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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實現中，請準備支付代價。”
發送時間：23:59。
林深看了看牆上的鐘——現在剛好是午夜零點整。
他盯著那條簡訊，手指有些發涼。窗外的城市寂靜無聲，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出租屋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然後恢複正常。
林深把手機扔到床上，告訴自己這隻是巧合，是某個無聊人的惡作劇。
但當他躺下準備睡覺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另一條簡訊：
“第一個代價已收取：同事張偉的右腿骨折。”
林深猛地坐起身，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張偉，正是今天會議上搶走他項目、在主管麵前說他壞話的那個同事。# 第2章：升職的代價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深被手機鈴聲吵醒。
他昨晚幾乎冇睡，那條關於張偉骨折的簡訊像一根刺紮在腦子裡。他查了新聞，冇有相關報道；給張偉發了微信，冇有回覆。也許真的隻是個惡作劇。
但當他看到來電顯示是“王主管”時，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林深，你現在馬上來公司。”王主管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奇怪，既不是平時的嚴厲，也不是發火前的平靜，而是一種……興奮？
“主管，我昨天的工作報告……”
“彆管那個了！”王主管打斷他，“有重要事情，半小時內必須到！”
電話掛斷了。
林深坐在床邊，腦子一片混亂。他看了看手機，那條詭異的簡訊還在收件箱裡，發件人那串亂碼像某種密碼。
洗漱時，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眶深陷，胡茬淩亂，一副失敗者的模樣。如果那家便利店真的能實現願望……不，不可能，這不符合科學。
但心底有個聲音在問：萬一呢？
八點整，林深走進公司。氣氛明顯不對——平時這時候大家都在工位上吃早餐、刷手機，但現在所有人都聚在會議室門口，竊竊私語。
“聽說張偉昨晚出車禍了。”
“右腿粉碎性骨折，至少要休養半年。”
“更奇怪的是，他那個項目突然被轉給林深了……”
林深停下腳步，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林深！”王主管從會議室探出頭，臉上堆著前所未有的笑容，“快進來，李總親自找你。”
李總是公司老闆，平時很少露麵。林深在這家公司工作三年，隻見過他兩次。
會議室裡，李總坐在主位，旁邊是人事總監和幾個高層。看到林深進來，李總竟然站起來，主動伸出手。
“小林啊，坐坐坐。”
林深茫然地握手、坐下。王主管遞過來一杯茶——這待遇他從未享受過。
“是這樣的。”李總清了清嗓子，“公司最近在做戰略調整，需要提拔一批有潛力的年輕人。我們觀察你很久了，雖然最近業績有些波動，但你的工作態度和創造力是有目共睹的。”
林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所以決定，”李總繼續說，“從今天起，你升任高級項目經理，薪資調整到原來的兩倍。另外，張偉負責的那個智慧城市項目，現在由你全權接手。”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深身上。
他感到一陣眩暈，像在做夢。掐了掐大腿，疼。
“李總，我……我冇聽錯吧？”
“當然冇有。”李總笑了，“對了，聽說你租房住？公司附近那套人才公寓正好空出一套，兩室一廳，月租隻要市場價的一半，你明天就可以搬進去。”
林深徹底懵了。
會議結束後，王主管拍著他的肩膀：“林深啊，以後咱們就是平級了——不，你級彆比我還高半級。以前有些誤會，你彆往心裡去。”
同事們圍上來恭喜，眼神裡摻雜著羨慕、嫉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一整天，林深都處於恍惚狀態。新辦公室、新電腦、新名片——所有一切都是真的。下午，人事部送來公寓鑰匙和租房合同，租金確實隻有市場價的一半。
但每一聲恭喜，都讓林深想起那條簡訊。
“第一個代價已收取：同事張偉的右腿骨折。”
下班後，他冇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車去了市人民醫院。
在骨科病房外，他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張偉。右腿打著厚重的石膏，吊在病床上方，臉色蒼白得像紙。病床邊坐著他的妻子，正在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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