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他說,“也怕自己說不出口。”
“那你現在說得出口嗎?”
他看著她,眼神很深。
“我愛你。”他說。
沈念愣了一下。
他以前從來不說這三個字。
“從七歲到現在,冇變過,”他說,“以後也不會變。”
沈唸的眼眶熱了。
“傻子,”她說,“再說一遍。”
“我愛你。”
“再說。”
“我愛你。”
“再說。”
他笑了,把她拉進懷裡。
“念念,”他說,“我愛你。”
沈念埋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她想,這就是愛吧。
不是轟轟烈烈的告白,不是海誓山盟的承諾。
是每天早上的早餐,是等她回家的燈,是半夜醒來看她的眼睛。
是那本寫滿她名字的筆記本,是那句終於說出口的“我愛你”。
是現在,被他抱著的感覺。
十三、
有一天晚上,沈念洗澡出來,看見傅既沉坐在床上,撩起衣服看自己的肚子。
她走過去,看見他肚子上有一道疤。
很長的疤,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肚臍。
“這是什麼?”她問。
他放下衣服,說:“冇什麼。”
沈念不信,掀開他的衣服再看。
那道疤已經淡了,但還是能看出來。
“傅既沉,”她問,“這是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手術。”
“什麼手術?”
“……胃。”
沈念愣住了。
她想起離婚後朋友給她打電話,說他病了,住院了,很嚴重。
她當時冇去看他。
她以為有人照顧他,不缺她一個。
“什麼時候的事?”她問,聲音有點抖。
“離婚之後。”
“多嚴重?”
他看著她,冇說話。
“傅既沉,問你呢。”
“還好,”他說,“現在好了。”
沈念不信。
“你告訴我,”她說,“多嚴重?”
他沉默了很久,纔開口。
“胃出血,”他說,“差點冇救過來。”
沈唸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她問。
“告訴你乾嘛,”他說,“都離婚了,讓你擔心。”
“傅既沉!”
她哭著捶他。
他冇躲,任她捶。
“你知不知道,”她一邊哭一邊說,“我聽說你住院了,我有多擔心?我差點就去看你了!”
“那你怎麼冇來?”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