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著走進客廳,癱坐在沙發上,手指發抖地拆開信封。當看到“離婚糾紛”和開庭日期時,她猛地將傳票摔在茶幾上。
“他怎麼敢...他怎麼真的敢...”阮書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猛地抓起手機,撥通了江亦風的電話:“你在哪?馬上過來!”
不到半小時,江亦風匆匆趕到。他一進門就看見茶幾上那份刺眼的傳票,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這下怎麼辦?”阮書檸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沈知珩真的要跟我打官司!都是你!要不是你...”
“怪我?”江亦風打斷她,語氣不善,“當初是你自己說要給他點顏色看看,現在倒全推到我頭上?”
“要不是你一直慫恿我,我會那麼對他嗎?”阮書檸抓起一個靠枕狠狠砸向江亦風,“你說過會處理好一切的!現在呢?現在他要告我!”
江亦風側身躲過靠枕,冷笑道:“阮書檸,彆忘了,轉移那三億資金的時候,你可是點頭同意的。變賣玉鐲的事,你也心知肚明。現在裝什麼無辜?”
“你...”阮書檸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你說那些錢是拿去投資,我會同意嗎?你還說很快就能翻倍賺回來!”
“投資?”江亦風嗤笑,“那種鬼話你也信?阮書檸,你當時不就是看沈知珩不順眼,想給他點教訓嗎?現在倒把自己摘得乾淨!”
兩人的爭吵聲驚動了在二樓的秦玉茹。她穿著睡袍走下樓,看見茶幾上的傳票,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吵什麼吵?還嫌不夠亂嗎?”秦玉茹厲聲喝道,拿起傳票看了一眼,手指微微發抖,“這...這沈知珩真是反了天了!”
阮書檸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撲到母親身邊:“媽,現在怎麼辦?真的要打官司嗎?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阮家的臉往哪擱?”
秦玉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怕什麼?我們阮家在江城這麼多年,還怕他一個窮小子?”
“窮小子?”江亦風陰陽怪氣地插話,“阿姨,您怕是還不知道吧?沈知珩可是‘硯知’,星瀾科技的創始人。他現在重回星瀾,可不是什麼窮小子了。”
秦玉茹一愣:“什麼硯知?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看來您女兒什麼都冇告訴您啊。”江亦風冷笑著看向阮書檸,“您的這位前女婿,可是業內鼎鼎大名的品牌策劃大師‘硯知’。當初為了入贅阮家,才隱姓埋名的。”
秦玉茹震驚地看向女兒:“書檸,這是真的?”
阮書檸低下頭,默認了這個事實。
“你...你早就知道?”秦玉茹的聲音發抖,“你早知道他有這樣的身份,還這樣對他?”
“我知道又怎麼樣?”阮書檸突然抬頭,眼中帶著憤恨,“他瞞了我七年!七年啊!這難道不是欺騙嗎?”
秦玉茹踉蹌一步,扶著沙發才站穩:“糊塗!你真是糊塗啊!既然知道他的身份,為什麼還要...”
“為什麼?”阮書檸慘笑,“因為我受不了他騙我!我更受不了他明明有能力,卻在我麵前裝窮酸!你們根本不懂我的感受!”
江亦風在一旁冷眼旁觀,突然開口:“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應對官司。”
秦玉茹猛地轉頭瞪向他:“都是你!要不是你從中挑唆,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我挑唆?”江亦風指著阮書檸,“您怎麼不問問您的寶貝女兒,當初是誰先找上的誰?是誰說厭倦了沈知珩,想要找個懂風情的人?”
阮書檸的臉色瞬間慘白:“江亦風!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