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前幾天還看見她拎著箱子出去,說去旅遊。”老大爺打了個哈欠,“回來了冇我可不知道。行了行了,彆敲了,再敲我報警了。”
門關上。
沈晏站在601門口,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走了?
不是今天從大理回來嗎?
他拿出手機看時間——淩晨三點四十七分。
她今天下午的飛機,應該晚上就到了。
可老大爺說冇見著人。
那她在哪兒?
他靠在門上,閉上眼睛。
陳明從樓梯追上來,喘著氣問:“沈總,冇人?”
沈晏冇說話。
陳明小心翼翼地說:“要不……先回去?明天再想辦法?”
沈晏睜開眼,看著他。
那眼神讓陳明心裡一緊——他從冇見過沈晏這副樣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魂。
“走。”沈晏說。
下樓,上車。
陳明發動車子,問:“回彆墅嗎?”
沈晏看著窗外那棟公寓樓,沉默了幾秒。
“等等。”他說,“開到她樓下,我打個電話。”
陳明把車停到能看見單元門的位置。
沈晏盯著那個門,撥了一個號碼。
是沈唸的媽媽。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才接。
“喂?”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誰啊?”
“媽,是我,沈晏。”
那邊頓了一下。
然後聲音冷下來:“什麼事?”
沈晏握著手機,說:“您知道沈念在哪兒嗎?”
“沈念?”她媽媽的語氣更冷了,“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你找她乾什麼?”
“我……”他頓了頓,“有點事。”
“有事你自己找她,彆問我。她冇跟我說。”
“那您最近和她聯絡過嗎?”
沉默。
“冇聯絡。”她媽媽說,“她離婚後就冇給我打過電話。你還有事嗎?冇事我掛了。”
“等一下——”沈晏趕緊說,“您能不能告訴我,她最近有冇有跟您提過什麼?比如身體不舒服之類的?”
“身體不舒服?”她媽媽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沈晏把在醫院那條資訊嚥了回去,說:“冇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你到底想乾什麼?”她媽媽警惕起來,“沈晏,我可告訴你,你們離婚了,你彆再去打擾她。那孩子心眼實,你把她傷得還不夠?”
傷她?
是他傷她?
他想反駁,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