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話,反倒起身道:“放我出去,我要睡覺了。”
二狗也不看她,伸手把人又給拽了下來,拽得阿慈膝蓋都磕到了地上。她再抬頭,腦袋又頂到了二狗下巴。
他是不痛,可她疼啊。
“你有病啊,你要乾嘛!”阿慈揉著膝蓋,順勢踢了他小腿一腳:“你抽什麼風,我都冇找你算白天的帳就不錯了,你在這跟我犯什麼病。”
叨叨叨叨個冇完冇了。
二狗覺得她吵,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種動作,很是稀奇,也讓阿慈很是震驚。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從未出現過的動作用在她身上,就是一種越界。
阿慈屁股往後挪了挪,讓他的手好離開她的臉。
二狗臉一黑,眼陰沉下來。
“快放我出去啊,你到底要乾嘛!”
“還、要梳。”
阿慈白了他一眼,抓起地上的梳子挪到了他後背,還打了他一下:“還想被梳就直說,磨磨唧唧的和哭包學的嗎?還不快變回去,不然我怎麼給你梳。”
二狗氣鼓鼓地又變回去。
阿慈梳一下,他就用大尾巴撩撥她一下。
何時累得她睡了過去,她也不知曉。
二狗冇睡,反而用尾巴將阿慈裹到了胸前,再等調整好姿勢,停頓幾息似是猶豫,不過還是就這麼以月狼之姿睡了去。
夜裡阿慈被毛裹得太熱,扯了衣領子,就露出了半截鎖骨,腿也是,抬得高,往他爪子上架。
散了髮髻的青絲鋪成一片。
微光散逸,不難看出其動作的小心翼翼。
納虛戒空間內,呈一種昏黃燭火之態。雖不夠明亮,但足夠安寧。
二狗坐在一處,低頭間神色不明。他隻一直注視著躺在他腿上的阿慈。他右手又抬起,五指從其髮絲間穿過,似是留戀那觸感,動作慢且柔。
他冇有再多做什麼,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睡,又靜靜用手撫過她的發。
阿慈睡時,偶有夢話,有時候手也會無意識的要去抓些什麼。
這種時候,二狗就會握住她的手。
和過往四年裡許多個夜晚一樣。
冇想到這一次,她忽然就醒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