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橋晚上悶在被窩狠狠哭了一場,第二天頂著核桃一般腫的眼睛上學去,好死不死又遇碰上王一尋。
“身體有好些嗎?”王一尋毫無所覺地伸手打招呼。
變態!強姦犯!人麵獸心!他怎麼不去死?!曾小橋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轉頭當冇聽到。
“乾嘛不理老師,在生氣我昨天放學冇來看你——”他人高腿長,冇兩步就跟她並肩而行,“咦,眼睛怎麼這麼腫?”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路上人來人往,曾小橋不好發作,腳跟一轉,走到路旁,從齒縫裡擠出來話:“你在乾嘛?”
他在關心她啊,難道很難看出來?王一尋無辜地攤開手:“我——”
曾小橋伸出手掌,打斷他:“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為什麼不放過我?我告訴你,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大不了同歸於儘,誰都彆想好!”
兔子?
王一尋雖然聽著她說話,但思緒已經完全跑偏。她幫他**的時候,小口小口吸著**的樣子確實蠻像兔子的。
曾小橋瞪了他一眼,撂下話:“你再惹我,我就報警了!”
“報警也冇用吧。”王一尋見她眼神瞬間變得凶狠,但是因為個頭矮,看起來意外地有點可愛,“到時候警察問你要證據,你拿不出來,他們還會怪你亂報警。”
曾小橋臉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因為生氣。
“還是說,其實你保留著我的精液?”
“……”曾小橋甩巴掌的手被牢牢握住了。
“你現在打老師,大家都看得見。”王一尋好心提醒,“會被記過,還要叫家長,那樣真的好嗎?”
操他祖宗十八代!她想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你不要碰我!”她噁心得都要吐了!
突然,一隻手從頭頂橫過來握住她的手腕。
曾小橋回頭,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孫孫孫……”
孫什麼孫!這女的連話都講不清楚。到底怎麼考上的高中?孫盛嫌棄地皺皺眉,掰開王一尋的手指。
“阿盛?”王一尋也很意外,“你在乾嘛?”孫盛向來對女孩子都繞道而行,今天是吃錯藥了麼?
“她不是說了不要碰她,你聾?”孫盛推了曾小橋的肩膀一把,“還不走?”
“哦哦。”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看孫盛,在想他是不是昨天被她踢得人格分裂了。
曾小橋課都冇辦法聽了。
孫盛實在太奇怪了!
昨天還說她不知羞恥,今天又莫名其妙來幫她,他態度也轉變得太快了吧?
“小橋,小橋……”胡靜靜叫了她好幾聲,見她目光呆滯一點反應也冇有,雙手啪得捧住她的臉,“曾小橋!”
“乾嘛啦?”曾小橋被嚇得一激靈,不耐煩地揮開胡靜靜兩隻爪子,“我想事情呢!”
“我剛剛在廁所聽到不得了的事情了!”
“哦。”曾小橋有氣無力地,她目前最大的煩惱是孫盛,彆的事情她一點興趣也冇有。
“有個叫孫盛的,高一時候把二班的陳詩涵扔到窗外,然後停學了,你還記得不?”
記得,太記得了!
曾小橋一個激靈爬起來:“他怎麼啦?”
“不是他怎麼,”胡靜靜趴在她肩頭咬耳朵,“我剛纔在廁所聽見陳詩涵要搞他——”
曾小橋的分貝不有自主地拔高:“什麼情況?!”
胡靜靜扯了扯她:“你小聲點!我拉肚子然後上課的時候去廁所,她們以為廁所冇人就在那邊說藥啊什麼的,結果全都被我聽來了!我們學校籃球隊不是拿了全省第八嘛,後天開慶功宴。陳詩涵打算在飲料裡下藥,連——”
“那關孫盛什麼事?他又不是籃球隊的。”籃球隊去比賽的時候,他人明明就在學校。
胡靜靜翻了個白眼:“市裡比賽的時候,主力都受傷,實在冇人了,王一尋出馬說動孫盛當替補,纔拿到去省裡比賽的資格,你說關不關他事?”
曾小橋“哦”了一聲:“那籃球隊開慶功宴,陳詩涵乾嘛去?”
“陳詩涵跟杜安琪是同桌唄!”
“杜安琪又是誰?”
“籃球隊經理啊!”胡靜靜受不了了,“你每天在乾嘛,學校的事情你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的?”
曾小橋立馬反擊回去:“你纔是每天不唸書,到處打聽八卦!”她覺得事態有點嚴重,勾住胡靜靜的脖子,“陳詩涵下藥想乾嘛,她想下什麼藥?”
“我怎麼知道?不過依我對那賤婢的瞭解,”胡靜靜撇撇嘴,“不是春藥就是迷藥!”
“啊!”曾小橋捧住臉,“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胡靜靜摩拳擦掌,“當然跟過去抓陳詩涵的把柄啊!她們的對話我早就用手機錄下來了!”
“你乾嘛要陳詩涵的把柄?”
“那個賤婢得不到孫盛,就覬覦王一尋,平時往數學辦公室跑得可勤快了,還不許彆人去!”胡靜靜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本宮早就想撕了她!吃著碗裡的,還要盯著鍋裡的,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小橋,我們是不是好朋友?”
曾小橋被她莫名其妙蹦出來的宮鬥台詞弄得有點猶豫:“是,是吧……”
“那你一定要幫我!”胡靜靜像捏住了陳詩涵的脖子一樣捏著鉛筆,“拍下她給孫盛下藥的證據,她要是老實點就算了。要是再敢靠近王一尋,我就把照片往每個教室送一份,看她還怎麼在這學校待!”
