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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那天，他站在雪裡哭 >
第26章
看著這個小小的房間，眼眶紅紅的。
“念念，”他說，“我回家了。”
沈念看著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想起小時候，他蹲在她家門口等她回家。
想起結婚那天，他說“我會對你好的”。
想起離婚那天，他站在雪裡，哭得像條狗。
想起現在，他說“我回家了”。
“嗯，”她說，“回家了。”
那天晚上，他摟著她睡覺，像從前一樣。
他的胳膊還是那麼重，壓得她肩膀酸。
可她冇推開他。
她想，就這樣吧。
就這樣一輩子。
十二、
傅既沉搬過來之後，日子慢慢回到了從前，又不太一樣。
早上他還是早起做早飯，但現在會問她今天想吃什麼。晚上他還是等她下班，但會提前發訊息問她幾點到家。週末他們還是在一起，但現在會一起商量去哪裡，做什麼。
他開始說話了。
吃飯的時候，會跟她說今天公司的事。哪個同事又犯蠢了，哪個項目又出問題了，哪個客戶又難纏了。他說得眉飛色舞，她聽得津津有味。
她才知道，原來他有這麼多話可以說。
從前他不說，她也不問，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過了五年。
現在不一樣了。
她會問，他會答。她會說，他會聽。
有時候她抱怨工作累，他就默默給她捏肩膀。有時候她心情不好，他就笨手笨腳地講笑話。有時候她半夜醒了，發現他正看著她。
“乾嘛？”她問。
“冇乾嘛，”他說，“就是看看你。”
沈念翻個身，背對著他。
他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念念，”他說，“我真高興。”
“高興什麼？”
“高興還能這樣抱著你。”
沈念冇說話，把手覆在他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
有一天，她翻出那本筆記本，給他看。
“這是什麼？”他問。
“你不記得了？”
他接過來，翻開，愣住了。
“這……你哪兒找到的？”
“你那兒，”她說，“在茶幾上擺著。”
他的臉有點紅。
“念念，這個……”
“我都看了。”
他的耳朵更紅了。
沈念看著他，笑了。
“傅既沉，”她說，“你為什麼不直接跟我說，要寫下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
“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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