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都明亮起來,像是充滿力量,井井有條地安排起來。
過了一週,整個房間煥然一新,連牆紙都換了個顏色。
飄窗邊鋪上了好看的絨毯,我坐在上麵看窗外的落日。
林穆拿著鬥篷給我圍上,說想起從前。
剛結婚那會,住進了新房子。
我特彆喜歡大大的飄窗,想坐在上麵卻又害怕掉下去,總是拉著林穆陪我一起。
日落的餘暉透著玻璃灑在我們的頭上,側邊看著就像是銀髮滿頭。
我拍著他說我們白頭偕老了,哈哈笑著說個不停。
他說我像隻快樂的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我微微笑了,“好聽快樂的鳥鳴,聽得久了,就變吵了,所以要殺掉了得清淨,你說是吧?”
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我站起身,解下鬥篷,依然回到客房去。
18.林穆整日在家裡陪著我,不去學校也不去會友。
學生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他還是堅持用視頻溝通,不願遠離我身邊。
他回憶著對我的許諾,一樣一樣帶著我實現。
他重新定製了連衣裙和手鍊捧到我麵前,還親手打理起我的床品。
他帶我去李家宴探店,我點了滿桌的菜,囑咐店員要加辣。
桌上像是飄著火紅的雲,林穆的臉色也被熏得像煮熟的蝦子。
我夾起一小塊辣子雞丁,送到他的嘴邊,學著楚瑤月的語調。
“阿林哥哥,我為了你十年不吃辣,因為愛慘了你,你今天也會為了我吃下這些菜,對吧?”
我看著他慢慢張開的嘴,額頭上越來越多的汗,笑容越來越盛。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高興,一筷又一筷不停地往嘴巴裡送菜。
直到他捂著肚子,從椅子上痙攣著倒下。
我夾起一塊紅彤彤的辣椒塞入口中,卻冇有久違的灼燒感。
原來他還會覺得痛,真好。
我已經很久感覺不到痛了,無論是心,還是舌頭。
我放下筷子,起身拜托店員叫救護車,便抬腳回家了。
我在櫃子裡找出剩餘的蛋糕材料,和那個被磕了角的模具。
把教程丟在一邊,直接將所有的材料全部攪拌在了一起。
林穆輸液回家的時候,我滿臉糊著麪粉,站在烤箱旁等著。
他的眼睛裡透著驚喜,以為我是為他準備的。
我冇有拆穿,戴著厚厚的手套,把剛出爐的蛋糕胚捧在他麵前,問他甜不甜。
模具磕了角,烤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