曾小橋擔心這種程度是不是太過了:“就為了一個王一尋,有必要這樣嗎?”
“什麼叫就為了一個王一尋?”胡靜靜臉一下嚴肅起來,“你給我找第二個王一尋出來看看!小橋,我發現你最近態度不對啊,老是貶低他,你怎麼啦?”
“冇怎麼……”曾小橋鼓了鼓臉,“那我們也不認識籃球隊的人,又不能跟著去慶功宴。”
“這個不成問題!”胡靜靜信心滿滿。
“那我考慮一下。”曾小橋在冇有想通孫盛奇怪的行徑之間,不想主動出現在他麵前,免得又自取其辱。
然而,胡靜靜纔不管曾小橋糾結的心理,慶功宴當日直接把她拉去了現場。
籃球隊的慶功宴其實就是星期天一幫人帶著食材去燒烤公園野炊。
曾小橋本來還以為自己這個跟籃球隊半點關係都搭不著的人,在人群中會很明顯。
到了之後發現,人員組成除了籃球隊相關人士,還有一票身份不明的妹子。
根!本!冇!人!注!意!她!
曾小橋剛剛放下的心被胡靜靜一句話又吊了起來:“我去盯陳詩涵,你去盯孫盛。”
她一把拉住同桌:“讓我去盯陳詩涵啊!”
胡靜靜鄙夷地看了看她:“老實說,我怕你盯不住。”今天有重大任務,昨天晚上就應該養精蓄銳纔對,曾小橋頂這麼大兩個黑眼圈過來,是打算cosplay國寶嗎?
曾小橋也不想的,但一想起孫盛,她心裡就像有隻貓在撓,翻來覆去睡不著:“那那那……”
“彆這那了,本宮的幸福就靠你了!”胡靜靜扶著她的肩,把她轉了個方向,往外一推,“去吧!”
曾小橋望著普遍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生,吞了口口水,垂死掙紮地回過頭:“靜靜——”
胡靜靜早不知鑽哪兒去了。
曾小橋站了一會兒,一點一點挪到餐桌旁倒了杯飲料做掩飾,鬼鬼祟祟地四處張望,嘴裡嘟噥著:“孫盛,孫盛,人在哪兒呢?”大家都低頭忙著處理食物,要找人好睏難!
她整個場地亂轉,終於在給水處找到了孫盛。他頭上綁著一根白毛巾,袖子捋到手肘,手持尖刀對著案板上的魚比劃。
曾小橋躲在樹後,捂著胸口,更加確定一件事——顏值高的人不管乾什麼都很賞心悅目。
他殺魚,是花美男廚師;他掏大糞,是史上最帥掏糞工;哪怕他吐痰,也一定是跟電影裡的黑社會一樣霸氣淩厲!
他旁邊那個女的是誰?她還抱著男款外套!那件外套是不是他的?他還轉頭跟她講話!她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見了!
雖然想過以後不要再喜歡孫盛,可看到這種場景,曾小橋咬著紙杯依舊怨念叢生。
孫盛想把旁邊這女的一刀捅死。
剛纔分任務的時候,他分到殺魚。
他怎麼可能會殺魚,正想換彆的,這女的直接對著分配任務的人撲過去了,大叫著“都彆搶,讓我來!!!”那窮凶極惡的樣子還以為她跟對方有仇一樣。
孫盛想她這麼積極,應該是個廚房小能手,戰力爆表,於是就應承下來。
最後發現她就是個渣,除了在一旁傻笑,彆的什麼都不會!他讓她離他遠一點,她嘿嘿笑著點頭,腳就是一步都不挪!
他拿刀對魚比劃了一會兒,正想剖開魚肚子,不曾想那魚突然在案板上亂跳,甩了他一臉水。他側頭擦臉,結果看到一張哭兮兮的臉。
那臉已經在他眼前晃悠好幾天,為了轉移注意力纔出現參加他根本不想參加的活動,結果現在直接出現幻覺了!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孫盛把刀往案板上一插,朝著那張臉走去。
哎哎哎,怎麼過來了?
曾小橋朝旁邊看看,覺得自己離這麼遠,何況在有棵樹做掩護,孫盛不可能看得見自己。
她往旁邊藏了藏,自我安慰道:“看不見看不見……”
過了一會兒,她決定再看看,還冇等露臉,一隻手“啪”地按在樹乾上。她渾身一抖,垂下頭,打算抵死不承認自己在偷看他。
曾小橋心理準備才做了一半,重重按在她胸上的手驚得她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大腦同樣一片空白的還有孫盛。
既然幻覺這麼想勾引他,他就如它所願好了!隻是這柔軟的觸感是什麼?!他不死心地捏了捏:“!!!!!!”
他被燙到一般收回手,故作鎮定道:“你是活的?”
“是、是啊……”
然後是死一般的沉寂。
孫盛握緊拳頭。必須說點什麼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才行!
“你會殺魚嗎?”
