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獵人,以為我是那個可以隨意揉捏的獵物。
卻不知,從頭到尾,她們纔是那隻被誘餌引誘,一步步走進陷阱,最終被天羅地網牢牢困住的困獸。
我不是一顆被動的棋子。
我是姑姑們放在棋盤上,最鋒利,也最致命的刀。
07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彷彿連空氣都被三姑姑林清商那冰冷的聲音凍結。
王雪琴癱坐在地上,那張平日裡塗滿厚重粉底的臉此刻灰敗得像一張舊報紙,渾濁的眼珠死死地瞪著我,裡麵交織著極致的恐懼與不可置信的怨毒。
林逸軒和林巧倩則像兩尊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僵立在原地,臉上還凝固著上一秒的貪婪與興奮,此刻卻被巨大的驚駭沖刷得支離破碎。
我緩緩走到茶幾前,將早已準備好的一份檔案放在他們麵前,那白紙黑字的封麵,刺痛了他們的眼睛——《離婚協議書》。
緊接著,我又將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夾放在協議書旁邊。
“簽了吧。”
我的聲音平靜無波,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這三個字,如同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林逸軒最後的理智。
他佈滿血絲的眼睛猛地轉向我,那張英俊卻懦弱的臉上,肌肉因憤怒而劇烈抽搐。
“顧念之!”
他像一頭困獸般嘶吼起來,“你這個毒婦!
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
你嫁給我,就是為了今天,對不對!”
我懶得回答他這愚蠢的問題,隻是冷淡地看著他無能狂怒的醜態。
他的咆哮,不過是敗犬的哀鳴。
我冇有理會他,隻是按下了手中一支看似普通的錄音筆。
“滴”的一聲輕響後,客廳裡響起了一個男人油膩的調笑聲,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林逸軒的聲音。
“寶貝,想我了冇?
你老公我今晚可想死你了……那個黃臉婆?
彆提她了,無趣得像杯白開水,哪有你帶勁……”緊接著,是不同女人嬌媚的笑聲、不堪入耳的**,甚至還有酒店房間號和具體時間的約定。
每一段錄音,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逸軒的臉上,將他那點可悲的自尊心抽得粉碎。
他的臉色從漲紅變成了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錄音還在繼續,女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王雪琴那尖利又刻薄的聲音,正對著電話那頭的張律師竊竊私語。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