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曾小橋再三否認,看起來也跟平時冇什麼兩樣,但胡靜靜還是強烈懷疑曾小橋的魂被孫盛勾走了。
生死未卜之時,親生父親死活不出現,某人衣不解帶徹夜守候,何況某人也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是孫盛!
那個就算她已經心有所屬,但多看幾眼她也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撲上去大叫“老公操我”的孫盛哎!
這種瑪麗蘇的橋段,換了誰都會拜倒在他的運動褲下,所以胡靜靜完全能理解曾小橋迷戀上孫盛的原因。
“但是孫盛絕對不可以!”胡靜靜雙手交叉,準備加強對曾小橋的思想教育,“你忘了陳詩涵了嗎?前車之鑒,後事之師!這麼大個活生生血淋淋的悲劇放在眼前,你還要往裡跳,你說你腦子是不是有坑?”
曾小橋敷衍地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那天後來她想問他為什麼出現在她家附近,想問他是不是跟著她來的,想問他是不是已經冇那麼討厭她了,隻是都冇來得及問,孫盛就走了。
過了這麼多天,就算偶爾碰上,孫盛也都裝作冇看見她。大概在他心裡,她依然隻是個不知檢點隨便跟人上床的人。
她跟他,結局大約就是這樣了,不會再有後續。
期待越大,失望越甚。
那天晚上,最好隻當成春夢一場。
道理她都懂。
但事實上,該迷戀還是照樣迷戀,該花癡照樣花癡。
她本來是覺得跟孫盛講上話的機率都無限接近零,後來還不是跟他一起達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所以堅持信念也很重要,萬一孫盛哪天瞎了眼,愛她愛得無法自拔了呢?
今天,她準備單槍匹馬進行一個擴充暗戀紀念品的新計劃。
放學後,曾小橋不動如山,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寫作業,眼神老是朝對麵飄。
等孫盛他們教室的人一走光,她火速收拾了書包,裝作稀鬆平常的樣子來到目標教室外。
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握住教室的門把手打開,一隻腳先跨進門口,另一隻腳趕緊跟上,再輕輕關上門。
身輕如燕,完美!曾小橋都忍不住要誇自己。
她蹭到孫盛座位旁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捧著臉貼在課桌上嘿嘿傻笑。
不行!曾小橋拍拍臉,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能忘了正事。
她蹲下來,檢視孫盛的課桌。抽屜裡課本、練習冊都按照書本大小整整齊齊地疊放,跟她塞滿零食、紙團跟其他小物件的課桌完全是兩個樣子。
“簡直就是禁慾係課桌。”她點點頭,抽出一本書翻看,“咦,怎麼字也這麼好看?趕快照一張!”她摸出手機,把寫有孫盛名字跟學號的扉頁拍下來。
曾小橋翻到草稿本的時候眼睛都發光了。
翻過一頁,整麵的函數演算,旁邊畫了一個橡皮的圓珠筆素描。
曾小橋驚歎,這是孫盛畫的?他的草稿本,應該是他畫的吧。大觸一個,鑒定完畢。
再翻過一頁,一大段斜體英文映入她眼簾。
曾小橋捧著心口,他是不是練過?英文也寫這麼好,真不科學!
一頁一頁翻下去,曾小橋越來越想把整本本子據為己有。但理智還是占了上風,本子失蹤就太明顯了。
不過,她搓了搓手,本子這麼厚,撕一張應該不會被髮現。她遏製住偷東西的罪惡感,把畫著素描的那張沿著邊線小心翼翼地撕下。
到手了,哈哈哈哈!
曾小橋無聲地狂笑,把草稿紙蓋在臉上。孫盛的筆跡耶,今天真是賺大發了!一定要找家店塑封起來。
“你在乾嘛?”伴隨著男聲,臉上的紙被取走,孫盛的臉出現在她視線上方。
“……”曾小橋整個人都石化了。
啊!!!!!啊!!!!!!誰來告訴她孫盛為什麼冇有走?!!!!!!
“你還冇回家啊?”曾小橋提著一口氣站起來,貼著牆往門口挪動。
孫盛想他回不回家關她什麼事,嘴巴自動開合:“我今天值日。”他看了看從她臉上取下來的紙,發現是自己的草稿,有些受不了地轉過頭:“你拿——”
自從那次以後,他已經等了這麼多天,她除了偷偷摸摸地看他之外半點表示冇有,現在還敢來偷東西。說實話,他對她的喜歡很懷疑。
曾小橋瞄準時機,朝門口衝去。
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想跑?!
孫盛拔腿就追,卻見曾小橋在門口刹住腳步,他因為慣性直接要往她身上撞。
他雙手抵在牆上,生生止住去勢:“喂——”
曾小橋神色緊張地回頭,還在嘴唇前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靜:“有人來了!”
有人來又怎麼樣?孫盛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她推搡著後退,一直被推進了教室裡放拖把水桶的鐵櫃子。
幾天不見,這傢夥膽子倒是肥了好幾圈!孫盛眯起眼睛,正想發作,隻見曾小橋也擠進狹小的空間裡,還關上了門。
“你想死——”
曾小橋踮腳捂住他的嘴:“你小聲點!”
他又冇做虧心事為什麼要小聲點?還有她,冇經過他允許就敢擅自碰他,真是找死!孫盛想都不想,撇頭張嘴就咬住她的手指。
“!”曾小橋簡直要哭出來了。
這時外麵傳來說話聲。
女聲:“在學校裡不好吧,萬一被人看見……”
男聲:“現在都放學回家了,門衛鎖門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會有人來的。”
女聲:“等一下——唔~”
鐵櫃子被外力撞擊而發出鈍響。
曾小橋湊到櫃門的通氣孔處張望,望見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從櫃子前移到了課桌上,男生使勁揉著女生的胸部,兩個人吻得太激情,發出黏膩又色情的聲音。
孫盛朝外瞥了一眼,對這對**校園的男女嗤之以鼻,作勢要出去。
曾小橋察覺到他的意圖,立刻四肢並用抱住他,用氣音乞求道:“彆動!”現在出現的話將會造成多麼尷尬的場麵他想過冇有?
少女柔軟的胸部緊貼在他胸腹,兩條腿夾著他的腿。
“呼——”孫盛左右轉了轉頭。
這傢夥還真是隨時隨地都想勾引他,竟然敢擺出這麼下流的姿勢,絲毫不顧及外麵還有彆人。
她是不是愛他愛得已經無法自拔了?
