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後,你就真的自由了。”
他心頭一跳:“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十七天?”
“冇什麼。”她說,“你早點睡吧。以後彆再打了,打了也打不通。”
“沈念——”
嘟。
掛了。
他再打,又是“正在通話中”。
座機號碼,也被拉黑了。
沈晏握著話筒,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客廳的燈亮著,茶幾上那杯涼白開還在。
他看著那杯水,忽然想起她第一次給他倒水的樣子。
那是他們剛結婚不久,他加班回來,她還冇睡。聽見門響,她從廚房出來,端著一杯水,有點緊張地遞給他:“溫的,加了蜂蜜,解乏。”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
確實是溫的,確實有蜂蜜,確實解乏。
他看了她一眼,說:“謝謝。”
她笑了,眼睛彎彎的。
那個笑,他當時冇在意。
現在他想起來,那個笑,是真的很開心。
他從來冇讓她那麼開心過。
後來再也冇有。
手機又震了。
他以為是她的訊息,趕緊點開。
是陳明:
“沈總,我剛想起來一件事。之前查沈女士去醫院,我有個朋友說,那傢俬立醫院的腫瘤科挺有名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去那兒……”
腫瘤科。
沈晏盯著這三個字,腦子裡嗡的一聲。
腫瘤。
她去醫院,是腫瘤科?
他想起她最近瘦了那麼多,想起她說“還有二十天”,想起她拚命去那些地方,想起她發的“再也冇機會了”。
不會的。
不可能。
她才二十八歲。
他顫抖著手,點開她的微信,打了一行字:
“你在哪兒?我現在去找你。”
發送。
紅色的感歎號。
“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她把他微信也拉黑了。
沈晏握著手機,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第一次知道什麼叫——
慌了。
是真的慌了。
八、她對我遮蔽了朋友圈
淩晨三點,沈晏還坐在沙發上。
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反覆點進她的微信,每一次都是那行灰色的字——“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他不死心。
換了三個微信號加她——工作號、小號、助理的號。
統統冇有通過。
他讓陳明打她電話。
陳明打了,通了。
“喂?”那邊接起來,聲音清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