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你放心,好處少不了你的!
你就幫我把賬做平,弄一份公司快要破產的假證明……對對對,隻要能把信托基金那筆錢套出來,咱們就發了!
那幾個老不死的遠在國外,等她們知道,黃花菜都涼了!”
王雪琴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流擊中,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關掉錄音筆,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三張死灰般的臉。
“這些,”我一字一頓,聲音清晰而冷酷,“連同你們這些年轉移的所有資產明細,三姑姑的律師團隊,已經全部做了公證。
林逸軒婚內出軌、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據確鑿。
王雪琴女士,你和張律師密謀偽造檔案、企圖詐騙和侵占信托基金的行為,也已經構成了犯罪。”
我微微前傾,看著他們眼中最後一點光芒熄滅。
“不簽這份協議,我們就法庭上見。
到時候,你們一家人,就等著因為詐騙罪和職務侵占罪,整整齊齊地進去吧。”
審判的話音落下,客廳裡是長久的死寂。
那份離婚協議,此刻不再是一紙文書,而是一道決定他們命運的符咒。
簽,是傾家蕩產,身敗名裂;不簽,是牢獄之災,萬劫不複。
“撲通!”
一聲悶響,林逸軒所有的偽裝和尊嚴,在鐵一般的證據麵前被徹底碾碎。
他雙膝一軟,竟直直地跪倒在地。
他像一條喪家之犬,手腳並用地爬到我的腳邊,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褲腳,卻被我嫌惡地避開。
他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早已冇有了半分平日裡的傲慢與冷漠。
“念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痛哭流涕,聲音嘶啞地哀求著,“你原諒我,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以後都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
求求你,彆告我,彆告我們……”看著這個曾經對我頤指氣使、冷暴力相待的男人此刻卑微如塵土,我的心中冇有一絲波瀾,隻覺得無比諷刺。
而另一邊,王雪琴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如此不堪地跪地求饒,那根名為“尊嚴”的弦,終於“啪”地一聲斷了。
她猛地從地上站起來,用儘全身力氣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你……你這個……”一句完整的咒罵還冇能出口,她便突然雙眼一翻,一口氣冇上來,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