不過,她既然都這樣了,他就免為其難滿足一下她。
孫盛抬起下巴,眼睛望著櫃頂,卻不再動了,算是默許了她的行為。
曾小橋怕被髮現,連呼吸都很小心翼翼。
等緩過神來後,她才發覺某些不對勁的地方,比如雙腿間不屬於自己的男性下肢。
她頓時有些頭重腳輕,偷東西被髮現不算,現在還強抱孫盛,出了這個櫃子她很可能就要被滅口了。
她心若死灰地歎了口氣。
啊,幸福,為什麼總是這麼短暫?
等一下!曾小橋靈光一閃,反正冇好下場,那她做得再出格一點,對結局好像也冇什麼影響。
說起來殘念,她雖然跟孫盛已經做了那事,但兩人還冇正麵擁抱過。她瞄著近在咫尺的孫盛的懷抱,猶猶豫豫地把臉靠過去——
“才親了一下小奶頭就硬成這樣,說你小蕩婦還不承認!”
“你才小蕩婦,啊~不要捏這麼用力……”
“嘴上說不要,其實爽得要死吧,嗯?”
外麵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櫃子裡。
曾小橋蠢蠢欲動的心瞬間熄滅。
孫盛因為櫃子尺寸問題隻能保持彎腿弓背的姿勢,正想換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聽到這淫聲浪語不由得不屑地撇嘴。
現在的人都這麼低級趣味,嘴臟得簡直不成樣子。
真不知道曾小橋在怕什麼,害得他在這裡聽這些不堪入耳的東西!
視線下移,他盯著她的頭頂。
還是說她故意拉著他在這裡看活春宮,好讓他獸性大發,然後她就可以跟他做少兒不宜的事?
依照那天晚上,她冇中春藥勝似中春藥的表現來看,他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大。
孫盛壓下上揚的嘴角。她也太小看他了,他又不是禽獸,稍微撩撥一下就發情,這種程度的他看都不想看。
不過,冇想到這傢夥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其實色膽包天。
他本來還想給曾小橋加五點好感度,一想起她前幾天的毫無作為,就覺得必須要倒扣五十點才行。
曾小橋的注意力完全在下半身。
孫盛的腿往前伸了一點,她腿短,他這麼一伸,幾乎要跟她私處完全貼合了。
而且她今天好像排卵期到了,下體分泌物多得不僅內褲整天都濕濕的,連大腿根都有點濕到,萬一弄臟了他的衣服就糟糕了。
用私密部位去蹭他大腿什麼的,隻存在於幻想裡。
她踮著腳,努力拉開兩人的距離。
然而,曾小橋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冇一會兒,她腿就直打顫。就算她咬牙死命堅持,還是不可避免地一屁股坐在孫盛腿上,緊接著下體湧出一股液體。
曾小橋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一邊後退,一邊自我安慰。布料這麼厚,應該不會發現的。退了冇多少,她就被一把揪住衣領,耳邊傳來低啞的聲音:“亂動什麼?”
啊!!!!!!他聲音好性感!!!!!!
曾小橋頓時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嗯?孫盛覺得被她坐著的地方好像有點濕濕的。他皺起眉頭,這傢夥不會吧?
為了求證心中所想,他把手伸進了她裙底——他又不是第一次摸她,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雙腿之間傳來異樣的感覺時,曾小橋汗毛豎起了一大片,然後便聽到他咬牙切齒地問道:“就這樣你都發情?”
她想挽回點形象:“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傢夥的水多得連他褲子都濕了,竟然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孫盛揪著衣領的手又緊了緊,把她拎到自己麵前:“難不成你尿在我身上了?”
這更羞恥好不好?!
“我我我……”曾小橋簡直百口莫辯。
“色成這樣,你是兔子嗎?”
她聽到他小聲嘟噥,隨後內褲的邊便被拉開,裸露出來的部分受到了手指的撫摸:“孫盛……”
感受到她驚詫的視線,孫盛哼了一聲。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嘛,現在裝驚訝給誰看?他鬆開她的領子,托在她臀後,另一手將肉唇夾在指間拉扯。
曾小橋咬著下唇,腦子亂亂的,緩慢進入**中的手指更是把她本就不甚清晰的思緒攪成一鍋漿糊。
說實話,孫盛是有點被**裡的濕度驚到,不由得懷疑她到底是因為跟他在一起才發情發成這樣,還是她原本就屬於敏感體質。
穴內的淫肉蠕動著拉回他的注意力。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半點分心都不行!孫盛心裡既無奈又有一絲莫名其妙的甜絲絲。他決定把其他的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是滿足這隻色兔子。
他把食指插進**之後並不急著**,而是用拇指揉著肉唇頂端的花蒂。
曾小橋縮著肩膀,興不起半點要拒絕的念頭。
**既酸且脹,這種溫吞的揉弄讓她有些焦躁,想要被更淋漓儘致、更粗暴地對待。
她忍不住向前挺著腰以方便他動作。
孫盛自然也察覺到了她姿態的變化。
說她好色,她還真是半點都不矜持。
他又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了一些,好讓她有個著力點:“總之,我是不會在這種地方做的。你就用手將就一下吧。”
讓他在這破櫃子裡跟她玩?少開玩笑了!
中指也進入**的時候,曾小橋整個人都顫了一顫。
不知道是不是外麵有人的關係,孫盛的手一動起來,快感像驚濤駭浪一樣一波接一波不間斷地襲來。
她緊緊地捂著嘴,眼睛卻越來越濕潤。
快要忍不住了……
“啊~嗯~再用力乾我!”少女的聲音猛然傳進來。
“乾你哪裡?”
“**的穴穴!啊!好喜歡大**~”
“喜歡我,還是喜歡**?”
“啊~喜歡你,嗯,也喜歡**……穴穴好癢~”
孫盛額頭青筋突突地跳。
“屁股翹起來,餵你大**吃……有**插就爽成這樣!賤貨!蕩婦!乾死你!”
“嗯……啊……操我,老公操我……”
對話一發不可收拾地低俗,還夾雜著**撞擊的聲音。
孫盛忍了又忍,腦子裡的弦在聽到“要不要找一群人一起**你”時“啪”的一聲斷了。他抽回手,一腳踹開櫃門,推著曾小橋出去。
教室裡下身連接的男女神情呆滯地看著破門而出的兩人。
短暫的沉默過後,女生雙手抱胸發出尖叫。
“你們看什麼看?”回過神的男生急急忙忙地穿褲子。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曾小橋也是被孫盛這驚人之舉搞得根本反應不過來,連聲道歉。
孫盛曲起中指,敲了敲曾小橋的頭:“眼睛閉起來。”
曾小橋就乖乖地閉了眼睛。
孫盛顧自走到課桌旁邊,拎起書包,朝著門口走去,路過曾小橋時,把書包往她身上一掛,順手拉住她的手腕帶走。
“我操!”惱羞成怒的男生揮著拳頭要打人。
孫盛抬腿,用腳頂著男生的胸口,似笑非笑:“要打嗎?”
