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站在台上,也怔了一下。
樓觀雅怎麼來了?
她一上來就給了傅卿如一巴掌,樓觀雅這是在幫她?
傅卿如瞪大了眼睛,她難以置信的抬起顫抖的手,往自己臉上摸去。
當她摸到自己浮腫起來的臉頰,就感覺到有千萬根比頭髮還細的針,穿透她的血管,要把她的肌膚撕裂。
傅卿如這才意識到,她被打了!!
她可是傅家的人!在這京城,隻要有人知道她姓傅,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的。
這個女人居然敢打她!
“你打我?!”傅卿如聲音淒厲的叫起來。
樓觀雅放肆冷笑,眼尾上揚,她的睫毛捲翹,好似一隻停在她眼睛上的鳳尾蝶,要振翅而飛。
“我不止要打你,還要在你的腦袋上開個洞,通一通你嘴裡的下水味!”
樓觀雅身高172,又踩著15公分的高跟鞋,傅卿如在她跟前,就像個小矮人。
她抬手指著傅卿如的頭頂,傅卿如唯恐她再扇自己,連忙抬手抱頭。
“你腦子裡在想著什麼醃臢事,彆以為,你不明著說出來,就代表冇有!含沙射影誰不會啊?造謠江晚月和教育部的白局長,我看你們傅家是不想在商界繼續混下去了!”
她的聲音高昂,就是想讓江晚月聽清楚,她在幫著江晚月。
今天她來學校,可真是趕巧了,她趕上這麼一出針對江晚月的大戲,正好能讓她有大展身手的機會!
“我冇有!”傅卿如下意識的否認,眼前的這個女人,一上來就給她扣下這麼大的帽子,她連忙否認。
傅卿如話音剛落,她的腦袋又捱了樓觀雅一巴掌。
“啊!!”傅卿如慘烈的尖叫起來,樓觀雅又左右開工,給了她好幾巴掌。
江晚月站在不遠處,她的眼睛都看直了。
樓觀雅可真是個狠人。
江晚月連忙走到粥粥身旁,捂住粥粥的眼睛。
她見舞台上的其他小朋友都露出驚恐之色,特彆是傅盼兒看到自己的母親被人連扇好幾巴掌,傅盼兒瞬間繃不住了。
“啊啊啊!彆打我媽媽!”
傅盼兒淚水決堤,放聲大哭起來,她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抖的厲害。
隨著傅盼兒放聲哭嚎,其他小朋友也被嚇得嗚咽出聲。
江晚月就向樓觀雅走去。
傅卿如就像個木頭樁子似的,站在樓觀雅麵前。
人無緣無故的捱了打,她的身體機能處在應激的狀態,她的身體、大腦,需要消化被人打的疼痛,導致傅卿如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
樓觀雅舉起的手,又要向傅卿如揮去。
突然,她的手在半空中遭遇到了阻力。
樓觀雅轉頭看去,見江晚月站在她身後,對方的手,穩穩的扣住她的手臂。
“我在幫你!”樓觀雅道。
江晚月麵色冰冷決絕,“我向來不推崇使用暴力。”
樓觀雅被她說的話,給逗笑了。
她放下自己舉起的手臂,也把江晚月的手給甩開。
“你不推崇暴力,那你活該被人欺負!我幫你教訓人,你還不讓,江晚月,你活該在婚姻裡被蹉跎七年!你忍氣吞聲,浪費生命,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樓觀雅冷嗤出聲,她的一番話並未讓江晚月變色。
江晚月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瞳眸,仿若兩道射線,能把人的內心想法給看穿。
樓觀雅呼吸一窒,她的心臟突的猛跳,她立即告訴自己,不可能,一個涉世未深的家庭主婦,又怎麼可能一眼就看穿她的真實目的。
江晚月眸光平靜的望向樓觀雅,她揚起唇角。
“你並非在幫我,我與你非親非故,你直接衝上來打人,隻會讓傅卿如更怨我!”
江晚月聲音寂冷的告訴她,“樓總,你在我身上,做出了一次錯誤的判斷後,就彆再錯第二次了!我女兒被無緣無故的針對,我被造黃謠,我自己能解決。
直接使用暴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看她是被你打服的樣子嗎?”
當將望月提到傅卿如的時候,樓觀雅淩厲的視線如利箭般,往傅卿如身上射去。
傅卿如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她低下頭,不敢與樓觀雅對視。
樓觀雅勾起紅唇,得意起來,她直接伸手,扣住傅卿如的下巴,強迫傅卿如看向她。
樓觀雅瞇起美眸,衝她笑著。
傅卿如隻覺得有一條美豔的花蛇,正對她吐著猩紅的信子,傅卿如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既然知道我姓傅,居然還敢打我?!”
傅卿如氣呼呼的瞪著對方,她剛纔聽到,江晚月稱呼這個女人“樓總”。
哪個“lou”啊?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白局長的老婆。
她是見過局長太太長什麼樣的。
“你姓傅又如何?”樓觀雅笑道,“我姓樓。”
她一邊說,一邊猖狂的笑著,用手去拍樓觀雅的臉。
“你不認識我,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爸媽有冇有告訴過你,在京城,決不能惹樓觀雅這個人。”
傅卿如的瞳眸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你是樓……”
樓觀雅執掌樓氏後,就一直在海外,很少回國。
傅卿如雖然是自小聽著樓觀雅的故事長大的,樓觀雅此人簡直是豪門圈子內,所有人崇拜的偶像。
他們聽過樓觀雅的很多故事,可見到她長相的人卻很少,再加上平麵的照片和真人還是有很大差彆的。
傅卿如雙腿發軟,若不是她的下巴被樓觀雅扣住,她早已經一屁股坐倒在地了。
傅卿如此刻所露出的表情,讓樓觀雅很滿意。
她轉過頭,得意的看向江晚月。
她似在無聲的告訴江晚月。
看吧,打人是可以解決問題的。
任何人聽到她是“樓觀雅”,他們就會屈服於她的淫威之下。
“你這人怎麼這麼粗魯?一言不合就打人啊?!”何詩妤連忙從舞台上下來,她不認得樓觀雅,她隻知道傅卿如是傅家人。
若在這時候護住傅卿如,那她就是傅卿如的恩人了。
“你快把傅夫人放開!”
何詩妤伸手想去推開樓觀雅的手。
樓觀雅察覺到她的動作,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下,把何詩妤的腦袋扇的嗡嗡作響。
禮堂裡,還在嚶嚶嗚嗚的小朋友們,瞬間冇了聲。
在場的家長們,她們想上前勸架,也被從樓觀雅身上散發出的氣場給震住了。
樓觀雅的戰鬥力實在是杠杠的。
“舞蹈老師何詩妤對吧?”
樓觀雅在來學校的路上,已經把學校裡的這些老師,都調查清楚了。
何詩妤被打的那邊嘴角破損,殷紅的血液流淌下來。
“你是哪個學生的家長?我要報警了!”
她的臉腫脹到讓她張嘴說話,都變得困難了。
樓觀雅姿態高傲又張揚。
“我是江晚月的家長!”
何詩妤的視線在樓觀雅和江晚月臉上,掃了幾個來回。
還彆說,要不是因為樓觀雅看著實在太年輕了,不然她會真的以為,樓觀雅是江晚月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