“啊?”曾小橋如夢初醒,“哦,會一點……”
孫盛頭朝流理台一歪:“跟我來。”
曾小橋木木地站在流理台前,用刀柄把魚敲暈,剖開魚肚子,掏出內臟。
她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孫盛襲胸,被襲胸之後還要幫他殺魚。
孫盛木木地站在流理台前,看著曾小橋乾活。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對一個女的襲胸,襲胸之後還叫人家幫他殺魚。
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她手上,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跑到胸部去。
他對自己說,孫盛你冇救了!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也猛烈起來。
曾小橋臉被曬得紅彤彤的,鼻尖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殺完最後一條魚,把內臟、魚鰾、魚鱗之類的攏到一處,轉頭對孫盛道:“垃圾袋——”
身邊哪有孫盛的影子。
她抿了抿嘴唇,把殺好的魚再沖洗一次,放進盆裡,打算交給做菜的人,順便找個袋子裝垃圾。
接著就看見孫盛撐著一頂花陽傘過來了。
他接過盆放在一邊,把一塊小毛巾蓋在她頭上,把陽傘跟插了吸管的汽水都塞進她手裡,眼睛望天,有些不自在:“天台上跟剛纔都對不起,還有,辛苦了。”說完,拿起盆頭也不回地疾走。
曾小橋鼓鼓臉,把毛巾拿下來擦汗,喝了一口汽水。她覺得這汽水的廣告一點都不誇張——透心涼,心飛揚!
“小橋!小橋!”胡靜靜在遠處朝她招手。
曾小橋四處看看,迅速跑過去。
“你被孫盛發現了?他剛剛跟你說什麼?”
“冇有吧,他叫我幫他乾活。”
“哦,”胡靜靜露出得意的笑容,搖了搖手機,“視頻我拍到了,給你看!”
曾小橋咬著吸管,接過手機,點了播放。
視頻裡有個女孩子將一包粉末倒進汽水裡,過了一會兒孫盛出現在鏡頭中,女孩子便將那瓶汽水插上吸管遞給孫盛。
角度跟光線都不錯,畫麵很清晰。曾小橋剛想誇胡靜靜,就聽她慘叫一聲:“你這汽水哪來的?”
“孫盛——”曾小橋兩眼直髮黑。
汽水瓶“啪”地掉到地上。
孫盛放下魚,有同學遞來幾串烤好的雞中翅。
他雖然不愛吃還是接過,回來冇見著曾小橋,轉頭一看,發現他剛借來的花陽傘在不遠處的矮樹叢中搖晃。
他一邊走一邊心裡想,她腿這麼短,怎麼還這麼喜歡到處亂跑?
曾小橋跟胡靜靜躲在樹叢後麵。
曾小橋已經拿著垃圾袋催吐過一次,胡靜靜拍著她的背安慰道:“迷藥睡一覺就好了,春藥你忍一忍也過去了……”
“萬一不是呢?”曾小橋眨巴眨巴眼睛,淚水啪嗒啪嗒往外掉。
“我去問問她到底下的什麼藥!”胡靜靜猛地站起來,“那賤婢敢不說,我就把她下藥的視頻傳上網,大不了魚死網破!”
曾小橋怕死了,抓著她的胳膊:“那我是魚,還、還是網啊?”
“你現在要鎮靜,要冷靜。”胡靜靜拿著小毛巾給她擦臉,“不然血液循環加速藥效發作的。”
曾小橋不敢哭了,憋著嘴巴一抽一抽地。
“我過去了,你在這等我——”胡靜靜一轉身就看見高危人物站在身後。
孫盛抽走手機:“密碼。”
胡靜靜很識時務地說了。
他看完視頻轉身就走,曾小橋趕緊跟過去,結果天靈蓋被他一隻手掌罩住:“呆著。”
雖然孫盛語氣很輕,但曾小橋還是很不安,總覺得要出事。他已經停學過一次了,再出事會不會被學校開除?
“我還是去看看好了!”
胡靜靜還望著孫盛離去的背影,不得不說陳詩涵膽子真是肥,都斷過一次腿了還敢招他。
惹到他被滅口根本就是分分鐘的事。
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
好看也要有命看啊!
等反應過來曾小橋在對自己說話時,她早跑遠了,胡靜靜跺了跺腳,追上去:“曾小橋,你彆跑!”剛剛纔說過血液循環加速藥效發作,曾小橋立刻就百米衝刺,胡靜靜真是什麼都不想說了。
孫盛走到陳詩涵麵前,把雞翅連簽帶肉插進了她麵前的西瓜。本來還歡聲笑語的氛圍一下變得鴉雀無聲。
他還什麼都冇說,陳詩涵就兩眼一翻暈倒了。
孫盛冇有就這麼就放過她的打算。暈倒有什麼,弄醒不就好了。他蹲下揪住她的領子,正要掐人中,手臂被猛地拉住了。
曾小橋怕自己力氣不夠,整個人都撲了過去:“你當著這麼多人打她,你就彆想讀書了!”
孫盛被她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的眼睛鼻子都紅通通的,還仰頭用鼻孔對著他,醜得他感覺心臟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一樣,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你怎麼辦?”他難得冇有推開女生,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胳膊。
“我——”曾小橋一想到自己的處境,眼淚又要流出來,但她很努力地忍住了,“我可以去醫院,你不要打架……”
孫盛權衡了一下,把陳詩涵扔到一邊,站起來。
曾小橋突然意識到這姿勢的不妥之處,立刻放開他,連連後退。
他拍了拍褲子,被那個傻不隆冬的女的拿走的外套也不要了:“走。”
“啊?”曾小橋一臉茫然。
“你不是要去醫院?”他伸手拉了她一把,“走不走?”
胡靜靜不能放任好友與這喜怒無常的傢夥單獨呆在一起,拚命擠過去:“我也——”然後孫盛回過頭,接到他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就變了說辭,“爺爺今天生日,就不跟著去了……”
到了公園門口,曾小橋想都不想就朝公交站走去。
孫盛勾住她的後領,把她推上在門口待客的出租車,報了醫院的名字。
然後他發現她老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自己:“乾嘛?”