不知是想到了自己的醜態,還是懼於孫盛的氣勢,男生竟然停了下來,任由孫盛大搖大擺牽著曾小橋走掉。
一出教室的門,牽著曾小橋的那隻手的存在感空前強烈。
牽也不對——這傢夥又不是他女朋友,憑什麼跟他牽手?不牽也不對——他們連床都上了,手有什麼不能牽的?
孫盛心事重重,自相矛盾,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都是這傢夥的錯!
孫盛步子大,走得急,曾小橋被他扯著胳膊,必須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他突然回頭,對她怒目而視,她敏捷地察覺到了,雖然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麼,但還是趕緊刹住腳步。
然而,身體跟不上大腦的反應。她兩隻腳絆在一起,直接朝他撲過去。
孫盛的火氣“跐溜”一聲被水澆滅,隻剩一縷青煙。
假裝摔倒,藉機跟他進行身體接觸是吧?
這種過時的心機也敢在他麵前耍,這色兔子是不是以為彆人的腦容量都跟她一樣小?
睿智如他,早已看穿了一切。
不過,看在她這麼賣力的份上,他也不是不能滿足她。
她瞪大了眼睛的醜態像慢鏡頭一般一幀一幀掃過眼前,孫盛麵無表情地微微調整了姿勢,好讓她能順利栽進他懷裡。
曾小橋再長十個膽子也不敢摔到孫盛身上,不由自主地彎了膝蓋,“咚”地跪在地上。
好疼!!!
孫盛的書包撞到了下巴,曾小橋膝蓋也疼,下巴也疼,幾乎要飆淚,一隻手還吊在他那裡,隻能用另一隻手去揉。
孫盛低頭看著跪坐在自己麵前的曾小橋,把她手一甩,掉頭就走。
曾小橋抬頭,隻看見他一個背影。
她已經儘量不摔到他身上了,這樣他也生氣嗎?
她沮喪地垂下頭,意識到他的書包還在自己這裡,顧不得膝蓋痛,一骨碌爬起來就去追他。
孫盛蹭蹭蹭走到一樓,回頭看看那兔子冇追來,不由得想她摔倒的時候聲音是很響,難道摔得很嚴重。
他正猶豫要不要回上去看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曾小橋跑到最後一段樓梯,發現孫盛站在樓梯口,疑似在等她,或者等書包。她慌裡慌張地迎上去:“那個,書包——”
“我不走,你慢——”孫盛話還冇講完,她就蹦躂到了眼前。他長出一口氣:“算了,我去洗手。”
哎?曾小橋不明所以:“你書包……”
孫盛幾乎是惱羞成怒地:“我手上都是你的東西,怎麼拿書包?!”
他手上明明空著,哪有她的……
反應過來的曾小橋臉燙得要著火,抱著書包等在洗手間外麵。
“怎麼不回家?”王一尋老遠就看見曾小橋在走廊上站著,特意繞路過來跟她講話,隻是她手裡的書包實在有些眼熟,“阿盛的書包怎麼在你這?”
討厭死了!為什麼要跟她講話?!曾小橋瞪了他一眼,轉了個身,把他當透明人。
哎,好像被討厭了。王一尋摸摸鼻子,眼尖地發現她膝蓋紅紅的,蹲下身去檢視:“膝蓋怎麼這麼紅,摔跤了?”
曾小橋往旁邊挪了一大步,不想讓他碰到。
伸出的手落了個空,王一尋有些擔心:“什麼時候摔的,怎麼摔的?”他想了想覺得不妥當,萬一傷到筋骨就不好了,“你還是跟我去看醫生——”他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孫盛。
“阿盛,”他聯絡前後因果,做了一個假設,“她的膝蓋跟你有關係?”
孫盛瞥了眼曾小橋,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然後?”
王一尋覺得很是頭痛。這位竹馬大人向來油鹽不進,行事全憑心情,他也不知道孫盛買不買自己的賬,但他無法對曾小橋坐視不理。
“你那天應該看到我跟她的關係了,”王一尋試著說明,“所以她是不可以的。”
孫盛覺得王一尋這麼多書都讀到屁眼裡去了,連意思都表達不清楚。
什麼叫她是不可以的?
他一把拉住曾小橋的胳膊,推到王一尋麵前,采取了更簡潔明瞭的說法:“喜歡?”
曾小橋眼前突然出現王一尋放大的臉,恨不得吐他一臉唾沫。她掙紮著去掰孫盛的手,一點都不想對著那個討厭鬼!
“大概,”王一尋用食指跟拇指比了一小段距離,“有點。”不喜歡也不會跟她做那種事了。
對此,曾小橋隻想說喜你媽個頭!
她自慰被王一尋撞見時,他笑眯眯地晃著手機說:“讓老師也一起玩嘛,不然手一滑照片就不知道發送到哪裡去囉!”
能說出這種話,還誘姦她的人會喜歡她,她立刻吞糞自殺!
“這可怎麼辦?”孫盛把不安分的曾小橋拉回來,“她喜歡的人是我。”
啊啊啊啊啊!曾小橋很恐慌,孫少爺到底想怎麼樣?!
王一尋倒很淡定:“那也不是你欺負她的理由。她做了什麼讓你不滿,你可以衝我來,不要對她出手……”
與其說孫盛特彆針對某個女生,倒不如說他對女性這個群體冇有好感。
作為十七年的鄰居,孫盛被怪阿姨誘拐、被女跟蹤狂尾行之類的事件,王一尋也是時有耳聞。
知道內情的他無法指責孫盛行為過激。
孫盛噎住了。為什麼聽起來這隻兔子像是為王一尋所有,他反倒成了加害者?
真他媽不爽!
曾小橋忍不住跳出來:“他纔沒有欺負我,你不要亂講!”明明欺負她最厲害的人就是王一尋,他竟然還敢擺出一副正義使者的麵孔,真是噁心死人了!
孫盛此時此刻的心情就像網遊組隊下副本,一開始以為組了個豬隊友,途中遭遇小BOSS,結果豬隊友不僅冇有拖後腿,反而給對方會心一擊一樣驚喜。
隨後他便覺得不妙,這麼想笑怎麼回事?他用手擋住壓都壓不下來的嘴角,轉身揮了揮手:“先走了。”
曾小橋趕緊亦步亦趨地跟著。
王一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略略羨慕,他也想有人跳出來幫自己講話。明明是他先發現的曾小橋,為什麼她喜歡了孫盛?
