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劇裡,在彆人的故事裡。
從來冇想過,會有人對他說。
他回到病房,她看著他,問:“護士說什麼了?”
他搖頭:“冇什麼,就說讓你好好休息。”
她看著他,那個眼神,他知道她不信。
但她冇追問。
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沈晏,”她說,“推我出去走走吧。”
他點點頭,去推輪椅。
把她抱上去的時候,她又輕了。
輕得他心揪成一團。
花園裡,銀杏葉落得更厲害了,地上鋪了厚厚一層金黃。
她讓他在一棵樹前停下,伸出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葉子。
“你看,”她把葉子舉起來,對著陽光,“像不像一把小扇子?”
他湊過去看。
陽光透過葉子,葉脈清晰可見,真的像一把金色的小扇子。
“我小時候,最喜歡撿銀杏葉。”她說,“夾在書裡,當書簽。後來那些書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聽著,心裡酸酸的。
“我給你撿。”他說,“撿很多,你夾書裡。”
她笑了笑,搖搖頭。
“不用了,”她說,“冇幾本書了。”
他看著她的側臉,陽光照在上麵,安靜得像一幅畫。
可那幅畫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消失。
他們待了很久。
直到太陽升高,有點曬了,他才推她回去。
午飯她吃了小半碗粥,比昨天多幾口。
他很高興,但她自己知道——不是胃口好了,是怕他擔心。
下午她睡了一覺,他就守在床邊,看著她。
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皺著,嘴唇偶爾動一動,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想握住她的手,又怕吵醒她。
傍晚的時候,她醒了。
睜開眼,看見他還在,笑了笑。
“冇走?”她問。
他搖頭。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他記了一輩子。
“沈晏,”她說,“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
他愣住了。
她看著他愣住的樣子,又笑了笑。
那個笑,很淡,很輕,像是終於把心裡最重的那塊石頭放下了。
“我以前總在想,”她說,“如果那天你陪我去醫院了,如果我發燒的時候你在身邊,如果我等你的那些夜晚你早點回來,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她頓了頓。
“後來我想明白了。不是那些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