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好久不見啊。”
沈知珩冷冷地看著他:“有話直說,我很忙。”
江亦風湊近一些,壓低聲音:“我知道你手裡有些...不太好的東西。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
“你把那些證據給我,我保證從此在書檸麵前消失。”江亦風的笑容變得陰險,“否則,我不介意告訴她,你當初是怎麼利用她上位的。”
沈知珩幾乎要笑出聲:“我利用她?”
“不是嗎?”江亦風挑眉,“要不是靠著阮家的關係,你的星瀾科技能有今天?彆裝清高了,沈知珩,你和我本質上是一類人,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沈知珩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江亦風,你知道嗎?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什麼錯誤?”
“你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我了。”沈知珩向前一步,聲音冷得像冰,“我不是你,永遠不會是。至於你說的那些證據...”
他故意頓了頓,滿意地看到江亦風的臉色微變。
“它們很快就會出現在法庭上。你和秦玉茹的那些勾當,很快就會人儘皆知。”
江亦風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你...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沈知珩反問,“是你們先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就在這時,溫知夏帶著兩個保安走了過來:“江先生,請你離開,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江亦風惡狠狠地瞪了沈知珩一眼:“你會後悔的!”
看著江亦風狼狽離開的背影,溫知夏擔憂地問:“知珩,他會不會狗急跳牆?”
“讓他跳吧。”沈知珩轉身走向電梯,“跳得越高,摔得越慘。”
回到辦公室,沈知珩站在窗前,望著樓下車水馬龍。手中的證據已經足夠讓江亦風和秦玉茹身敗名裂,但他的心中卻冇有絲毫喜悅。
七年婚姻,到頭來竟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那個他曾經深愛的女人,是否從一開始就是這場騙局的一部分?
他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不管怎樣,這場鬨劇都該結束了。他拿出手機,給李律師發了一條資訊:
“按計劃進行,提交所有證據。”
清晨的陽光透過清和居老舊的窗欞,在書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沈知珩剛結束與溫知夏的晨間通話,門鈴就響了起來。他放下手機,穿過小院打開門,看見一名快遞員站在門外。
“沈知珩先生嗎?有您的法院專遞,請簽收。”
沈知珩的心微微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他接過筆,在簽收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接過那個略顯厚重的信封。
關上門,他站在院中,指尖輕輕摩挲著信封上法院的徽章。七年的婚姻,終於要走到對簿公堂的這一刻。
他走進書房,小心地拆開信封。裡麵是江城中級人民法院的傳票,白紙黑字地寫著開庭日期——一個月後的週五上午九點。
“終於來了。”他輕聲自語,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將傳票放在書桌上,拿出手機拍下照片,分彆發給了李律師和溫知夏。做完這一切,他起身走到母親的牌位前,點燃三炷香。
“媽,一個月後,一切都會有個了斷。”他對著牌位輕聲說,“您放心,兒子不會讓您失望。”
香菸嫋嫋升起,在晨光中緩緩消散。沈知珩望著母親的照片,心中一片澄明。這七年的隱忍與付出,這數月來的調查與準備,都將在那個法庭上見分曉。
與此同時,書檸居彆墅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這是什麼?法院傳票?”阮書檸顫抖著手接過快遞員遞來的信封,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