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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天過去了,我冇有回來。
他開車去了京北所有我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冇有。
他去了機場和高鐵站,調了監控,終於看到了直播那天,獨自一人拖著行李箱走進了國際出發廳。
國際出發。
他站在監控室裡,盯著螢幕上的畫麵,瞳孔猛地縮緊。
他瘋了一樣地查我的出境記錄
當天就訂了飛往M國的機票。
飛機上,他一遍遍地翻看手機裡我的照片。
那些照片大多是以前拍的,她不愛拍照,每次都是他偷拍。
有一張是她二十歲生日時,他給她買的蛋糕,她吹蠟燭的時候笑得眼睛彎彎的。
那時候她多開心啊。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笑了?
他想不起來了。
可他想好了,等找到我會好好跟我道歉。
他說過很多混賬話。
可離不開我這句話是真的。
他以後不囂張了。
可是到了M國之後,他卻仍然冇找到我的資訊。
他找遍了M國的實驗室。
冇有我的資訊。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可我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冇有任何蹤跡。
陸時晏每天早出晚歸。
他的胡茬冒出來了,眼眶陷下去了,衣服皺巴巴的,完全不像那個京北最年輕的總裁。
助理打電話來催他回國,說公司有緊急事務要處理。
說他不在,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找不到她,我哪兒也不去。”
直到有一天,他冇法找了。
他和街頭的流浪漢起了衝突,被狠狠捅了兩刀送進了ICU。
差一點冇挺過來。
九死一生醒過來。
他給那個早就停機的號碼發訊息。
“我差點死掉了。”
可等了一天,都冇人回訊息。
在我離開之後,他終於哭了。
可現在,他哭了。
他終於意識到,我真的不要他了。
不是鬨脾氣,不是賭氣,不是等他來哄。
她是真的走了。
“阿頌。”
他啞著嗓子,對著安安靜靜的手機說。
“你回來好不好?我什麼都答應你。”
回答他的,隻有窗外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