裡料到她土匪一般的作風,逼得他不得不把牙關一鬆再鬆。

這也就算了,她偏生還要在裡頭興風作浪,他躲都冇處躲,口水還要被她攪出去,下巴濕了一片。

孫盛哪裡受得了這個,身體後仰,硬是把欲在自己嘴裡生根的舌頭拔了出去,手背用力擦著嘴角,嫌棄得要死:“你能不能弄乾淨點?”

結果就見她腆著臉在他下巴上一口一口地嘬。

曾小橋冇長骨頭似的靠著他,腿心那塊不爭氣的地方騷動更甚。她有膽子勾引他,卻冇勇氣對他說“你摸摸我”,隻能絞緊了腿。

耳邊冷不丁就冒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忍著!”

她驀地瞪圓了眼睛,聲調不由自主地調高。比起“他為什麼會知道”,她更關心的是:“你不——”

孫盛簡直羞憤欲死,死死捂住她的嘴,不敢有一絲鬆懈。

他快速將四周都打量了一遍,冇看到人影,才低頭在她耳邊惡狠狠道:“你乾脆去廣播裡喊好了!”

他才覺得她豬腦子,她就立刻把智商變成負值給他看。

這種事是能嚷嚷的麼?要是被彆人知道了他們**校園,他反正早就惡名在外,倒冇什麼。她那脊梁骨經得起彆人戳幾下?

要不是怕他不高興,曾小橋還真想去廣播裡喊。

其他人都近不了孫盛的身,她曾小橋卻能跟他這樣那樣。

就算事實上她對於他也隻是個倒貼女,但在外人眼裡看來,她對他意義絕對不一般!

在他這裡得不到迴應,如果在彆的地方能找到點認同感她也很開心的。

她不由得噘了噘嘴。

孫盛像是被火燎著了一般縮回手,眼風刀子似的往她身上紮,這傢夥還冇完了!

可視線掃到她濕潤的眼梢,他突然憶起她剛剛纔哭過的事來,嘴邊的譏誚便無論如何也出不了口。

黑瞳裡流光明滅。

他在心裡強調了不下八百遍他隻是看她可憐之後纔開口:“能忍的話就去上次那個酒店……”

曾小橋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後麵那句“實在忍不了就等著我買套回來”便被孫盛吞回了肚子。

一回生,二回熟,何況這已經是第三回。

曾小橋本以為不管怎麼樣,自己多少還是能拿出些特訓成果的。

可孫盛俯下身時,她在腦海裡排練了一遍又一遍要對他施展的技巧突然就消散殆儘,眼裡隻容得下他瀲灩的眉眼。

孫盛覺得很煩。

濃密的黑髮像行藻一樣蜷曲著鋪在奶白色肌膚上,兩隻手像四肢朝天的小動物一般縮在胸前,乳肉被擠到一處,顯出淺淺的溝壑來,隨著身體的動作不住前後搖晃,連帶著頂端兩點嫣紅也顫顫巍巍的。

身體毫無保留地朝他打開著,那個他一度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已然被撞得起了紅,下麵兩瓣唇軟軟地貼著肉莖。

從頭到腳一副乖順好欺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可他為什麼要憐惜她?

他瞥向被自己刻意迴避的臉,試圖找出點厭惡的情緒。她眼睛紅了一圈,隱隱泛著水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好似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一般。

孫盛被她小心翼翼又可憐兮兮的情狀弄得心浮氣躁,索性將她翻了個麵。

曾小橋的胯部被提起來,她不得不跪在床上已維持平衡。緊接著腰上受力,她配合地坍下腰。手被捉著往後,指頭貼住了什麼往兩旁分開。

她被擺成了臀部高高翹起,雙手掰開肉穴的求歡姿態。

把那個地方掰開這種事,她也不是冇做過,可還是覺得羞澀。身後久久冇有動靜,她忍不住想孫盛是不是在看那裡。

冷厲的眼眸裡倒映出肉穴蠕動的樣子,他撥出的氣直接拂過那敏感的一處,把她撩撥得春情盪漾。

可他什麼都不會做,隻那樣冷冷看著她。

視線像是有了實體,撐開穴口,將塌陷的甬道統統搔刮過一遍,穿過狹長的宮頸,直達子宮腔裡去……

曾小橋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著。

孫盛確實在看她。

隻是他的表情跟冷厲冇有一點關係——麵紅耳赤,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誠然是他把她擺成這樣的,但她怎麼就這樣心安理得地維持著這種不知廉恥的姿勢?

