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無助地劃過麵頰。
蕭玦看著流淚的趙良娣,隻是歎了一口氣。
“把娘娘扶回去,好好歇著。”
趙良娣走出宮門前,停下了腳步,沉默了半晌後側過身子,並未看向任何人。
“今兒這天氣真好啊,隻是殿下怕是貴人多忘事,昨日臣妾等了殿下很久。”
08彷彿過了很久,蕭玦纔回過神來,歎道。
“是忘了。”
隨後看著我,溫柔地笑道。
“阿宵,你如今也回不去了,就留在我身邊伺候吧。”
我笑了笑,應了。
晚些時候,我回趙良娣處收拾東西的路上遇到了太子妃。
太子妃麵容看著很和善,同我寒暄了幾句。
得知我要回舊處,擔心我被趙良娣為難,便陪同我一起前去。
到了趙良娣處,免不得三人照麵。
“妹妹,姐姐聽說你病了,便來瞧瞧你。”
太子妃聲音清冽,就跟這冬日的風一樣,颳得人冷滋滋的。
“姐姐屈尊來瞧妹妹,妹妹心裡感謝,隻是如今病了,就恕妹妹不能行禮。”
趙良娣臥在榻上,頭也不回地說著。
“姐姐如今有孕了,身份更是尊貴,一個身子兩條命,這皇家血脈可得仔細著,莫要出了什麼意外纔是。”
太子妃聞言,嘴角抽搐了幾下。
“多謝妹妹掛心,本宮自會分外小心,唯恐某些人心生歹念。”
趙良娣瞥了她一眼,又瞧了一眼默默立在一旁的我,笑道:“是啊,這宮裡歹人歹念多的是,是要仔細著,一個不小心就被有些東西找著機會,背後捅你一刀,你說,是嗎?
阿宵。”
我恭敬回道:“娘娘說得極是,可這東宮是太子的東宮,而殿下也隻有一個妻,那就是太子妃,其餘的,都是妾罷了。”
趙良娣意外地打量著我,像在看另外一個人。
太子妃則舒緩了神色,眼神重新變得溫和起來,牽著我的手離開了。
09接下來的一番歲月,蕭玦也並未踏足趙良娣處,倒是時不時去看望太子妃腹中的胎兒。
就算蕭玦對太子妃半點兒喜歡也冇有。
但是那孩子卻是東宮的第一個孩子,自是十分在乎的。
除卻與太子妃的溫馨時光,再就是與我的日常相處。
蕭玦處理公務時,我就在一旁靜靜地為他磨墨,他偶爾抬頭對我溫柔地笑笑。
蕭玦喜歡我替他梳頭,於是自我在他身邊以來,都是我替他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