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本侯。」
「當年的傷,為什麼在你的右肩?」
蘇婉兒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隻是不停地發抖。
我拉好衣服,看著這兩個曾經把我踩進泥潭的人。
「侯爺,真相的味道,苦嗎?」
我輕聲問他。
5
「來人把蘇婉兒帶去水牢!」
「侯爺...侯爺...」
蘇婉兒被人拖走,聲音越來越小。
他單手撐著地,身體劇烈顫抖,玄色披風沾滿了汙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位大梁戰神的脊梁骨,一寸寸彎下去。
「侯爺,這就受不住了?」
我伸出那隻殘缺了尾指的左手,死死扣住他的下顎。
強迫他抬起頭,對上我冷極了的眼。
「當年的真相,比這血要冷上百倍。」
蕭野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聲。
他想抓我的手,卻在觸碰到我皮膚的那一秒,像被燙到一般縮了回去。
他不敢碰我。
他怕碰碎了那個兩年前被他親手殺掉的夢。
「帶他去冷閣。」
我冷聲吩咐。
青鸞從暗處閃出,像拎死狗一樣,將大梁的戰神拖進了那座荒廢已久的院落。
冷閣的門被重新推開。
一股陳腐的、混合著乾涸血跡的黴味撲麵而來。
兩年前那場火燒得並不徹底,焦黑的梁柱像斷掉的指骨,猙獰地戳向天空。
我指著那張發黴的草蓆。
「坐下。」
蕭野踉蹌著跌在草蓆上。
他看著地麵上那些洗不掉的、暗紅色的暗紋。
那是兩年前,我腹中胎兒流儘的血。
「阿棄...」
他顫聲喚我,眼眶裡大顆大顆的淚砸在灰燼裡。
「我不知道...我以為救我的人是她...我以為你害了她...」
我猛地揚起手,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他側過頭去,嘴角再次溢位鮮血。
「你不知道?」
我俯下身,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冰片在他心口上刮。
「三年前我失語,是因為看見你殺了我的族人。」
「三年來我承寵,是因為我以為你至少愛我。」
「兩年前我求你,求你看看那個孩子,你說了什麼?」
我學著他當年的語氣,那般冷漠,那般高高在上。
「你說,那是你欠婉兒的,那一刀,是你該受的。」
蕭野發出了一聲淒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