曾小橋有點不好意思:“那家醫院是私立的,很貴哎,我冇帶很多錢……”
孫盛就不想搭理她了。事情因他而起,怎麼可能讓她付錢,她腦抽麼?
最後還是去了孫盛說的醫院,曾小橋想去掛號,他拉著她在門口的機器上刷了一下卡就站著不動了。不一會兒就有醫生護士過來圍住他們。
孫盛也是醫生問她情況的時候才知道她叫曾小橋。
看醫生,抽血化驗,洗胃。因為不確定誤食藥品的種類,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天,曾小橋未成年要叫家長到醫院交代病情。
曾小橋剛洗過胃,整個人都懨懨的,勉強撐著給她爸打電話。打了兩個都冇接,她就發了條簡訊,說了情況,讓她爸看到簡訊回個電話。
孫盛要了單人病房,辦完手續去病房看曾小橋。結果她叫他先回家,她爸等下會來。
他坐在椅子上想,自己愛在哪裡就在哪裡,輪得到她管?
不知道是不是給她掛了加速腸道排泄的鹽水,曾小橋跑了好幾趟廁所,感覺腸子都拉空了,手軟腳軟地癱在床上看天花板:“我吃的有可能是春藥,你要不要離我遠一點?”在他麵前去了那麼多次廁所,她在他這裡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了吧?
結局是孫盛找來了束縛帶把她捆了一圈又一捆,還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曾小橋她爸一直冇出現,孫盛倒是靠在椅子上睡著了,醒來是聽到曾小橋在叫他。
“嗯?”孫盛眯著眼睛看手機,淩晨一點。
“我想喝水。”
孫盛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燈去倒水,瞥了一眼曾小橋,見她頭髮濕噠噠地黏在臉上,心頭突地一跳:“你渴不渴?”
“渴的。”
“還很熱?出汗?”
曾小橋愣愣地點頭:“嗯,幫我倒點水,謝謝。”
隻怕她需要的不是水!這分明就是中了春藥無疑!孫盛望著她潮紅的臉,心裡進行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曾小橋被他看得毛毛的:“不喝也行,我還能忍的……”
孫盛霍地站起來,反鎖上門。
瞳孔裡倒映出孫盛帶著毅然決然的表情脫掉上衣扔到一邊,露出少年纖細並不瘦弱的身軀。
曾小橋頭皮發麻,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她隻是想喝口水而已啊!!!!
“我雖然犧牲了自己來救你,但你並不用感謝我,我也隻是作了我該做的事。”孫盛掀開被子,一股熱氣撲麵而來,“你可能現在神智不是很清楚,我就照我的意思來了。”
曾小橋驚恐地看著他向自己靠近:“我神智很清楚,不信——”
大腿內側被摸了!
她分不清自己是高興還是羞恥,努力忽略那微弱的酥麻感,緊緊併攏膝蓋,卻將孫盛的手也夾在腿間。
她冇有勇氣去跟他對視:“我真的真的隻想喝水,你,你彆這樣……”
腿間濕熱,孫盛更加確定她早已饑渴難耐,心中不免有些浮躁。
他這個第一次的人都冇說什麼了,她一個早就不是第一次的人有什麼好扭扭捏捏的,還是說女的都要這樣假惺惺地欲拒還迎一下?
他正要握住她膝蓋,突然想起她上次在樓頂說她是被迫跟王一尋做的。那是不是表示她其實對這種事有心理陰影?
皺起的眉頭舒緩開來,繃緊的麵部線條也變得柔和,伸向膝蓋的手改變了方向,猶豫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為了活命,你就忍忍吧。”他也僅僅是從武俠玄幻小說跟影視中對春藥有些許瞭解,但很肯定的是,中了春藥以後不交歡的話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說不定會死掉。
曾小橋承認,自己對孫盛還存有幻想,但她覺得這樣稀裡糊塗地上床是不對的。她扭動著身體後退:“你等一下——”
孫盛想,關鍵時刻女的果然靠不住,等來等去是不是要等得毒發身亡她才高興?
他忍住脾氣,把粘在她臉龐的一縷頭髮彆到耳朵後,苦口婆心地勸說:“不能等了!”
曾小橋覺得少女心都要炸裂了!誰能抗拒喜歡的男生給自己彆頭髮?什麼壁咚,背後捲袖子,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他那臉,簡直蘇到爆!
孫盛見她看了自己半天卻什麼反應都冇有,意識到跟她交流根本就是個錯誤,一箇中了春藥的人也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任何一個決定都會影響到這個少女的命運,他突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當即把手伸進短裙,拉住內褲的側邊,順著腿拉下來。
曾小橋渾身一哆嗦,不屬於自己的手硬是擠進大腿根部,在少女最私隱的部位來來回回撫摸。
他的手指好像帶著電流,被他碰觸到的地方都帶著些微疼痛,但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孫盛覺得熱。
他當然知道女人的性器長什麼樣,愛情動作教育片他還是看過的,甚至連她的醜東西他也早就看過了。
但為什麼摸到之後感覺跟印象中的完全是兩回事?
那個洞在哪裡?
摸來摸去隻有一塊凸起的軟肉最明顯,可他連那是什麼都毫無頭緒。
自尊心受到挑戰的孫盛握住少女膝蓋後彎,推到她胸口,將那疑團重重的地方全然暴露。
然而,不夠明亮的床頭燈根本不能承擔解惑的重任。
被逼得冇有辦法的少年隻能拿出了手機。
兩個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
曾小橋本來冇有什麼奇怪的想法,但他好像打開了她身體的**開關似的,她被他隨便一摸,就興奮得很厲害,分泌出的汁液多得要溢位來。
她自己也很慌張,她平常明明就不是這樣的……幸虧環境昏暗,她不至於太窘迫。
可他突然之間用強光照那裡,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孫盛覺得自己正在經曆精神風暴。
作為一個具備相關生理衛生知識,見識過白黑黃各人種女體的男人,一看見這種黃毛丫頭的下體,心臟就狂跳是不是很不正常?
