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也斷了尖。
林穆把放了大半包糖的蛋糕送進嘴巴,笑容都僵在臉上。
我假裝失落,垂下睫毛,問他是不是不及楚瑤月,不是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
他大口吃著蛋糕,甜膩感讓他喉痛聳動,甚至端起水杯用水強行灌下去,然後趕快擠出笑容,跟我發誓說隻要是我做的,都是他最愛的。
其實,我剛剛嘗過的,冇有一絲甜味,嘴巴全都是苦澀。
我已經嘗不出味道了。
“那楚瑤月呢?
你最親的人?”
我接著問。
林穆看著我的表情,不疑有他,擺手澄清,“她不過是小時候的鄰居,怎麼會比得上彤彤重要。”
“那你幫她寫論文,還夜不歸宿。”
他以為我是在準備原諒他,回答得認真無比,“她纏著我,拿爸媽逼我的。
我都是獨自睡在辦公室的,從未與她一起。”
我引著他反覆跟我說隻愛我,滿意地按下了口袋裡的錄音筆的停止鍵。
看著他殷勤地搶著乾活的樣子,我對他揚起大大的笑臉,回房間休息了。
我要養精蓄銳,才能去收拾另一個敵人。
19.我複查完,林穆去排隊取藥。
我來到楚瑤月的病房,許晴捧著盒子在門口等著我。
楚瑤月的腦袋被紗布包得像豬頭,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巴。
看到我,佈滿了陰暗與狠毒。
我打開盒子,把衣服首飾碎片灑在她的床上,附身在她耳邊笑道。
“你的阿林讓我還給你。”
楚瑤月瞪著我,咬牙切齒,“你胡說,讓他來。”
我拿出錄音筆,笑著放給她聽。
看著她的眼睛變得通紅蓄滿了淚水,從不可置信變成一片灰暗。
眼淚碰到還冇癒合的傷口,我看著她的神情越來越猙獰。
“你最愛的阿林拋棄你了呢,最親的人。”
祝你在痛苦的道路上永垂不朽。
留下墮於絕望的楚瑤月獨自在病床上,我和許晴離開了。
電梯門關閉的瞬間,我看見了對麵走廊上到處找人的林穆。
我牽著許晴的手,坐上她的車離開了。
我要回家了,我真正的溫暖的港灣。
20.我終於變成了一股透明的風,四處自由地飄遊。
我看見了站在墓前的林穆,形銷骨立,目不斜視地盯著我的照片。
楚瑤月竟然也來了,撇著嘴想要靠近林穆,卻被林穆避開。
哥哥冷冷地遞了一份檔案給林穆。
那是一份律師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