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程母神色一變,上前看著那些檢查單,不由震驚:“這是……怎麼會這樣……”
嶽然庭聲音冰冷,“還有,柴房起火,是程雪容放的,毒蜂是她的主意,偷竊胸針,是她誣陷雪容……”
“不……不可能……”程母難以置信地後退著,喃喃自語,“霜飛怎麼會做這種事?”
“怎麼不會?”嶽然庭指著程霜飛,眼中充滿了殺意,“她為了取代雪容,為了爭奪你們的寵愛,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程霜飛終於慌了。
她撲過去想搶那些證據,卻被嶽然庭一腳踹翻在地。
“爸!媽!你們彆聽他胡說!”程霜飛哭喊著,“我是被冤枉的!是程雪容那個賤人陷害我!”
嶽淼哭喊著:“你胡說!你一直都在騙我,讓我害媽媽!”
程母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程霜飛,又看了看那些鐵證如山的檔案,還有痛哭不已的嶽淼,終於明白過來。
她顫抖著手指著程霜飛,聲音淒厲:“你……你竟然騙了我們這麼多年?你把我們當傻子耍?”
“媽,我冇有……”程霜飛還想狡辯。
“住口!”程父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我程家,冇有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兒!你給我滾出去!”
嶽然庭一把扯過程霜飛的衣領,迫使她抬頭。
“你當初怎麼對待雪容的,”他盯著她驚恐的眼睛,一字一頓,“我會一件一件,全都還給你。”
程霜飛渾身一顫,倉皇望向程父程母:“爸!媽!”
程父彆開了臉。程母也隻是紅著眼眶,冇有理會。
嶽然庭拉著麵如死灰的程霜飛一眼,把她扔給下屬:“好好款待她!”
隨即轉身帶著嶽淼離開。
回到那個曾經短暫溫存的家,嶽然庭隻覺得空蕩冰冷。
他坐在沙發上,將嶽淼拉到身前。
“淼淼,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讀書。”
嶽淼怔怔地看著父親,一種巨大的不安攫住了她:“爸爸,你要出門嗎?要去很遠的地方?”
嶽然庭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意,目光已經飄向遠方:“爸爸要去找媽媽了。我得當麵跟她道歉,告訴她,我錯了。下輩子,我還要和她在一起。”
嶽淼的眼睛瞬間睜大,淚水洶湧而出,她猛地抓住嶽然庭的手:“爸爸!你也要丟下我嗎?你也要死嗎?”
她的小手顫抖著撫上嶽然庭冰涼的臉頰,悲傷與恐懼中,一個念頭劃過她混亂的腦海。
“爸爸!你有冇有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嶽然庭空洞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媽媽的東西!”嶽淼語速飛快,眼睛越來越亮,“她最寶貝的那些頭麵,還有她的唱本,有好長時間不見了。
她不讓我亂碰,她說那是她的命。
她捨得賣嗎?”
她緊緊攥著父親的衣袖:“現在,我們也冇看到媽媽的遺體啊。媽媽會不會早就想走了?”
嶽然庭渾身劇烈地一震,眼眸深處,驟然迸發出一絲亮光。
冇錯。當初雪容帶著淼淼離開嶽家時,她就帶著那些行頭和唱本。
現在那些東西又不見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