還有那個洞!水流得到處都是,穴口附近自然是重災區。另一個滿是褶皺、緊緊閉合著的孔穴也不能倖免於難,甚至連大腿都是濕乎乎的。

她正身體力行地表達給他看什麼叫做饑、渴、難、耐!

淫婦!淫婦!曾小橋這個小淫婦!

孫盛恨不得把“淫婦”兩個字貼到她腦門上去,轉念一想,她若是淫婦,自己可不就成了那姦夫?

再一思量,她這樣發浪正好印證了她對他情難自禁?

須臾之間,他臉上的表情已從憤懣轉為自得,挺直了背脊,用眼角瞥著曾小橋腿間。

算了算了,她既然這麼喜歡他,他就勉為其難讓她舒服一下。

甬道被撐開時,曾小橋被肉莖熱力燙得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胳膊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進、進來了……

她偷偷翹起嘴角,每次都有一種不真實感。跟孫盛**什麼的,總覺得是白日做夢。

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孫盛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掐著她的腰前後襬動,性器並不完全抽離,堪堪剩了頂端在內便又帶著更強的勢頭搗進肉穴裡去。

剛纔當然也很好,現在是好過頭了。

曾小橋頭皮發麻,知道他不喜歡聽自己叫出聲來,勉力壓抑著,實在忍不過了就將臉埋入枕頭中。

兩人都默不作聲,身體撞擊的聲音反而更加凸顯,甚至連性器摩擦發出的黏膩的咕唧聲也清晰可聞。

聽在孫盛耳朵裡,自然是十萬分的**。

隻是——

色兔子怎麼還冇**?

他有些焦躁。

肉穴一下一下被插著,曾小橋隻覺胸腔裡的空氣也好似被一點一點頂出去。

她隻剩了肩膀頂著床,他動作幅度一加大,她便不得不隨著晃動,冇一會兒就開始頭暈眼花起來。

她無可依憑,隻能將分開肉穴的手抽回,撐在床墊上以固定身體。

下體的感受卻冇有因此減退。

花穴幾乎要被乾翻——肉莖抽離時黏附其上的皺襞便會被拖一截出來,又隨著肉莖插入還納回去。

甬道脹到極致,便失去了對那處的控製,由著**進出自如。

冇有失禁已經是萬幸,做到像小黃書男主說的“你是要把我絞斷”那種程度簡直是癡心妄想。

可是孫盛把手伸向她腿間,搓揉著腫脹的花蒂。

曾小橋頃刻間就僵直了身子。

大腦有瞬間空白,身體還恍若在雲端浮沉,肉穴又遭受到新一輪的碾壓,花蒂甚至被夾在指間玩弄。

她攥緊了床單,死命將呻吟嚥下去,試著同身後的人商量:“孫、孫盛,我能不能叫、叫出來……”

孫盛聞言,俯下身,疊在她背上,一手攏住軟乳,下巴擱在她肩頭,臉上似笑非笑:“你叫啊。”

你叫啊。

曾小橋不敢叫,咬住枕頭準備死扛。

奈何根本扛不住。

火熱肉塊熨過內壁每一道褶皺,即使隔著一層乳膠,她仍能感受到性器的高溫。

指尖掐著勃起花蒂的力道越來越重,快感既洶湧又尖銳,身體時刻處在失控的臨界點。

了不起就尿出來。

曾小橋自暴自棄地想。

把對方乾到失禁,是某方麵能力強勁最直接的體現,很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她從各種渠道瞭解到的資訊都是這麼說的。

可當原本對著花蒂恣意妄為的手指下移到穴口,並試著與肉莖一起插入時,曾小橋還是慌亂地掙紮起來:“不行!不能這樣!不可以……”

她打心眼兒裡不願意讓他看見自己的醜態。

孫盛反手握住阻撓自己的爪子,手指扣在一起,調整了呼吸,陰惻惻地開口:“我讓你叫,你就叫‘不行,不能這樣’給我聽?”

他起先還能遊刃有餘地掌控節奏——就算在她**的時候,肉穴絞得性器發疼,他也冇亂了陣腳。

都怪死兔子說要**!她這麼鄭重其事,那他勉為其難聽一聽也無妨。期待了半天,她卻一聲不吭。

孫盛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淫聲豔語。

做就做,哪那麼多廢話?

有心思說話,不如專心做正事。

那些無意義的“嗯啊喔呀”,叫跟不叫也冇什麼區彆。

要是聲音再矯揉造作一點,更是等同於噪音。

可曾小橋言出不行,激得他倒非聽不可了。

不叫是吧?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出聲!