前麵長了稀疏毛髮的地方看著肉鼓鼓的,到底吃了什麼會長得連下麵都這麼胖?
肉唇要遮不遮地掩蓋身體入口,而他剛剛一直尋而不得的那個洞周圍濕得一塌糊塗,連後麵的肛穴都一縮一縮的。
孫盛長呼了一口氣,覺得根本冇什麼好看。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女人的下體換作誰都會驚慌,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倒是曾小橋,明明下麵這副德行,她有臉說自己神智很清楚,嘴也是很硬麼!
視線黏在**不肯離去。他又產生了新的疑問,這麼小的洞,真的插得進去麼?
感覺到私處被手指扒開來,曾小橋臉上溫度高得要著火。那裡被他看,她已經很受不了了,還要扒開來,這讓她怎麼——
“唔……”似曾相識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悶哼。
孫盛把照明用的手機放在她腿間,解開褲子,將早已勃起的肉莖握住,用頂端去碰觸那**之地。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也不知在想什麼。
眼睛裡隻盯著兩人的性器越來越接近……
碰到了……
他一口濁氣吐出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屏住呼吸很久了。
曾小橋的視線被自己的腿擋住,底下發生了什麼她一點都看不見。
然而,視覺的缺失被觸覺彌補、放大,孫盛對她做的任何事都清清楚楚地被身體感知著——圓潤的**在腿縫間遊移,頂開了肉唇,淺淺陷入蜜洞之中。
嬌花已經做好被采摘的準備,而采花人卻遲遲冇有進一步行動。
這種碰觸比**更讓人不能把持。
她知道自己應該矜持,腰卻自作主張地抬起來。
孫盛被肉與肉貼合的陌生觸感震驚得還回不過神,就又目睹了淫洞將肉莖一點一點吞進去的糜爛畫麵。
性器艱難地破開緊緻肉壁,進入她身體的部分立刻被濕熱包裹,讓他又疼又舒服。
前進疼,停止也疼,退出又捨不得。
他咬咬牙,壓著她的膝蓋猛地沉下腰:“啊——”疼到了極點,也爽到了極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肉莖,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身體被塞得滿滿噹噹,很漲,很熱,很喜歡。但曾小橋不敢忘記這裡是醫院,死命咬著下唇,不敢讓呻吟溢位來,卻被孫盛叫得心中一蕩。
網上流傳的BL廣播劇她也聽過,常常看到評論說耳朵要懷孕了。
她一直都很不屑一顧,廣播劇也就是騙騙無知少女,男人**的時候絕對不可能叫成這樣。
但孫盛徹底推翻了她的論斷,那微微上揚的尾音真是要把她魂都勾走了。
無論如何,孫盛冇有忘記曾小橋還要靠他解救的事情。
等最初的炫目過去,他深吸一口氣,硬挺著痠軟的腰開始**。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洞裡明明這麼濕,為什麼他插起來還這麼費力?
尚不適應女體的肉莖在進出了冇幾次以後便口吐著白沫疲軟下來。
待射精之後的空虛感過去,孫盛默默退出曾小橋的身體,沮喪地後退,不能也不敢看她。
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竟然這麼不行,從插入到射,有冇有三分鐘都不知道。
突然出現在腿間的頭顱讓孫盛從自我懷疑與自卑之中驚醒過來。
少女的雙腿被縛,手與身體一起綁住,隻能靠肩膀笨拙地扭動。
但不知為什麼,他竟然覺得有點可愛。
但當她伸出舌頭,試圖舔舐肉莖時,他真正大驚失色了。
“你乾嘛?!”孫盛一手推在曾小橋臉上,阻止她靠近。
曾小橋雖然很想要,但還冇膽子直接跟孫盛要求讓他繼續操她不要停,隻能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腦袋後仰,張嘴含住了他一根手指,輕輕吸吮著。
手指被濕滑的舌頭摩擦,輕微的吸吮,孫盛何時見識過這等**的暗示,慌裡慌張地抽出手指,冇想到把她的舌頭也拖出了一截。
血氣方剛的少年怎麼抵抗得住這接二連三的色情攻擊,喉結不禁上下滾了又滾。
“你那裡臟了,我、我幫你舔……”曾小橋真佩服自己竟然能講出這種話。
孫盛一臉痛苦狀,雙手抓著曾小橋的頭髮,裝模作樣地抵在她額頭上,腿卻大開著,任由她的唇舌對肉莖為所欲為。
軟舌從底端一圈一圈地往頂端繞,棒身上白灼體液被舔得一乾二淨,代以唾液殘留其上。小巧的嘴唇張開,吞下了整個**。
那條不知羞恥心為何物的舌頭在肉冠上來回地掃,舌尖順著每一條溝壑遊移,甚至頂住了射精口用力往裡麵鑽。
“唔——”孫盛仰起頭,覺得這快感太微弱,心底的野獸不斷叫囂著想要狂放的、令他頭暈目眩的刺激,但他又捨不得這甜蜜的折磨。
這春藥實在是太厲害了,讓少女變成蕩婦,迷惑他,勾引他,讓他墮落,讓他深陷肉慾的漩渦……
這種兩難的局麵很快就打破了——肉莖失去了溫暖口腔的包裹。
他立刻低下頭,用一種慾求不滿的、惱怒的、責備的眼神看向曾小橋。
然而,在見到曾小橋所做的事情之後,他的瞳孔驟然縮小。
她將口中唾液與精液的混合物澆在肉莖頂端,渾濁的液體順著莖身緩慢流下,再用唇舌將這淫穢的液體均勻塗抹在肉莖上。
她甚至於伸出了舌頭舔舐底端的雙球。
孫盛呼吸急促地改抓著床尾板,因為用力,指節都泛著白。
“能、能不能放開我?”曾小橋怯怯地問。
“你想乾嘛?!”隻有孫盛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色厲內荏,他的聲音簡直要飄到天上去。
不過他是不可能放開她的。
她被綁著就能把他搞成這樣,她要是行動自如,天曉得會發生什麼事。
她小聲解釋道:“棒棒老是打我的臉,下、下麵舔不到了……”
由於太過吃驚,孫盛捂住了嘴。那個女的到底用的什麼春藥?曾小橋已經神誌不清到開始說淫婦蕩娃才說的話了!
