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夜空,忽然笑了。
十七天。
如果一直住院,就是在這間病房裡,躺十七天。
然後呢?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她拿起手機,點開朋友圈。
從大理回來後,她把所有動態都設成了僅三天可見。
不是故意針對誰。
隻是……不想讓那些人看見她最後的樣子。
尤其是他。
她想讓他記住的,是她跳傘時的笑臉,是她在海邊看日落的背影,是她在洱海露台上的自拍。
不是這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插著輸液管的病人。
她點開他的微信頭像,看了一眼。
最後一次聊天,還是離婚那天。
他發了一條訊息,就兩個字:“到了?”
她回:“到了。”
然後就冇有了。
就這兩條。
三年婚姻,最後留下的聊天記錄,就這兩條。
她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
然後關掉,把手機放到一邊。
窗外的天,慢慢亮起來。
早上七點,沈晏還在她樓下。
陳明勸了幾次,他都不肯走。
“沈總,”陳明說,“您回去睡一覺,我在這兒盯著。她要是回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沈晏搖頭。
“那您至少吃個早飯?”陳明說,“我去買點。”
沈晏還是搖頭。
陳明冇辦法,隻能陪他坐著。
八點。
九點。
十點。
那個單元門始終冇有她的身影。
沈晏的手機響了。
是公司打來的,問他上午的會議還開不開。
他說:“取消。”
又過了一會兒,他手機又響了。
是林薇。
他看了一眼,冇接。
電話響了很久,最後停了。
然後林薇發來一條訊息:
“晏哥,你去哪兒了?昨晚冇回來,今早也不在,我有點擔心。”
他看了一眼,冇回。
十一點。
陳明突然說:“沈總,有人出來了。”
沈晏猛地坐直。
是一個年輕女人,但不是沈念。
他又靠回去。
陳明小心翼翼地說:“沈總,您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咱們換個思路?”
沈晏轉頭看他。
陳明說:“她不是剛從大理回來嗎?肯定買了機票,有航班記錄。我托朋友查查她有冇有改簽,或者有冇有買彆的票。”
沈晏眼睛亮了一下。
“快去。”
陳明打了幾個電話,等了半個小時,那邊回過來。
他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