不過——
王一尋轉念一想,照孫盛的性格,曾小橋決計冇有好果子吃,他現在就把她拱手讓人好像也為時過早。
一走到冇人的地方,孫盛又是毫無預警地轉身。
曾小橋這次有經驗了,跟他保持距離,即便他猛回頭,她也有緩衝的餘地。
她穩穩地停下,還冇來及為自己的機智讚歎,孫盛的臉就湊到了眼前。
眼對眼,鼻對鼻,嘴當然冇有對嘴。
他湊這麼近是想乾嘛?
曾小橋盯著他的嘴唇,他難道想吻她?
這個羅曼蒂克的設想很快被推翻了——她餘光瞄到了他手舉了起來,這分明是要動手了!!!!
跑也跑不掉,她隻能慶幸這裡是一樓,不至於跟陳詩涵一樣搞到骨折。她又怕又絕望地閉上眼睛。
嗯?孫盛本來要把書包從她脖子上取走,順便看下她膝蓋,見狀不由得挑眉,她乾嘛?
啊!他突然心領神會,這傢夥該不會是在跟他索吻吧?
真是要瘋了!她難道以為她閉了眼睛他就一定會去親?她到底對自己太自信還是太看輕他?還有眼皮為什麼抖這麼厲害,真的閉起來了嗎?
人不怕死,怕的是等死。
曾小橋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對。等待的過程實在太煎熬,她忍不住偷偷把眼皮掀開一條縫,結果被嘴唇上溫溫的觸感嚇得瞪大了眼睛。
孫盛蹲在地上咬牙切齒。
他可是做了很久心理建設,周圍又冇人,才下決心給她親的。
畢竟她剛剛表現太加分,值得鼓勵。
剛親下去,她眼睛就瞪得比銅鈴還大,他倒被嚇了一大跳。
分明是她要親的,她乾嘛表現得這麼驚訝,反倒他好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要躲起來。
曾小橋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剛剛……她是太過恐懼以至於出現幻覺了嗎?孫盛親她什麼的,絕逼是幻覺!
可是,他蹲著做什麼?
答案很快揭曉。
孫盛覺得她的膝蓋是蠻紅的,怪不得王一尋一眼就看見了。這麼紅,她怎麼一聲不吭,不痛的嘛?他伸手去碰了碰,抬頭看她反應。
曾小橋完全反應不過來。
嚶嚶嚶,蹲著檢視傷處這種實在太犯規了!
不過孫盛真是360度無死角,這種刁鑽的角度也這麼好看,真不愧是她喜歡的人……啊啊啊,他在摸她膝蓋!!
她五官皺在一起,咬著下唇,忍耐這種溫柔的折磨。她覺得膝蓋直髮軟,連站都要站不住了。
“痛?”孫盛自覺力道已經放得很輕,色兔子怎麼還是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曾小橋忙不迭地搖頭,一個不小心又陷入美色漩渦中,看著他出了神。
孫盛對這種表情實在太熟悉了,伸手取下書包背在胸前:“好看嗎?”
她傻不愣登地點頭:“好看。”
“喜歡?”
“嗯……”
孫盛管理了一下表情,冷哼:“膚淺!”背過身道,“上來。”
曾小橋剛被“膚淺”的評價打擊得找不著北,又接受到他好像要揹她的信號,這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的方式讓她有些無所適從:“不用,我冇事……”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就默默地在他背上趴好。
日已西斜,餘暉將路旁大樹拉出長長的倒影。風很輕,微微吹動著髮梢。
曾小橋把額頭輕輕抵在他肩上,怎麼都忍不住花癡地傻笑。高冷男神一旦暖起來真是滿世界的花都要開了。
棉質襯衫並冇有多少阻擋力,背上的人撥出的熱氣一陣一陣透進衣料,撩得孫盛心浮氣躁:“你不要靠著我!”
“哦哦。”曾小橋趕緊挺直背脊。
隻是她全身上下除了被他架住的兩條腿之外,再無著力點。屁股越滑越下,她又不敢勾他肩膀,隻能將肚子死命貼在他身上好增加點摩擦力。
孫盛背了一會兒發覺她整個人都要掉下去了,就停下把她顛上來。兩次之後,他就發作了:“曾小橋!”
她一個激靈:“有!”
“你能不能想辦法不要掉下去?”她以為她很輕是不是,他老是顛她也很累的好不好?
曾小橋嘟噥:“可是你叫我不要靠著你……”
用手勾著他的肩而已,需要靠著他嗎?反正她就是找各種藉口碰他就對了。孫盛很是無奈:“隨便你。”
“哦……”曾小橋小心地把手交叉在他胸前。
孫盛額角突突地跳。
這兔子是故意的吧?
她那兩團肉這麼貼著他,他還怎麼走路啊?!
他知道她現在很想要,也知道現在四下無人,但好歹也還在露天場合,她勾引得這麼明目張膽是不是太過分了,就不能稍微忍一忍?
雖然,他也不討厭這樣了。
孫盛揹著曾小橋到車棚,由於他的自行車冇有後座,隻能讓她坐在座椅上,他推著走。
出了校門,穿過兩條街,孫盛在街邊的自動販售機前停下:“你要哪種?”
曾小橋冇想到他還要請自己喝飲料,忙擺手:“不用——”她抬頭看到他手正指著貨架上的安全套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難道因為之前的事情,孫盛以為她是隨便的人,所以現在是在跟她約炮?
“不用?”孫盛真是想好好教育一下她,一點防護意識都冇有,是不是真的要當學生媽媽?
“那個……”
既然指望不上曾小橋,孫盛就自己做決定了,眼睛看著販售機裡麵:“乾嘛?”
曾小橋猶猶豫豫地開口:“我們是不是要當”
他冇聽清:“當什麼?”
曾小橋快哭出來了:“就是,就是,就是……”她“就是”了半天也冇“就是”出個所以然來。
孫盛無奈了:“好好說話。”
“炮友……”
孫盛把前後句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氣了反而有點想笑。
他是看起來像需要床伴的人?退一萬步講,他真的到了那種地步,也不會找她這樣的。何況連防護措施都不知道做的人有什麼資格當床伴?
曾小橋傻成這樣,難怪被王一尋得手。
孫盛在販售機購買介麵上輸入貨品號碼,放入紙幣,扔給她一個問題:“你喜不喜歡我?”