吃驚歸吃驚,他還是扶住了肉莖。
曾小橋張嘴將囊袋吸入口中,舌頭來回舔著紋路。
“啊……哈……唔……”少年喉嚨裡溢位的呻吟讓她渾身發燙,腿間春水直流。
她抬起頭,一口氣將他的性器吞下三分之一,上下襬動著頭部,模擬**的動作,讓性器在自己口腔**。
硬挺的肉莖用力摩擦著舌苔,唾液止不住地流淌。
是孫盛,孫盛的東西在侵犯她。
光是這樣想著,曾小橋就覺得私處瘙癢難耐。她絞著大腿,淫洞一縮一縮的,渴望著被入侵,被撐開,被摩擦,被碾壓……
好想要孫盛用**插她!
曾小橋不由得抬眼望著那張讓她神魂顛倒的臉。
孫盛本來就被**刺激得不輕,正努力咬牙將射精感壓下去,緊要關頭卻對上曾小橋的視線。
嘴裡含著性器,雙頰因為吸吮而微微凹陷,這種畫麵已經很要命了。
她偏偏還要用濕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像個兔子似的嬌小乖順易推倒,這讓他怎麼忍得住?!
當即便用精液射了她滿嘴。
孫盛急著推開她,不曾想她叼著肉莖不肯鬆口,還火上澆油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他覺得自己的骨髓都要被她吸出來了!
無法硬來的他最終隻能虛弱地靠在床板上,放任曾小橋將精液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
腦子裡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閃過,一下子想這次的時間好像有延長一點,一下子又想這傢夥技巧這麼純熟是不是經常給彆人舔之類的。
想著想著,他就有點生氣,把手攏著放在她下巴下,冇好氣道:“吐。”雖然是自己的東西,但他並不覺得精液適合含在嘴裡。
而曾小橋“咕嚕”一聲,將精液吞進了肚子。
孫盛目瞪口呆。怎麼會有這種事?!
“我是叫你吐出來,你到底聽不聽得懂我說話?”他捧起她的臉,也不知如何是好,“不覺得臟嘛你?”這傢夥本來就在拉肚子了,吃了這玩意兒會不會上廁所上到虛脫?
可是——
孫盛狐疑的目光投向後方,她身上是長了蟲還是怎麼回事,扭得這麼厲害。他晃了晃她:“喂,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下流的地方好像有成群的螞蟻在爬,曾小橋被肉慾衝昏了頭,帶著哭腔口不擇言道:“下麵癢……”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孫盛不可能不明白她所說的“下麵癢”意味著什麼。
隻是他自己這個狀態,也真的是有心無力。
不過也要怪她自己,他本來還能應付一下,她卻硬是把他舔到射精。
現在倒來跟他說下麵癢,剛剛舔他的時候怎麼不為下麵考慮考慮?
抱怨歸抱怨,孫盛還是果斷抱起曾小橋,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手指順著股縫探進去,這回比預想的更加順利地摸到了**。
中指在穴口踟躕了許久,才試探著插入就聽見她悶哼一聲,他停住不敢再動:“怎麼了?”
曾小橋把臉埋在他肩窩裡搖頭,無法言明這種輕描淡寫的戳刺比直擊重點還要讓人心癢難耐。
手指繼續往深處推進,內壁熱到發燙,用來潤滑的黏液多得順著指縫流下來,打濕了整個手掌——她出水真的很誇張。
他好奇地這裡摳摳,那裡摸摸,覺得裡麵空間尚有餘裕,難得體貼地問道:“我手是不是太細了,再插一根好不好?”
曾小橋作為一個正常的花季少女,當然翻閱過各種小黃書。
裡麵OOXX的時候對話不要太黃暴,對於男主那些什麼“想要就求我”、“說出來就給你”之類的要求她早就見怪不怪。
可是,見多識廣的她為什麼覺得孫盛問出來的問題,恥度比小黃書還要高?
孫盛則再次想起了曾小橋正神誌不清,中了春藥的人能知道什麼?
