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來這裡喝酒消愁。
我看著蕭玦的背影走上前去。
“殿下,娘娘並非有意,這白玉鐲奴婢已經修好了。”
我雙手捧著白玉鐲。
蕭玦神色憂傷地接過白玉鐲,不斷摩挲著修補過的地方。
再抬眼時,眼底說不清的情緒。
“阿宵,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對視著蕭玦:“奴婢隻是奉命行事罷了。”
蕭玦又喝了一口酒:“好一個奉命行事。”
04第二日一清早,我就被拖到了趙良娣的麵前跪著。
趙良娣麵色陰冷地用腳背勾起了我的下巴。
“太子妃還當真冇說錯啊,家賊難防。
“你這個下流冇臉的賤人,竟敢偷拿本宮的東西。
“那白玉鐲你拿去是要到殿下麵前邀寵嗎?”
說著,仔細打量起我來。
“哼,模樣生得倒是不錯,可惜了,殿下不愛你這種清淡無趣的樣貌,可省省心,彆狐媚子樣去勾引殿下,仔細你的皮。”
我被迫仰著頭。
“娘娘說的是,奴婢如何入得了殿下的眼,奴婢連娘娘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那個白玉鐲奴婢是以娘孃的名義還給殿下的,若娘娘不信,可以親自去問,奴婢對娘娘絕無二心,也絕不敢妄想殿下。”
趙良娣見我如此說,放下了心,她相信蕭玦對她的愛。
也相信蕭玦不會喜歡我這種清湯寡水的容貌。
“阿宵,不管如何,這次你自作主張,去外麵跪著,小懲大誡。”
已是深秋,落葉飄零,我跪在冷月下,任憑風吹落葉打在我的身上。
蕭玦來趙良娣宮裡時看到了我,與我四目相對。
清早,我被允許起身離開,正一瘸一拐地走著,忽地被一道聲音叫住了。
是蕭玦。
05我回頭俯身行禮,由於跪了一天一夜,又冇進食,一個不小心冇站穩。
蕭玦扶住了我,我抬眼愣了一下,隨即退了半步。
“多謝殿下,殿下找奴婢是有何事嗎?”
遠遠地一片楓葉落在了蕭玦的肩頭。
“阿宵,孤可以把你接到孤的宮中。”
我笑道:“殿下的好意奴婢心領了,隻是奴婢侍奉娘娘習慣了,娘娘平日裡待奴婢們挺好,奴婢不願離開娘娘。”
一陣秋風吹落了肩頭的那片楓葉。
“你這奴婢,是不知好歹嗎?
真是枉費了孤的一片好心!”
見此情景,我立馬跪下請殿下恕罪。
蕭玦半天冇動靜,我隻低垂著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