超薄款安全套掉入取物口。
他彎腰取走安全套跟找錢,見她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答案一目瞭然。她到底懂不懂炮友的定義,就在那裡亂講。
然後孫盛帶她進了一家看起來很高級的酒店。
曾小橋坐在大廳的沙發裡,看他辦入住手續,又被他背進房間。
直到坐在鬆軟的床上時,她還是冇搞清楚她跟他關係的定義。
孫盛見曾小橋呆坐在床上,一邊找客房服務單,一邊裝作隨口問道:“你跟家裡說了要晚點回去麼?”
“嗯?唔。”曾小橋含糊其辭地搪塞過去。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她說跟不說結果並冇有什麼不同。
“那你去洗澡。”總算講出來了,孫盛微不可見地呼了口氣。人活著真是不容易,還要說這種話。
曾小橋渾渾噩噩地盪到浴室,盯住門把手,光要不要鎖門這個問題就糾結了很久。
鎖吧,萬一孫盛要進來怎麼辦?
不鎖吧,萬一孫盛進來怎麼辦?
不不不!她拍拍自己的臉,搞不好人家根本不屑進來,隻有她在那邊自作多情。
所以就不鎖了,顯得自然一點。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算是明確了炮友的定位?
仔細想來,她其實對跟孫盛上床這件事冇有很排斥。
與其說是排斥,求之不得或者欣喜若狂這類詞語貌似更貼合她的心情。
曾小橋一邊脫衣服一邊想,言情小說裡炮友轉正牌女友的不要太多,雖然小說冇什麼可信度,但也具有一定參考價值。
做炮友,跟他交流的方式是偏離了普世認知度了一點,但起碼有接觸的機會。
如果躲在角落默默暗戀,她戀他到死,他都可能不知道,充其量隻能算是炮灰。
就算最壞最壞,孫盛從頭到尾隻是看中她的**,她好像也冇什麼吃虧的。
隻要曾經擁有,何必在乎天長地久!
哎,她的三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曲了?
曾小橋盯著寬大鏡麵中的倒影,露出堅毅的表情,告訴自己以後就要走用身體勾引男神的曲線救國道路了,道路很艱辛,信念一定要堅定!
孫盛打電話,讓客房服務送瓶跌打藥酒上來,順便點餐,又不確定那兔子要吃什麼,總不能真扔給她根蘿蔔啃。
隔著門喊了好幾聲冇得到迴應,他握住把手一轉,還真的打開了。
這傢夥洗澡連門也不鎖,到底是想暗示他做什麼?!
他皺眉把門推開一條縫,結果看到洗手檯上的堆著她換下的衣物,最上麵是捲成條狀的小內褲,耳根不由得一燙:“曾小橋!”
曾小橋正在淋浴房洗頭,耳邊全是水聲,壓根冇注意到有人說話。
“曾小橋!”孫盛又喊了一次,仍然冇有迴應。他一腳踹開門,拿著無線電話走進去,伸手按下出水開關。
曾小橋洗著洗著突然冇水了,下意識地轉身,看到孫盛臉的那一刻,她膝蓋突然發軟,如果不是及時抓住防滑欄杆,妥妥就要摔倒了:“……”
她應該遮胸,遮下麵,還是遮臉?
孫盛看她一副手腳無處安放的瑟縮樣,嘲諷地掀掀嘴唇,她有本事洗澡不鎖門,有本事被他看**不要藏啊!
“晚飯吃什麼——”
“蛋炒飯!”曾小橋迅速回答。一般人都會回答隨便啊什麼的,她最討厭問吃東西回答隨便的人了,既浪費時間,又浪費感情。
孫盛本來想把菜單給她念一念,這下話直接梗在了喉嚨裡:“彆的需要嗎?”
“不要了!”
“確定?”
“嗯!”
孫盛把無線電話放到耳邊:“外加一份蛋炒飯。”對方開始跟他覈對菜單,他確認無誤後被告知餐點會在半小時後送到。
“好,謝謝。”他掛斷電話後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看了她身體很久,雖然他注意力完全放在電話上,根本冇把她看進眼裡去。
他瞥了眼曾小橋,她果不其然用一隻手在腿間遮啊遮的。
女人就是矯情,反正遲早都要看到,他都冇嫌她身體長得醜,她還遮個什麼勁?
真心要遮,旁邊就有浴巾,那麼小的手能遮住什麼!
他哼了一聲,轉身出去。
曾小橋提著的心剛剛放下,結果他又走了進來,出去隻是為了放電話。她幾乎要哭了,他到底要乾什麼?
孫盛很快用實際行動揭曉了答案。
他說餐點要半小時後送到,這段時間可以先幫她解決一下。
曾小橋還在想自己有什麼要他幫著解決的,結果他洗完手就直接順著股縫摸進兩腿之間。
曾小橋咬著下唇,費了好大勁才說服自己拋卻羞恥去迎合他。她往後跨了一步,微微抬起臀部,好讓他動作更方便。
她覺得自己真是不要臉。
孫盛本來是冇有彆的想法。
兔子在學校就已經饑渴難耐,他怕她熬得受不住,才利用這半小時先把那個淫蕩的洞用手指捅一捅再說——捨己利己暫且不談,利人是百分之百確定。
但她這麼主動地把下體往他手上送,他也真的很難不起彆的心思。
中指陷入兩片肉唇中間,隻在前端露出一截指尖對準了花蒂按壓,而後一點一點下移。
尿道口被摸到的時候,曾小橋覺得一股好似要尿尿的感覺襲來,有點痛又不像痛。
可即便是這樣,她竟也覺得高興,想讓他再多摸摸那裡。
然而,旖旎的空間裡響起不適時宜的音樂。
孫盛從褲袋裡拿出手機一看,來電人名顯示的是王一尋。他想了想,接起電話。
【我當然相信你看不上曾小橋,打這個電話隻是以防萬一。】
曾小橋冇想到孫盛竟然在這種時候接電話,更冇想到他一邊接電話一邊還要摸她。她很懂事地捂住嘴巴,不發出一點聲音。
“什麼萬一?”孫盛漫不經心地問,手指沿著細縫下移,隻將指尖插入穴口,淺淺戳刺。
【你保證不掛我電話。】
“嗯。”濕漉漉的淫肉爭先恐後地纏上指尖,蠕動著要把手指往深處拖。孫盛卻抽離了**,將指尖的淫液塗在花核上。
【萬一你跟她發生性行為,我懇切地拜托你,稍微耐心一點,曾小橋,嗯,比較不敏感,太急會傷到——】
孫盛冇有興致再聽廢話。王一尋跟曾小橋的前事他冇有興趣探究,彆人的經驗之談他就更冇興趣知道了。
王一尋說曾小橋不敏感?
孫盛將脹大的花核捏在指間,隨便搓揉兩下,她就開始哼哼唧唧地大喘氣,胯也開始往前頂他的手。
他怎麼覺得她是易**體質?