隻怕他把整隻手塞進去,她都是樂意的。
他決定憑藉觀影經驗來,一般人那裡容納兩根手指都是冇問題的。
他將手指抽出,併入無名指,正打算再次插入時,耳畔拂過一陣熱流,夾雜著一個黯啞的“好”。
酥麻感從脊椎升起,孫盛很訝異已經釋放過兩次的性器竟然又再次昂揚。
肉穴被手指快速**著,因為汁液太多而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裡含著的是孫盛的手指,不是記號筆,也不是彆人,是孫盛。
他的手那麼好看,又細又長,現在卻在對她做這麼下流的事。
她卻貪心地想被更過分地對待。
想要他玩弄脹痛的**,將**往外拉長也好,含在嘴裡吸吮也好,甚至單手大力握住**讓乳肉從指縫擠出都好。
想要他用**使勁捅進她的身體,將那**的洞穴撐開到不能再大,穴口的嫩肉隨著**進出而忽隱忽現。
腿間嬌嫩的肌膚因為囊袋的拍打而變得通紅。
想要他用力揉弄肉唇頂端的嫩芽,不管她如何哀求都不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指尖掐著那無比敏感的地方,她一定會尖叫著**。
曾小橋軟成了一灘水,使不上任何力氣,隻能在他肩頭顫抖喘息。若非他及時托住她的臀,她早就滑下去了。
孫盛被曾小橋的呻吟撩得不行,指節越插越深,越深越用力,肉壁也將手指越絞越緊。性器硬到發疼,單用手指已經無法滿足了。
他煩躁地解著綁住腳踝的束縛帶,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去會綁住她,完全就是給自己製造障礙。
終於解開後,他將束縛帶扔到一旁,分開曾小橋的膝蓋,一手掰開肉唇,將穴口暴露出來,一手扶著性器讓頂端緩慢擠入肉唇之間。
像是久旱的沙漠終於迎來甘露,曾小橋屏著氣,藉著剛纔就掉落在一旁的手機攝像頭的光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下體不由自主地一縮一放,想要更深入的碰撞。
“曾小橋。”
她茫然地抬頭。
“你是不是還喜歡我?”他知道自己這樣做一點意義也冇有。彆說她是不是聽得進他的話,就算她給了否定的答案,他也不會停下來。
可是就在曾小橋靠在他肩頭,嗬出的熱氣呼到他臉頰上時,他突然有一種真實感。
她肌膚的溫度、細微的呻吟都在提醒他,他真的跟她做了,她也真的給他**了。他們做的一切並不是虛幻,都是真的。
孫盛隨後便意識到,無論一開始的意圖是不是犧牲自我拯救他人,他此時此刻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滿足**。
她的。
以及,他的。
誰都有**,他也不例外。
問題在於,他對她產生了**。他一向覺得女人是麻煩,卻頭一次對現實中的特定人物產生了**,這說明什麼?
另一個問題是,他怎麼就這麼不抗拒地跳出來充當“春藥解藥”?
這兩個問題的答案要麼就是他到了青春發情期,是個雌的都想上,要麼就是他可能喜歡曾小橋。
孫盛覺得自己到了發情期這個解釋還稍微能接受一點。
但無法否認後者的可能性。
所以他還是問了。
她是不是喜歡他?
她不是早就跟他明說了,雖然之後打算不再繼續犯傻,但她還冇來得及付諸實踐就跟他躺到了一張床上。
“喜、喜歡……”曾小橋聲若蚊呐。
纖細的腰身下沉。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不住地喘息,縮緊下體也阻止不了火熱肉塊在甬道內橫衝直撞。
她隻能就這樣大張著雙腿,毫無反抗之力地任君采擷。
快感在體內迅速堆積,她無法再壓抑:“啊,啊,唔——”
孫盛捂住她的嘴,惡狠狠道:“你想把彆人都引過來?!”這傢夥的身體真是要命的舒服,他也很想叫出聲,本來忍得就夠辛苦了,她偏生還要來撩他!
氣結又鬱悶的少年為了表達不滿,更加用力地擺動著腰部。
曾小橋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刮過所有的敏感點之後繼續前進,一直進到最深處,而後不作片刻停留地抽離,再次將敏感點碾壓一遍。
如此重複十幾次,她便蜷著腳趾達到了**。
肉壁突然將性器裹得密不透風,一圈一圈地絞著肉莖,大有不將精液擠出誓不罷休的勢頭。
這傢夥是跟他杠上了嘛?
不甘落於下風的孫盛咬牙忍住射精的衝動,減緩了頻率,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她腿間。
**在**中仍然受到持續不斷的性刺激,身體被強製停留在**階段。曾小橋怎麼受得瞭如此玩弄,喉嚨溢位尖細的呻吟,眼睛也濕潤起來。
肉莖被更強勁的力度絞榨,孫盛堅持不住地放鬆下來。
最後一次插進**,正要射精,他突然想起要做避孕措施,慌慌張張地退出,可是已經來不及。
腿縫之中沾滿了白濁的液體,失去**的**逐漸回縮,精液緩緩從穴口流出。場麵比直接內射還要**。
孫盛心急火燎地扛著曾小橋去衛生間清理。曾小橋一時間難以適應衛生間的明亮燈光,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他拿起淋浴噴頭,打開水,一轉頭看見裙子皺巴巴地掛在她腰間。
隻好先脫裙子。
孫盛既找不到拉鍊,也找不到鈕釦,根本無從脫起!
他抓狂地想把裙子拽下來,那傢夥又開始哼唧哼唧地喘氣,喘得他根本冇辦法集中注意力。
他彆無他法,隻能停下,把裙襬捲起塞進裙腰裡,用噴頭對準曾小橋腿間——
“唔——”曾小橋被冷水刺激得一哆嗦。
孫盛瞪了她一眼:“不要老是叫春!”她能不能懂點事,冇看見他在做正事嗎?
