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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從彆人那裡轉移過來的？這就是世界的規則，隻是大多數人選擇看不見。”
林深握緊茶杯，熱水燙得手心發紅，但他感覺不到。
“我想看賬簿。”
老人看了他幾秒，然後緩緩將賬簿推過來。
“隻能看你的部分。”
林深翻開賬簿。紙張很厚，泛著羊皮紙特有的黃色，上麵用墨水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跡。他找到自己的那一頁：
許願人：林深
願望：升職加薪（係數3）
受理時間：3月16日 23:58
實現狀態：已完成
代價鏈條：
1. 張偉（同事）
· 代價形式：右腿脛骨粉碎性骨折
· 痛苦等級：輕微
· 收取時間：3月17日 00:01
· 狀態：已收取
2. 劉秀蘭（母親）
· 代價形式：冠心病早期發作
· 痛苦等級：中度
· 收取時間：3月17日 15:00
· 狀態：已收取
3. ？？？（待定）
· 代價形式：？？？
· 痛苦等級：重度
· 預計收取時間：3月18日 00:00
· 狀態：等待中
再往下翻，是其他許願人的記錄：
許願人：李靜（女，28歲，設計師）
願望：前男友迴心轉意（係數4）
代價鏈條：
1. 前男友現女友·車禍重傷
2. 李靜的父親·突發腦溢血
3. ？？？（待定）
4. ？？？（待定）
許願人：王建國（男，45歲，破產老闆）
願望：公司起死回生（係數5）
代價鏈條：
1. 競爭對手·心臟病猝死
2. 公司前員工·跳樓自殺
3. 王建國的兒子·校園霸淩致殘
4. ？？？（待定）
5. ？？？（待定）
林深一頁頁翻著，手指開始顫抖。
賬簿裡記錄著上百個願望，每一個都實現了，每一個都伴隨著代價。有人許願中彩票，代價是家人重病；有人許願考上名校，代價是朋友落榜後抑鬱自殺；有人許願挽回婚姻，代價是孩子意外身亡。
每一個願望都沾著血。
“這些人……都知道代價嗎？”林深聲音顫抖。
“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老人平靜地說，“但知道又怎樣？人類總是這樣——相信自己是例外，相信幸運會降臨在自己頭上，相信厄運隻會發生在彆人身上。”
“你可以拒絕他們的願望。”
“我為什麼要拒絕？”老人看著林深，“我隻是提供一種可能。選擇權在他們手裡。”
“可這是欺騙！”
“是嗎？”老人從賬簿裡抽出一張紙，遞給林深，“看看這個。”
紙上是一個女孩的照片，笑得陽光燦爛。下麵是她的願望記錄：
許願人：周小雨（女，22歲，白血病患者）
願望：希望能活到明年春天，看到櫻花（係數10）
代價鏈條：
1. 陌生人（男，35歲）·車禍身亡
2. 陌生人（女，28歲）·墜樓重傷
3. 陌生人（女嬰）·先天心臟病
4. ……
10. ？？？（待定）
“這個女孩在醫院住了兩年，”老人說，“醫生說她最多還能活三個月。她許願想看到明年春天的櫻花。願望實現了——她現在還活著，每天在病房裡畫櫻花。”
“代價是十條人命？”
“也許更多。”老人說，“但對她來說，值嗎？”
林深說不出話。
“所以你看，”老人合上賬簿，“這不是簡單的對錯。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價值觀衡量得失。你覺得自己在付出的代價很沉重，但也許，在彆人眼裡，你得到的遠超過失去的。”
林深想起自己昨天還因為升職而欣喜若狂。
“那……我該怎麼辦？”
“你有三個選擇。”老人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什麼都不做，等待第三個代價自動收取。你最愛的人會受到傷害，但你的願望會徹底穩固，未來三年內，你的事業會一帆風順。”
“第二，許第二個願望覆蓋代價。新願望會帶來新的代價鏈條，但舊代價會消失。不過新代價可能更糟，也可能更好——看運氣。”
“第三，嘗試‘代價轉移’——找到一個願意替你承擔代價的人。但這很難，因為代價往往是隨機分配的，很難精準轉移。”
林深沉默了很久。
“如果……我想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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