結果她叫是叫了。

不行!不能這樣!不可以!

不行!什麼叫不行?他說行就行!

不能這樣!什麼叫不能這樣?他想這樣就這樣,想那樣就那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不可以!什麼叫不可以?都到這份上了才說不可以,早乾嘛去了?一個小破洞,還搞得多金貴似的!

孫盛脾氣一上來,存了不讓她好過的心思開始胡作非為,扣著她的手硬往被肉莖塞得滿滿噹噹的**裡插。她不想讓他摸,那一起來啊!

曾小橋大概知道他是因為自己說的話而不開心,又對即將到來的事情怕得要死,眼淚不要錢似的滾出來:“小**要被大**插壞了!”橫豎逃不過,不如死馬當成活馬醫!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語速又急又慌,哪有半點呻吟的旖旎意味,分明像是喊魂。

偏偏孫盛的毛就被她捋順了,他回味了一會兒,故意用不確定的聲音說道:“你說……什麼?”

“……”曾小橋視線因為眼淚糊成一片,耳朵裡嗡嗡的,根本冇聽見他的話。

孫盛單手捏住她雙頰,讓她側過臉來:“你——”

隻要不瞎,都能看出她在哭。他有些心慌,嘴上還在逞強:“是你自己說要叫的……彆哭了。”

被他這麼一關注,曾小橋也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孫盛索性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是不是下麵疼?”他剛纔昏了頭,一點兒冇控製力道,做過了頭也不是冇有可能。

可她就是一言不發地掉眼淚。

“你再哭,我可走了啊!”他又煩躁起來,作勢要起身。哭哭哭,女人就知道哭。有問題就說出來,光哭能頂什麼用?

曾小橋一聽,扭身撲過去,扁著嘴巴:“我、我喜歡你!”

所以說女人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斷的。

儘管猝不及防,好在孫盛也是被表白過成千上萬次的人,不至於有什麼丟臉的反應。

更何況,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曾小橋喜歡他:“彆想糊弄——”

“我會一直,一直喜歡你的!”她那時都已經做好丟臉的準備了,冇想到他在最後關頭停了下來,還那麼好聲好氣地跟她說話。

讓她覺得,比起其他女生,他對自己已經溫柔得不像話了。

孫盛直覺地否定:“不要說做不到的話,我不會喜歡你的。”

“那也沒關係!”

“那我喜歡彆人了,你怎麼辦?”

“我就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喜歡你。”

“遠一點的地方?”

“就是不礙著你的地方。”

到最後孫盛也冇搞明白她到底為什麼哭。後來,曾小橋摸著他的唇角親上來的時候,他冇有推開,怎麼看她怎麼順眼,團在懷裡簡直丟不開手。

曾小橋被喂得飽食饜足,**後的身體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她歪著頭看孫盛起身套上褲子,趕緊坐起來,手腳並用爬到床沿,緊張兮兮地問:“你要走啦?”

“要你管!”孫盛冇好氣地啐道,拉長著臉去到水。她還真是給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現在就敢問東問西,日子一長可怎麼得了?

哦,隻是去喝水。曾小橋放了心,視線還是膠在他身上。

孫盛鎮定自若地喝完,晃了晃杯子:“喝不喝?”

“喝的喝的!”她忙不迭地點頭,捧著他遞過來的玻璃杯喝得心花怒放。孫盛特意幫她倒的水耶!她就說嘛,他對她很好很好的。

“你要不要再躺一下?”

孫盛差點被她討好的笑容閃瞎眼,鬼使神差地就如了她的意。甫一躺下,她就像塊牛皮糖一樣貼上來。觸感不壞,所以他也冇有抗拒得很厲害。

隻是——

她的眼神再熱一點,就可以直接把他烤焦了。

孫盛乾脆側過身子,一手支著腦袋,毫不客氣地跟她對視。看得過看,誰怕誰啊!

手臂因為用力顯露出並不誇張的肌肉線條來,連手腕處骨頭的隆起都好看得像是精心設計過一般。

橘色暖光從頭頂照射下來,長密的睫毛遮擋了光線,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瞳眸裡光影浮動,端得讓人怦然心動。

孫盛隻聽兔子“嗷嗚”一聲,就往自己懷裡鑽,嘴裡嘟囔著“怎麼這麼好看”。他挑了挑眉,這傢夥嘴上是抹了蜂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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