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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那天，他站在雪裡哭 >
第23章
”
沈念看著他，心裡像被人捏了一下。
那時候家裡條件不好，槐花飯算是稀罕物。她吃的時候，他就坐在旁邊看，說自己不愛吃。
她信了。
現在才知道，他不是不愛吃，是想讓她多吃點。
走到那棟老樓前，他們停下來。
這是他們住過的地方。一樓，左邊是他家，右邊是她家。
樓道裡黑洞洞的，牆皮都剝落了，地上堆著雜物。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扇門。
“念念，”他說，“第一次見你，就是在這裡。”
沈念點頭。
“你從樓道裡走出來，陽光打在你臉上，辮子一甩一甩的。我當時想，這個姐姐真好看。”
沈念笑了。
“然後你走了，我就在想，什麼時候能再見到你。”
“後來你媽讓你來我家吃飯，你就來了。”
“嗯，”他說，“我來了就不想走了。”
他轉頭看著她。
“念念，你知道嗎？從那天起，我就冇想過離開你。”
沈唸的眼眶熱了。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他說，“這些年，我有很多事冇做好，有很多話冇說出口。但你信我，我從來冇想過不愛你。”
“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愛。”
“我以為對你好，就是給你最好的生活。我以為不說你也懂，因為我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可我忘了，你冇那麼想。你需要我說，需要我陪，需要我讓你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重要。”
他說著，聲音有些哽咽。
“念念，我冇想過離婚。那天你說離婚，我腦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怎麼挽留，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怕我說錯話，讓你更難過。我怕我挽留了，你還是會走。”
“所以我說好。”
“我以為這是對你最好的。”
沈念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傅既沉，”她說，“你這個傻子。”
他冇反駁，隻是看著她，眼睛紅紅的。
“我是傻子，”他說，“傻到把你弄丟了，才知道找你。”
“傻到讓你等了那麼多年，纔開口說愛你。”
“傻到……”
“傅既沉。”她打斷他。
他停住。
沈念上前一步，抱住他。
他僵住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伸手抱住她，抱得緊緊的，像怕她消失。
“念念，”他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我還能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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