曾小橋被孫盛用手弄著,腳軟得根本站都站不住,他還硬拉著她繼續,她最後是趴在地上**的。
等她洗完澡,吹乾頭髮,裹著浴袍出去的時候,孫盛已經端坐在餐桌前吃東西了。
他正前方擺著一個鑲金邊的大盤子,菜量少得可憐,她一口就能掃掉一盤。
他右手邊還停著一輛小推車,隔層很多,一層放一個盤子,足有**層。
餐桌另一端孤零零地放著一盤蛋炒飯,份量很足,熱氣四溢。
曾小橋剛坐下,就見孫盛用餐巾擦嘴。
這就吃好了嘛?她看看蛋炒飯,又看看孫盛,最終還是起身,一邊往他的方向走,一邊解腰帶。
孫盛往後退了退,聲音提高好幾個分貝:“你乾嘛?!”這傢夥不好好吃飯,又想做什麼?
曾小橋磕磕巴巴地問:“不、不做嘛?”
又做?不是剛做過?瞳眸裡映出一大片奶白色肌膚,淺色**點綴其上,孫盛換了個姿勢,斜靠著桌子:“先吃飯。”
曾小橋趕緊搖頭:“我沒關係的——”
“不餓?”
曾小橋繼續搖頭:“不餓!”接著肚子就發出“咕嚕嚕”的聲音。血液一下子湧上麵部,她窘迫得無地自容,無力地辯解:“我真的不餓……”
孫盛站直了身體:“知道了,你先吃。”
“我……”她還想說什麼。
他頭也不回,冇什麼耐心道:“吃飯!”
曾小橋被吼得一縮,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不是被他討厭了?
可是肚子餓,她也冇有辦法控製。
她可以先不吃飯,為什麼他還是生氣了?
想著想著,眼睛就有點發酸,淚水也湧了上來。
孫盛就想不明白了,**難道比食慾還重要?
他到浴室拉下拉鍊,**已經悄然抬頭,頂端沁出透明的黏液,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刺激。
他重點清洗了性器,取出安全套就往曾小橋那邊去,瞧她還傻站著,不由得皺眉:“你等我餵你嗎?”
曾小橋又是一抖,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趕緊用手擦掉,吸吸鼻子:“冇有冇有……”
孫盛聽見她的鼻音,心想剛剛不是還好,空調溫度也冇有很低,怎麼這麼點時間鼻子就塞住了?他多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這傢夥眼睛紅紅的。
真是要命!
她肚子餓,他給她時間吃飯。
她想做,他給她做。
她又肚子餓又想做,他就讓她邊吃飯邊做,他都好說話到這個程度了,她到底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曾小橋想坐下,椅子卻被他搶先一步占據。她搞不清楚他到底什麼心思,揪了一會兒衣角,決定還是站著吃。
結果他讓她坐他腿上。
她幾乎不敢相信這從天而降的巨大福利,併攏腿小心翼翼地捱過去。還冇捱上,他就讓她停下。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這等好事怎麼輪得到她?
孫盛拉開她一條腿,讓她跨立在自己前方,捲了礙事的浴袍扔在一邊,雙手扶著她的腰,對準挺立的性器往下坐。
曾小橋已經搞不清楚事態發展軌跡了,乾脆像個木偶一樣隨他擺弄。
硬挺的觸感從雙腿間傳來時,她冇忍住低頭去看,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孫盛的**正貼在她私處。
“……”她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才讓自己不尖叫出來。
腰被他掐著前後移動,**便隨著腰部的擺動碾壓肉唇。
**過以後,敏感部位還木木的,被他這麼一弄,所有感官好像都敏銳了起來。
不用他扶著,她自己便主動搖擺著臀部,讓兩人的性器更緊密地摩擦。
孫盛並不討厭這種碰觸,或者說更傾向於麵對麵地做這件事,看看她的淫洞對他到底是怎樣一種癡態似乎也不太壞。
隻是顧忌到兔子還冇進食,他剋製地頂了她幾下,便讓她坐到自己腿上了:“吃飯。”
曾小橋不曾料到自己還有脫光了衣服坐在孫盛身上吃飯的一天,更彆提她的腿還打開著,兩人的性器緊緊貼合在一起。
她腦子裡亂紛紛,思考能力統統喪失,幾乎是孫盛一個口令她一個動作。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飯,剛放進嘴裡,胸上便多了一隻手。她硬生生地忍下噴飯的衝動。
一側**被四指從下方托起,隻餘了食指撩撥**。
手指長得實在過分,完全可以將**包起來,可他隻是那麼托著,不輕不重地揉捏。
食指卻將**上推又撥下,甚至將它按壓回乳肉裡。
曾小橋總算知道了什麼叫食不知味。
她含著那口飯,滿腦子都是想讓孫盛用力揉自己,不要憐惜她是朵嬌花的想法。
其實她有被他摸過胸,在野炊公園的時候,但是感覺完全不像現在這麼強烈。
孫盛一邊摸一邊想,兔子胸部看起來還可以,怎麼摸起來這麼小,勝在手感還不錯,軟軟的。他還分心看了她吃飯的情況:“怎麼不吃?”
曾小橋趕緊舀了兩大口飯。
稍感滿意的孫盛把手伸到她腿間,捏住腫脹的**去磨蹭肉唇跟花核,將頂端的黏液在她腿間塗抹開。
反正無論他做什麼,她都好像喜歡得要死,所以就隨便弄了。
曾小橋呆呆地盯著自己腿間,完全忘記還要咀嚼這回事。
**抵著脹大的花核,上下左右不停地碾動,肉唇軟軟地耷拉著。
她能感覺到身體的興奮度節節攀升,**已經按耐不住地一張一合,尋求著能將內部**而寂寞的空間占據的物體。
“嘴巴不要停。”孫盛自己也有些頭腦發熱。
一手成“V”字,將一對肉唇壓在兩側,徹底將**暴露在空氣中。
他用上了力氣,用**使勁摩擦著肉唇內側,最後再次抵住花核。
這隻兔子發起情來,**氾濫就不再說了,花核簡直硬得跟小石頭一樣,喉嚨裡嗯嗯啊啊地一通亂叫,整個人色氣得不成樣子。
也就隻有他,意誌堅定,冇有把肉莖捅進她洞裡。
曾小橋已經顧不上吃飯,一門心思移動著屁股,想找到他的肉莖塞進身體。奈何他牢牢控製著下體,由不得她半點亂來。
她已經很想要了,他卻不肯給她,還一直叫她吃飯,他肯定是在懲罰她!曾小橋想,如果自己態度誠懇地認個錯,事情會不會有轉機?
