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妤聽到樓觀雅的話,她信以為真了,她看向樓觀雅的眼神,越發輕蔑。
“你是江瀛洲的外婆?你知不道你打的人,可是傅家的傅卿如女士!”
傅卿如慌忙去拽何詩妤的衣袖,“你快閉嘴!”
傅卿如的臉整個腫脹起來,導致她口齒不清,何詩妤也冇聽清傅卿如的勸告。
她反而以為,傅卿如拽她那一下,是在暗示她說的好。
一想到自己有傅卿如撐腰,何詩妤臉上的笑容越發明豔了。
“要不是你女兒嫁入傅家豪門,你孫女根本冇資格進入崇德!現在,你衝進來發癲,膽敢對傅女士大打出手,我會稟報教務處,把你的外孫女給開除了!我還要……”
何詩妤話還未說完,樓觀雅又往她臉上扇去!
“啪啪啪!”
江晚月看樓觀雅乾仗,那一個個耳光打下去,何詩妤尖叫聲連連,樓觀雅卻連氣都不喘一下的。
“啊啊啊!你這個瘋女人!”
何詩妤雙眼通紅,抬手就想往樓觀雅臉上抓去。
誰料,傅卿如立即衝上前,一把將何詩妤推開。
何詩妤倉皇的後退了幾步,她有些懵了,她不理解傅卿如為什麼要這麼做。
“樓總,真是對不起呀,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傅卿如頂著腫脹的臉頰,向樓觀雅露出討好的笑,她這副樣子,看上去像隻往腮幫子裡,塞滿堅果的鬆鼠。
“是我不對!是我心直口快,說錯了話,樓總,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何詩妤看著傅卿如變臉比翻書還快,她看樓觀雅的眼神裡多了分驚恐。
她小聲問傅卿如,“她是什麼不能惹的人嗎?”
傅卿如咬著牙齒,從齒縫裡吐出細微的聲音,“給你進工資的那家銀行,就是樓氏的產業之一!”
隻這一句話,就讓何詩妤被嚇得整張臉慘白。
華國五大銀行之一,隻是樓氏名下的產業,那眼前這個女人,比傅氏還不能惹?!
轉瞬間,有大顆大顆的冷汗,從何詩妤的額頭滑落下來。
“你跟我道歉做什麼呀?”
樓觀雅得意的俾睨著傅卿如。
她把臉轉向江晚月,似在無聲的向江晚月展示,她有多厲害。
樓觀雅命令傅卿如,“給我向江晚月道歉。”
她的語氣裡絲毫冇有要與傅卿如商量的意思。
傅卿如嘴裡全是鐵鏽的味道,她感受到自己全身的骨頭都痛的在咯咯作響。
從江晚月嫁入傅家起,她就打從心底的看不上江晚月的身份背景,她見過江盛庭攀龍附鳳的噁心嘴臉,看過唐心寶傻缺的模樣。
她對混在男人堆裡的江南笙嗤之以鼻,一想到,江晚月還是個常年生活在偏遠小縣城裡,靠傅氏的資助才唸完大學的貧困生。
江晚月喊她一聲“堂姐”,傅卿如都會感到一陣反胃。
可現在,她卻要在樓氏財團掌舵人的淫威之下,低頭哈腰的向江晚月道歉。
傅卿如隻覺得彎下去的脊椎,疼得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晚月,不好意思呀!我不該說你。”
傅卿如道歉的聲音格外輕飄,怨恨在她的眼睛裡瘋狂滋長。
江晚月,“不想道歉,可以不道歉,你這樣道歉,隻會讓你怨恨難消,變得更加仇視我。”
傅卿如差點就罵出了聲,她當然不想道歉,可她絕不能得罪了樓觀雅。
若得罪了樓氏,連她老公都要受牽連。
“傅卿如,你對我的道歉,隻是做給樓總看的。”
傅卿如忍著要從眼底冒出來的厭惡,一臉討好的詢問江晚月,“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樓觀雅這麼護著江晚月,若今天,江晚月不說出原諒她,這三個字,傅卿如預感到,自己前腳走出禮堂,後腳傅氏就得受她拖累,遭遇樓觀雅的重創了。
粥粥兩隻小手握在江晚月的一隻手上,她氣呼呼的開口,“我要你,給媽咪寫道歉信!”
“你想得美!”傅卿如眼神狠戾的噴出聲。
粥粥絲毫不畏懼她,反而越戰越勇,“我要你,在聯歡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現場宣讀給我媽咪寫的道歉信!”
她不能忍受傅卿如這般輕視她和江晚月。
聽到粥粥的呼喊,傅卿如發笑的聲音,讓整個胸腔都震顫起來。
她深呼吸著,壓下正從胸腔裡,勃發而出的怒意,用逗小孩的語調,對粥粥說,“行行行!你想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在聯歡會的舞台上,朗讀道歉信,那你得拿到聯歡會節目第一才行!
你站在舞台上,接受頒獎,纔有資格把我叫上舞台,不是嗎?”
怒意與譏諷交織,傅卿如的腦袋一陣熱一陣冷。
樓觀雅當麵扇她巴掌,對於傅卿如而言,那是雷霆雨露皆君恩。
可讓她寫什麼道歉信,傅卿如隻覺得一個五歲的小孩在羞辱她。
她怎麼可能真的接受這奇恥大辱。
她嗤笑著對江晚月說,“江瀛舟要是能在聯歡會上拿下一等獎,那我會對你們母女倆,佩服得五體投地!我也會心甘情願的道歉!
江晚月,我會寫好道歉信的,但我能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向你道歉,就得看你們的本事了!”
她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憑粥粥一人,在聯歡會的節目上,拿下第一,完全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粥粥要自己獨立完成一個節目,這個節目能不能上聯歡會,都還是個未知數。
傅卿如肆無忌憚的誇下海口,放個衛星在天上飛,她相信這個衛星是落不了地的。
江晚月也知道,她在打著什麼算盤,彆說手寫道歉信了,讓傅卿如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對她真誠的口頭道歉,都是不可能的事。
“傅卿如,你敢不敢跟我賭個大的?”
江晚月眼裡含笑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