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是輕蔑之色,隨後眼神示意著我。
我識相地快步走上前去,跪在太子、太子妃和趙良娣的麵前。
“請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麵上生了爛瘡,不得已才以麵紗示人,奴婢有罪,更有死罪,奴婢千不該萬不該在宮中行巫蠱之術咒害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氣極反笑。
“還真是個忠心護住的狗奴才啊,趙良娣真是有福氣啊。”
趙良娣滿意更得意地對著太子請求道:“殿下,隻有這奴婢臣妾用得稱手,還請殿下留她一命。”
太子隻淡淡看了一眼太子妃,就又深情款款地看著懷中的美人。
“既如此,那就饒她一命,隻是巫蠱之術乃是皇宮禁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她去領二十杖吧。”
我感恩戴德地深深叩在地上:“奴婢謝殿下饒命!”
太子妃隻扔下一句話,便笑著離開了。
“這護住的狗也是會有咬主人的一天的!
趙良娣,你可小心著點!”
03接下來的一個月,太子妃的那句話始終縈繞在趙良娣的心頭。
因而巫蠱之事雖已結束,但趙良娣並不再如昔日一般信任我。
每月一次的寺廟祈福,這個月也並未帶我同去。
宮女們見趙良娣疏遠我,也紛紛開始遠離我,生怕離我近了惹趙良娣不快。
這次,趙良娣從寺廟祈福回宮後,聞知太子妃有喜了,氣得在宮裡亂砸一通。
甚至,把太子母妃的遺物白玉鐲都摔成了兩半。
太子雖不喜太子妃,可礙於太子妃母家,也偶爾去她宮中歇一宿。
蕭玦本想著心愛的美人舟車勞頓,來此慰問親熱一番,結果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趙良娣轉眼看到了蕭玦,哭得梨花帶雨地跑過去緊緊抱住了蕭玦。
蕭玦定了定心神,懸在半空的手還是拍了拍美人的背,略顯平淡地安慰著她。
趙良娣覺得自己受到了忽視,走出了蕭玦的懷抱,將蕭玦趕了出去。
隨後將所有宮女都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繼續砸著那些奇珍異寶。
她又砸了一炷香,宮女們才得以進去將那些殘碎了的稀世珍寶收拾出來。
我撿起那隻碎了的白玉鐲悄悄藏在袖子裡,等到夜深人靜時,來到了梅林。
蕭玦一定在這裡,因為這裡是當年梅貴妃也就是蕭玦母妃住的地方。
他但凡有什麼不痛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