曾小橋有點委屈:“冷……”
孫盛冇好氣地調高了水溫,蹲在地上,一手舉著噴頭,一手胡亂地揉著她的腿間。
她人這麼矮,他歪著頭給她洗已經很累了,她腿不好好分開反而一直要併攏,還老是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
他洗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了,把噴頭一扔:“曾小橋!”
曾小橋冇想到孫盛竟然帶她來浴室play,還用噴頭對她這樣那樣。
她心裡很羞恥,但還是儘量配合了,然後就聽見他吼了她一聲,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孫盛看到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反覆告誡自己這傢夥中了春藥,不能跟她一般見識:“你再這樣就要懷孕了知不知道?生了小孩,我也養不活你們,乾脆三個人一起餓死在街頭好了!”他特意在“懷孕”跟“生小孩”上下了重音。
果不其然,她受驚般地睜大了眼睛——他想得好遠,三個人一起餓死什麼的,這種好像捆綁未來的話真的可以說嗎?
他鬆了口氣,她好歹是聽懂了,想放緩語氣,出口卻仍是威脅:“再亂動我就不管你了!”他抱起她往洗手檯一放,讓她跨蹲在洗手池上,自己撿起噴頭,調節了出水模式,將強勁有力的水柱對準她腿間。
曾小橋不知道剛剛自己到底哪裡觸了他黴頭,隻能緊緊閉著眼睛不出聲也不亂動,默默承受。
修長得過分的手指插進**,擴張開穴口,將水流引導進她的身體裡。
為了萬無一失,孫盛把**各個角落都搓了個遍,用水衝了又衝才罷休,還抽了紙巾擦乾。
完成一切工作後,他滿意地拍了拍腫腫的肉唇,一抬頭髮現曾小橋又是一副春心盪漾的德行。
“今天到此為止。”孫盛把她扛回病床,把內褲給她穿好,又嚴嚴實實地蓋上被子,自己退到牆邊的沙發上玩手機,“剩下的忍忍就過了。”
曾小橋不爽地瞪著他。他自己剛剛怎麼不忍啊?滿足了自己的獸慾就不管她了,真渣男,拔**無情!
“明天要記得看看這傢夥那裡消腫冇。”孫盛自言自語地在手機上輸入備忘錄。
曾小橋眨了眨眼睛。好吧,她收回剛剛的話。
第二天,曾小橋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剛睜眼,就看見孫盛拿起手機接電話。
“不是春藥,是瀉藥!我大清早跑去陳詩涵家裡堵人,她終於肯招了!我是不是很夠意思?喂?喂?”胡靜靜聒噪的聲音大得曾小橋這麼遠的距離也聽得見。
“知道了。”孫盛眼睛盯著曾小橋,隻說了一句就掛斷電話。
曾小橋被盯得心裡發毛,然後眼睜睜看著他放下手機打開門走出去,再也冇回來。
她望著冇有合上的門,她冇有中春藥他很失望還是怎麼了?
他這樣搞得她好像做錯了事一樣。
大概八點多,醫生來查房,看見她被綁成那樣也冇露出詫異的表情,隻是很自然地上前給她鬆了綁,告訴她出院手續已經辦妥,她隨時可以離開。
曾小橋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醫生有冇有看見孫盛。
醫生笑眯眯地說剛纔有看見,然後就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曾小橋道過謝,簡單收拾一下就離開了醫院。
外麵暖風習習,藍天白雲,日光正好。
她強打起精神,發簡訊讓胡靜靜幫自己請假,在附近的公交站查了路線。
上車。
發了一路的呆。
下車。
在路邊的便利店買飯糰。
再怎麼樣,飯總是要吃的。
曾小橋拆開包裝,一邊走一邊吃,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下來。一開始還能用手擦,後來眼淚多得連路都看不清了,她隻好停下來,等哭好了再走。
跟在後麵的孫盛簡直想撓牆。
他大清早就被那通電話砸得暈頭轉向,他覺得自己落入了曾小橋的圈套。
哪個人被騙身騙心,心情還能好得起來的?
然後他就走了——他氣得要死,又不知道要拿她怎麼辦,隻能走了。走了之後,他想想又不太放心,又折回來跟在她後麵。
隻是為了確認安全。
跟著跟著,他覺得曾小橋也說不上騙他。
畢竟她從頭到尾也隻是跟他說“有可能”是春藥。
是他自己判斷她中了春藥,是他自己決定要替她“解毒”。
硬要說的話,他反而比較像趁人之危霸王硬上弓的登徒子。
他正猶豫要不要過去道個歉什麼的,就看見她到便利店裡買飯糰吃。
真是好極了!他心煩得要死,她像個冇事人一樣,還有胃口吃早飯!現在的女人是不是跟人上床了也不覺得有什麼?
真是,真是操他媽地隨便!!
曾小橋哭了。
孫盛心裡稍微舒坦了點。但她哭歸哭,嘴巴還在吃。他剛剛還想著她這樣會不會噎到,緊接著就聽到猛烈的咳嗽聲。
這傢夥真是蠢死了!
他閉了閉眼睛,走出去給她拍背。
飯粒好像進了氣管,怎麼咳都咳不出,曾小橋難過得要死。結果後背被猛力拍了兩下,把飯粒拍了出來。
“好了冇有?!”凶神惡煞的語氣。
曾小橋抬頭,仰望那張讓她心動到想落淚的臉:“孫孫孫——”
“是我。”孫盛低頭俯視她。
她的臉上淚痕交錯,眼睛也腫著,臉頰的位置紅了一片,嘴唇上方還拖了一小截鼻涕。
而他心如鼓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