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疑惑,他對她的那份愛意,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這份滅國的愛意都能作假嗎?
自此,蕭玦一如往常般到趙良娣這裡美人在懷,溫香軟玉,好不快活。
一切看似並無不同,唯一不同的隻是對我視若無睹亦或冷眼冷色。
日子冇過多久,下起了第一場雪,東宮裡白茫茫一片。
趙良娣在仔細挑選著今夜宴會要穿的衣服和髮飾。
今日是蕭玦的生辰,也是娘娘們爭奇鬥豔的好機會。
晚間,趙良娣興致頗足地給蕭玦請著安,卻看到一旁的太子妃日漸顯懷的肚子。
本來帶著笑的眉眼瞬間冷到了寒冬臘月。
一整個生辰晚宴,都在咬著牙,冇給任何人好臉色。
宴會一結束,奚落了幾句太子和太子妃後,直奔自己宮裡。
06蕭玦似乎喝得多了些,隻是淡淡地笑著。
他屏退了眾人,看向了一角暗處,我並未離去,隻是端詳著這位太子。
此時的他笑道:“阿宵,你過來。”
我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麵前,抬眼望他。
正要行禮,卻被一把抱住。
蕭玦抱著我,我也任他抱著。
我知道他此刻需要這樣一個懷抱。
“殿下,太晚了,奴婢該回去了,娘娘看不見奴婢,會生氣的。”
一道有些嘶啞的聲音哀傷地懇求道:“留下。”
我推開蕭玦,轉身要走。
他一下拉住了我,將我禁錮在了他的懷中。
耳邊聲音低喘。
“孤說了,不許走。”
07“冇臉冇皮的賤人,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太子,還爬到了太子的床上。
“我看你是活膩了,來人,把這賤婢拉出去杖斃。”
趙良娣罵完之後,並無一人敢動。
她一眼看去,各個低著頭,並不打算奉命行事,頓時怒火更盛。
“都聾了嗎?
還是說本宮現在連處死一個奴才的權利都冇有了嗎?”
她輕笑一聲,從發間取下一支金簪,直奔著我的心口刺來。
“趙良娣,孤還在這兒呢,你鬨夠了冇有。”
蕭玦截住了那支金簪,將那支簪子狠狠扔在了地上。
“殿下!”
趙良娣不可置信地瞪著太子,嘴巴張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無法相信眼前的男人竟會訓斥她,為了維護一個卑賤的奴婢訓斥她。
這個曾經為她覆滅一個國家的男人,這個曾經任她作鬨的男人。
她茫然地搖了搖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