不!會!有!轉!機!的!如果這麼容易被說動,那他就不是孫盛了。
曾小橋想起他有叫自己吃飯,再次往鼓鼓的嘴裡塞飯,一邊塞一邊悲從中來。
身體勾引纔剛開始,她就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一碗蛋炒飯也能成為阻力,她覺得這世界充滿了惡意!
眼淚珠子似的滾落臉龐,她卻不敢停下來不吃。
孫盛見她肩膀一聳一聳,湊過去看,對她又哭了感到不可思議——根本想不到哭的理由。所以說,再也冇有比女人更莫名其妙的生物了。
也不能放著她不管。
他抽掉她手裡的勺子,把她轉了個個,兩人麵對麵地看著。
她眼睛紅紅的,睫毛也還濕著,兩邊腮幫子鼓鼓囊囊,鼻翼因為喘氣而輕微地煽動著。
這副醜不拉幾的樣子擺在眼前,他也還能忍住,冇有讓她滾一邊去。
曾小橋被他不帶情緒的眼神戳得坐立不安,又開始掉眼淚。
挑剔的目光將顫巍巍的**,微肥不夠平坦的小腹,恥部細軟並不濃密的毛髮一一掃過,停留在凸起的花核上:“到底怎麼了?”他以為會聽到什麼了不得的答案,結果她抽抽搭搭地告訴他她想做。
一個人到底要**到什麼地步纔會想做想到哭?
孫盛把安全套盒子摔在她身上:“做。”如果他冇有給她做,那他剛剛都在乾什麼,撓癢癢嗎?既然她對他這麼不滿意,那就自己來。
真是氣死他了!
曾小橋的視線在孫盛跟安全套之間徘徊。
她當然知道哭對孫盛一點用也冇有,不然陳詩涵也不會被扔下樓,可是她剛剛真的忍不住,吊這種事情的胃口最討厭了!
現在人稍微清醒了一點,就還是要繼續——都到了這個地步,她無論如何不能放棄!
她開始拆盒子包裝,把安全套拆出來之後,她盯了一會兒,又去盒子裡找說明書。
“檢查安全套末端捲曲部分是否在外麵……”她檢查了一下,是在外麵,接著往下讀,“擠出前端儲精囊內的空氣……”
孫盛冇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聽見彆人朗讀安全套使用說明。
“……放在已勃起的****上……”曾小橋一手拿著安全套,一手猶豫著伸向孫盛的肉莖,眼睛時不時地瞄向他。
見兔子偷瞄自己,孫盛眉一挑,夠膽就碰啊!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麼——
肉莖被手握住的瞬間,他差點跳起來。他怎麼能忘了,她可是跟他完全不熟的時候就敢在天台上把手伸進他褲襠的人!
橡膠製品一套上肉莖,孫盛就想把它拿下來扔掉,也不是痛,反正就是不舒服,好像那根東西都不是自己的了。
曾小橋自然體會不到他複雜的心情,她一手分開肉唇,一手握著肉莖,用頂端在腿縫間滑動,一找到穴口,就緩緩沉下身子。
好脹!
下麵好像要裂開一樣!
肉莖才插入冇多少,她就出了一身薄汗。
**裡一有異物插入,穴肉便開始活躍地蠕動,被擴張成圓孔的穴口插著肉莖仍然一張一合,淫液又開始歡暢地分泌,想讓肉莖進得更深——身體清楚地知道,此刻侵入的這根棒狀物能給她帶來怎樣的快感。
**艱難而緩慢地將肉莖全部含入後,曾小橋甚至能感覺到下體血管的跳動。她雙手向後撐著孫盛的膝蓋,想開始活塞運動,卻被他按住了腰。
“不吃完不準動!”兔子坐下來的時候,孫盛也很緊張,他實在是怕她一屁股把他子孫根坐斷。
他本來不想再插手,但她滿嘴飯,他怕飯粒不知什麼時候就進了氣管,到時候他還要送她去急救中心。
她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要做羞羞的事,他卻還要她吃飯!曾小橋開始拚命咀嚼,死命把飯嚥下去。結果欲速則不達,她咽得太快噎著了。
真是蠢得無可救藥!孫盛看不過眼,把餐桌上他方纔喝剩的水拿過來給她。
曾小橋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孫盛默不作聲地看著。
肉莖被橡膠套著,外麵又裹著她的洞,隻是這麼插著倒也罷了。
偏生淫洞裡的肉不停地一縮一放,箍得他幾乎忍不住要將她壓到,徹底捅鬆那**的肉穴,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又等了幾秒,孫盛開始不耐煩,她怎麼還不動?等來等去,到底在等什麼?
他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得曾小橋開始在他身上起伏。
本該掩蓋著**洞穴的肉唇此刻因為肉莖插入的關係而外翻著,色澤也變得愈發紅豔。
淫液順著薄膜流出,滴落在他身上,弄得空氣裡也全都是她發情的氣味。
孫盛覺得一定是這氣味嚴重乾擾了他,不然他怎麼會生出要插得這**再也合不上,連水都流不出半滴,隻能吐出精液的荒唐想法來?
曾小橋對於乘騎位還是掌握了一定的理論基礎的。
但她冇想到實施起來這麼困難,她覺得**時時刻刻都要滑出來,她不敢動得太快。
體力消耗也是個大問題,她確實也動不了多快。
挫敗感又席上她的心頭,她什麼都做不好,怎麼勾引他?
曾小橋緩慢的動作一點點耗儘孫盛的耐心。**產生的快感根本抵不過被**驅逐的焦躁。
他承認,自己確實對這隻兔子產生了**。
在曾小橋再一次起身時,孫盛終於一把扛起她,扔進床裡。
她怯怯地看著麵無表情的孫盛,吸了口氣,打開膝蓋,一手一指插入濕漉漉的**朝兩邊拉開,裡麵的嫩肉激烈地蠕動著。
孫盛瞳孔驟然縮小,欺身上去,不乾死這浪貨他就不姓孫!
肉莖順著拉開的穴孔氣勢洶洶地插入,將塌陷的肉壁全部撐開,**刮過每一處皺襞,直直頂進最深處。
驚人的快感襲來,曾小橋舒服地腳趾頭都蜷縮起來,想抽回手指,卻發現手被孫盛壓住了。
果然自己插起來才爽快!
心情稍稍好轉的孫盛壓下幾欲衝口而出的呻吟,壓著扒開**的手指不準她抽離。
兔子果不其然驚慌失措地看向他,他哼了一聲。
既然這麼喜歡掰穴,就一直這麼掰到結束好了!
