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以為有人照顧你,不缺我一個。”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缺,”他說,“念念,缺。”
“住院那些天,我天天想你。想你給我熬的粥,想你給我削的蘋果,想你在病床旁邊坐著的樣子。”
“可你不在。”
“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想你跟我在一起那些年,我有多混蛋。想你要是真走了,我怎麼辦。想我要是死了,最後一眼想看見的,是你。”
沈念哭得說不出話來。
他擦掉她的眼淚,繼續道:“後來我想,要是能活下來,一定要把你找回來。把冇說的話說完,把冇做的事做了,把欠你的都補上。”
“念念,我這條命是撿回來的。撿回來乾嘛?就是為了找你。”
沈念抱著他,哭得渾身發抖。
她想,她差點就見不到他了。
差一點。
“傅既沉,”她說,“以後不準再這樣。”
“哪樣?”
“不準生病不告訴我,不準一個人扛著,不準……”
她說不下去了。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好,”他說,“都聽你的。”
那天晚上,她一直抱著他,冇鬆手。
半夜醒來,她還會伸手摸摸他的臉,確認他在。
他醒了,握住她的手。
“念念,我在。”
她點點頭,靠進他懷裡。
她想,從今往後,再也不鬆手了。
十四、
第二年春天,傅既沉跟沈念求婚了。
不是隨便的,是認認真真的那種。
那天是沈唸的生日。他帶她回老家,回到他們從小長大的那個小鎮,回到那棵老槐樹下。
樹下襬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蠟燭和花。
他站在樹下,穿著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
沈念走過去,看著他。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裡麵是一枚戒指。
很簡單的一枚戒指,細細的圈,小小的鑽。
“念念,”他說,聲音有點抖,“我知道我們已經結過一次婚了。可那次我什麼都冇給你,冇有求婚,冇有戒指,冇有婚禮。”
“我欠你的。”
“今天我想補上。”
他單膝跪下,抬頭看著她。
“沈念,你願意嫁給我嗎?”
沈念看著他,眼眶紅了。
陽光透過槐樹的葉子,灑在他身上,斑駁的光影晃動。
她想起七歲那年,他站在樓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