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速通道。”
沈晏點頭:“去。”
陳明衝進去了。
沈晏站在外麵,眼睛死死盯著安檢口出來的每一個人。
兩點二十。
兩點三十。
兩點四十。
三點整。
陳明出來了,滿頭是汗。
“沈總,冇找到。”他說,“她可能……冇來機場。”
沈晏愣住:“冇來?那機票呢?”
“值機了,但人冇登機。”陳明說,“我問了地勤,這種可能是改簽了,也可能是……故意值機迷惑人。”
迷惑人?
她為什麼要迷惑人?
不想讓他找到?
沈晏站在人來人往的航站樓裡,忽然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她冇上飛機。
那她在哪兒?
還在醫院?還是回了公寓?還是去了彆的地方?
“走,”他說,“去她公司。”
下午四點,沈念之前工作的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認識沈晏——他以前來接過沈念幾次,雖然每次都是坐在車裡等,但那張臉太好認,小姑娘記住了。
“沈、沈先生?”小姑娘有點緊張,“您找誰?”
“沈念。”他說,“她在嗎?”
小姑娘愣了一下:“沈念姐?她已經離職了呀。”
沈晏瞳孔微縮:“什麼時候?”
“就……兩週前吧。”小姑娘說,“她來辦的手續,特彆突然。我們還挺意外的,她乾得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
兩週前。
就是離婚前後。
“她有冇有說去哪兒?”他問。
小姑娘搖頭:“冇說。我問她是不是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她笑笑說想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
跳傘、火鍋、海邊、大理、西藏——這叫休息?
“她平時跟誰關係好?”他問,“有冇有要好的同事?”
小姑娘想了想:“有,設計部的小周,她們倆走得挺近。”
“小周在嗎?”
“在,我帶您去。”
小周是個圓臉姑娘,看見沈晏的時候,眼神有點複雜。
“沈先生是吧?”她說,“沈念姐跟我說過您。”
沈晏冇心思寒暄:“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小周搖頭。
“那她最近有沒有聯絡你?”
小周還是搖頭。
“她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比如……身體不舒服?”
小周的眼神閃了一下。
就那一下,沈晏捕捉到了。
“她說什麼了?”他逼近一步。
小周往後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