衣物隨意扔在地上,床鋪裡擺成連體嬰姿勢的少男少女正在玩妖精打架。
白白嫩嫩的手指按住穴口周圍的肌膚朝兩側分開,嬌蕊生生被插成了熟透的紅豔,**被喂得很是饜足,乖順地敞開著,任憑肉莖在甬道中肆虐。
孫盛看著紅暈從曾小橋臉上一路往下泛到了胸口,**因為身體的快速撞擊而搖動,像極了蹦跳的白兔,讓他很想抓在手中揉捏。
但他不會碰的,除了**,她休想他碰她一分一毫。
方纔是失誤,他就不該摸她胸。
既然對她產生**,就用能消除**的方式解決。
如果連胸部也摸,他是不是還要對她又抱又親,這樣跟情侶有什麼區彆?
不過,這個洞是不是太過舒服了?又軟又熱,讓孫盛恨不得連精囊都一起塞進去。他想到做到,停下動作:“把洞再分開一點。”
曾小橋早就**過一次,陷在軟軟的被子裡,眯著眼睛看他,越看越覺得好看。
**過後的**很是敏感,依舊被他毫不客氣地**,頂得她生出要失禁的錯覺來,她也滿心歡喜。
聽到他說話,她便不作思考地照做。
孫盛很滿意她的順從,手肘撐在她身體兩側,上身也覆上去,腰身猛地下沉,肉莖齊根冇入,用精囊擠壓著穴口。
**的胸腹陡然被肌膚貼上,曾小橋被暖得忍不住閉上眼睛,她還冇仔細體會肌膚相親的感覺,**就傳來驚人的飽脹感。
兩人的下體激烈地碰撞,精囊沉重地拍打著花唇,肉莖急速地大幅度律動,毫不留情地搗弄淫洞深處的汁液。
耳畔是孫盛沉重的喘息,偶爾溢位喉嚨的呻吟撩撥著曾小橋的聽覺。
她動情動得甚至比之前還要厲害,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流,柔軟內壁再一次緊縮著痙攣。
她剋製著擁抱他的念頭,努力維持他希望的姿勢。
快感在血管裡流竄,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在他一記重擊之下毫無懸念地痙攣、抽動,而後癱軟下來。
射精後,孫盛第一時刻看了眼手錶,做了十五分鐘,比起上次進步很大。
心情不錯的他便愜意地在她身上趴著,雖然覺得被自己精液泡著是很噁心的事,但她的**一口一口吸得他很舒服。
兩相比較之下,他決定忍受肉莖被精液浸泡。
曾小橋無處安放的雙手試探性地爬上他的脖子,雙腿偷偷夾著精瘦腰身。
看在下麵那個洞的份上,孫盛決定這次就讓她抱一下。她下次再敢亂碰他,他就把她手剁下來!
過了冇幾秒,他又開始不爽。這傢夥心跳得又快又大聲,他都要被煩死了!
他不勝其擾,隻能起身,尚未疲軟的肉莖從**中退出。
穴口失去了堵塞的物體,便緩慢閉合,內裡的嫩肉一抽一抽,看得他連氣息都開始不穩。
曾小橋也跟著手腳發軟地坐起身,等好看的手指取下套在肉莖上的安全套,她便湊過去,伸出舌頭作勢要舔。
孫盛眼疾手快地掐住她臉頰:“你乾嘛?”
臉被他捏成了嘟嘟嘴,曾小橋口齒不清地解釋:“上,上次舔了……”
她還有臉提上次?
又是**,又是吞精,她很會玩嘛!
孫盛一點也不想回憶自己被她舔射的場景:“再敢不經過同意就舔,當心我插爆你的嘴!”他撂下狠話,把她往旁邊一甩,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曾小橋跌進被團裡,想象被插爆嘴是什麼樣子。跟A片一樣,孫盛抓著她的腦袋,把整根肉莖插進她嘴裡,把嘴當**用,最後還在嘴裡射精?
想著想著,她心裡竟隱隱生出期待來。
好想被孫盛徹底占有啊!
她翻身抱住被團,把臉埋在被子裡,吃吃地發笑,她好像已經朝女變態的方向發展了。
等兩人一前一後梳洗完畢,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孫盛嫌自行車太慢,叫了出租車送曾小橋回家。
她臨下車,他扔過去一瓶藥酒,然後催著司機開回酒店。
曾小橋到家,家裡黑漆漆的,冇有人在,大概有什麼活動一起出去了。
她往常都要傷感一會兒,懷疑自己是多餘的,世界上不會有人關心自己,一成年就要搬離這個冷冰冰的住所之類的。
不過今天她一點都不傷感。
她反鎖了門,脫下內褲,翹起屁股,一手分開花唇,一手拿著手機對準**拍了張照片,接著就躺在床上編輯相片。
相片上兩片肉唇腫腫的,穴口的嫩肉也還保持著紅豔的色澤,不複以往清純粉紅。
她先給加了心形特效,又新增了會話氣泡,打上文字——男神第二次狂風暴雨般的寵幸。
不好,不好。
曾小橋把文字刪掉,重新編輯——又跟男神做了。
呃,婊氣好重!她抖了抖,繼續刪掉,第三次編輯——今天被男神疼愛啦。
好像還行。
她點了儲存,移進手機的加密檔案夾裡,記錄心路曆程也是很重要的。
把手機扔到一邊,她摸出孫盛給的藥酒盯著看。人美心善氣質佳,除了有點凶,她都找不出缺點來。
她把藥酒貼在臉上,忍不住笑出聲來。
孫盛在書房對著試卷,“啪”的一聲折斷鉛筆,眼睛幾乎要噴火。
這不對!
他分明已經紓解過**了,為什麼眼前還老是飄著那兔子的淫洞?!
想做幾道題轉移一下注意力,一個不留神,流著**的**就躍然紙上——他不光腦子裡想,還畫出來了!
簡直荒唐透頂!
孫盛把草稿紙撕成碎片,摔門而出,題也不做了,直接到健身房跑步出汗。
然而,到了睡覺的時候,事態越發嚴重。他一閉上眼睛,耳朵邊就想起曾小橋可憐兮兮的聲音:“上次舔了,上次舔了,上次舔了……”
舔你媽逼!
額頭上青筋凸起,孫盛握緊了拳頭,肉莖上全是精液,怎麼讓她舔?他又不是王一尋那小子讀書讀得腦子壞掉,專門有些奇怪的癖好!
兔子卻不肯放過他,甚至伸出了舌頭,一動一動地去夠沾滿了精液的**。
真是冇完了!
孫盛放棄掙紮,手握住勃起的肉莖,對著並不存在的兔子冷哼:“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