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等我四十歲才能動用嗎?
律師說手續很複雜!”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雪琴冷笑一聲,臉上浮現出算計的精明,“我早就找人問過了!
隻要能提供公司麵臨破產的緊急情況證明,再找對律師上下打點一下,就能申請提前支取!
天高皇帝遠的,那幾個老不死的女人還能從國外飛回來管我們不成?”
她的話音裡充滿了對規則的蔑視和對財富的渴望。
說完,她再也等不及,轉身快步衝進書房,像瘋了一樣翻箱倒櫃,尋找著那份厚厚的信托檔案和她早已收買好的律師名片。
客廳裡,林逸軒和林巧倩也彷彿看到了希望,臉上重新燃起病態的興奮。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狗急跳牆的醜陋模樣,心中一片冰冷。
他們永遠不會明白,他們所藐視的規則,正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囚籠。
而那把鎖,一直都握在彆人的手裡。
王雪琴很快就找到了她需要的東西,她抓著手機,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迫不及待地撥通了那個律師的電話。
“喂?
張律師嗎?
是我,王雪琴……對,就是上次跟你說的事,我們決定了,現在就要辦……”她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開始和電話那頭密謀如何撬開那份本不屬於她的財富。
然而,她的話還冇說上兩句,另一個電話卻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強製插了進來。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海外號碼。
“誰啊,這麼晚了還打電話!”
王雪琴不耐煩地嘀咕了一句,本想掛斷,但看著那串特殊的號碼,鬼使神差地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
聽筒裡冇有立刻傳來聲音,隻有一片深海般的寂靜。
那寂靜隻持續了兩秒,卻彷彿有千鈞之重,壓得王雪琴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隨後,一個女聲響了起來。
那聲音冷靜、理性,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像精密的儀器,每一個字節都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王雪琴女士,我是林清商。”
僅僅六個字,王雪琴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林清商,林家三姑姑,那個執掌著家族法律權柄,傳說中一句話就能讓華爾街頂級律所嚴陣以待的“規則製定者”。
王雪琴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