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了。
蕭玦甚至跟小孩兒一樣喜歡堆雪人,我便陪著他一塊兒堆雪人。
堆雪人堆得興起了,他便揉起雪球來,砸向我,對著我幼稚地哈哈大笑著。
於是,我們便打起雪仗來了,累了就躺在雪地上休息。
日子就這麼慢慢過去了,好像冇有趙良娣,蕭玦也並冇有很難過。
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有她的,因為有幾次,他似要去趙良娣處,但是又折返了。
或許愛上一個人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真正不愛了,卻需要一個過程。
不過太子的心,可以裝很多人。
隻是太子的女人,比如趙良娣,心裡許是隻有太子一人。
這日,趙良娣終是坐不住了,蕭玦已經多日不曾去她那兒了。
趙良娣派人來告知蕭玦她感染了很嚴重的風寒,正高燒不退。
蕭玦聽了,神色慌張地趕緊跟去了。
一直到第二日傍晚,蕭玦才疲憊地回來。
我給他準備好沐浴的熱水後,準備退出去的時候,他抓住了我的手。
“阿宵,你是不是覺得孤很可笑?”
熱水的氣體氤氳在了他的臉上,原本就俊秀的麵容此刻平添了幾分朦朧美。
“殿下心裡念著趙良娣,是深情,是真情,又怎會是可笑呢?”
蕭玦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孤去看望趙良娣,你心裡會不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