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打戰的聲音。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林清商那不容置喙的聲音繼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她最後的妄想。
“我以林氏家族信托基金首席法律顧問的身份,正式通知你:鑒於受益人林逸軒名下公司出現重大經營風險,且存在潛在的資產挪用企圖,該信托基金賬戶,已被我依據信托協議第17條第3款,向瑞士信托委員會申請臨時凍結。”
“轟——”王雪琴如遭雷擊,整個人晃了一下,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失神地喃喃自語,彎腰去撿手機,聲音裡充滿了無法置信的恐慌,“你……你們怎麼會知道?
我纔剛……我纔剛打電話……”電話並未掛斷,林清商的聲音從擴音的聽筒裡清晰地傳來,冰冷而殘酷,像最終的審判:“你和你那位張律師的每一次接觸,你每一次試圖查詢和轉移資產的嘗試,包括你五分鐘前撥出的那通電話,都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這些,將作為你企圖非法侵占家族信托財產的直接證據,提交給信托委員會和相關司法機構。”
王雪琴徹底僵住了,臉上一片死灰。
然而,最致命的一擊,纔剛剛到來。
林清商的語氣頓了頓,彷彿是刻意留出時間讓她品味絕望,然後拋出了那句將她徹底打入地獄的話。
“哦,忘了告訴你,”她的聲音裡似乎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為你提供這些證據鏈初始線索,並協助我們完成整個取證閉環的,正是你麵前的顧念之。”
“她從來不是任你們宰割的羔羊,而是我們選中的、清理門戶的‘執刀人’。”
王雪琴猛地抬起頭,那雙渾濁又充滿貪婪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恐懼地看向我。
她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逸軒和林巧倩也呆立當場,像是兩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像。
他們終於明白了。
從我接到二姑姑那通電話開始,從我拿到那五百萬開始,從我穿著星空長裙出現在酒會上的那一刻開始……不,或許從更早,從我嫁入這個家的第一天起,這個精心佈置的局,就已經悄然啟動。
我的隱忍,我的順從,我那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全都是偽裝。
她們以為自己是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