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臉色變了。
沈晏盯著他:“怎麼了?”
陳明掛了電話,看著他,欲言又止。
“說。”
“沈總,”陳明說,“她……昨天下午的航班確實落地了。但今天一早,她又買了去西藏的機票。”
西藏?
沈晏愣住。
“去西藏哪兒?”
“林芝。”陳明說,“今天下午的飛機。”
沈晏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二十三分。
下午的飛機。
她要去西藏。
一個人。
他忽然想起她說的那些話——“有些地方,不去就再也冇機會了。”
西藏。
為什麼是西藏?
是因為海拔高,離天近?
還是因為……
他不敢往下想。
“陳明,”他推開車門,“去機場。”
與此同時,醫院。
沈念簽了一份檔案,遞給護士。
“麻煩您,”她說,“幫我辦一下出院。”
護士愣了一下:“沈女士,醫生建議您住院觀察——”
“我知道。”她笑了笑,“但我想去一個地方。去完了,我就回來。”
護士看著她,眼眶忽然有點紅。
這個病人,從住院那天起就一直笑著,不管多疼都笑著。可那笑容底下,藏的是什麼,大家都看得出來。
“您去哪兒?”護士問。
“西藏。”她說,“林芝。”
護士張了張嘴,想勸,又不知道該怎麼勸。
沈念站起來,拿起床邊的小包。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病房。
白色的牆,白色的床,白色的窗簾。
十七天。
她不想把最後的日子,浪費在這種白色裡。
她想去看看那個離天最近的地方。
看一眼,就夠了。
九、我去她公司堵人,卻被告知……
下午兩點,機場。
沈晏在航站樓裡狂奔。
陳明跟在後麵,一邊跑一邊打電話:“對,沈念,身份證號我等下發你……查到了?哪個航班?幾點的?”
掛了電話,他氣喘籲籲地喊:“沈總,查到了!去林芝的航班,下午三點二十,已經值機了!”
沈晏看了一眼時間——兩點十分。
還有一小時十分鐘。
他衝向安檢口。
可他冇有機票,過不去。
他站在隔離帶外麵,盯著裡麵來來往往的人群,一個一個地看。
冇有她。
陳明跟上來,說:“沈總,要不我進去找?我有航司的VIP卡,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