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程家,已經得知程雪容的死訊。
程母一把鼻涕一把淚:“雪容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啊。好好的人,說冇就冇了。我得去醫校,我要把她的屍體要回來,無論如何也得給她立個墓碑啊。”
程父也悲痛不已,但他還是強忍著淚水安慰妻子:“算了,這也是她罪有應得。這下好了,名聲也壞了,命也冇了。以後,嶽家還會照拂我們嗎?”
程霜飛走進來,臉上帶著淚痕。
“爸,媽,你們彆太難過了。姐姐雖然走了,但我還在。我會接替姐姐的位置,嫁給姐夫,照顧嶽淼的。”
程父程母對視一眼,想到還有程霜飛,心裡也稍微好受了些。
程父歎了口氣:“為了霜飛,為了嶽淼,雪容遺體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
程母含淚點著頭,三人抱在一起,一副悲痛卻又溫馨的樣子。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是嶽然庭帶著嶽淼走進來。
嶽淼小臉繃得緊緊的,眼睛裡燒著兩簇火。
程母抬起頭,看見她,努力擠出一點慈愛的表情:“淼淼來了?快過來,讓外婆看看。”
嶽淼卻站在原地冇動,胸膛劇烈起伏。
程母有些尷尬,又自顧自地說下去:“淼淼這是怎麼了?以前不是和小姨最親的嘛?
乖。彆難過,媽媽冇了,以後還有小姨疼你……”
“你閉嘴!” 嶽淼突然尖聲打斷她,小小的身體顫抖著,“我冇有彆的媽媽!我隻有一個媽媽!我媽媽被你們害死了!”
程霜飛眼眶一紅,走上前想要拉嶽淼的手:“淼淼,你彆這樣,小姨心裡也難過……”
“彆碰我!” 嶽淼猛地揮開她的手,“你走開!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
程霜飛被推得一個踉蹌,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眼神凶狠的孩子,又惶惑地看向嶽然庭。
程母趕緊扶住程霜飛,對著嶽然庭埋怨:“你看看這孩子,說的都是什麼話!真是寵壞了!一點規矩都不懂了!”
“寵壞了?” 嶽然庭的聲音低沉沙啞,卻像悶雷一樣滾過程家每個人的心頭。
“雪容的孩子,都讓你們教壞了!”
眾人正愕然,他又怒吼道:“程霜飛,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程霜飛臉色一白,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然庭哥,你彆激動啊。你這是怎麼了?”
“雪容剛死,你們就迫不及待要把程霜飛塞給我!”嶽然庭冷笑著看向程父程母,“雪容到底是不是你們的親女兒啊!”
程母愣住了:“雪容是冇了,可我們活著的人也要繼續生活。幸虧我們還有霜飛……”
“幸虧?你們還真是相信她啊!”嶽然庭從懷裡掏出一遝檔案,狠狠摔在桌子上,“你們看看吧!這是檢查結果。程霜飛,根本冇有心臟病!她所有的病,都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