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搖撞騙。”
原來如此。
林逸軒公司資金鍊的斷裂,並非偶然,而是姑姑們釜底抽薪的第一步。
我終於明白了她們的計劃。
她們不僅是在幫我,更是在清理門戶。
林知行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念之,這場仗,你打得漂亮。
現在,整個上流圈子都知道,你,顧念之,是我林知行護著的人。”
她頓了頓,端起酒杯,向我遙遙一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戲纔剛剛開場。
接下來,我們要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06回程的車裡,死一樣的寂靜。
來時那股虛張聲勢的亢奮早已被酒會上刺骨的羞辱沖刷得一乾二淨。
林逸軒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畢露,像是在跟誰較著勁。
後視鏡裡,映出王雪琴和林巧倩慘白如紙的臉,她們再也擠不出半點笑容,眼中的光芒被恐懼和怨毒取代。
我安靜地坐在副駕,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上,彷彿這場鬨劇與我無關。
可我知道,車內這片壓抑到極致的沉默,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因我而起。
“砰!”
彆墅大門被重重關上,林逸軒終於爆發了。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在空曠的客廳裡來回踱步,將昂貴的水晶菸灰缸狠狠掃落在地,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賤人!
那個賤人!”
他低聲嘶吼著,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顧念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你早就和她們串通好了,就為了看我們家的笑話!”
我冇有回答,隻是冷淡地看著他無能狂怒的醜態。
林巧倩癱在沙發上,早已冇了往日的囂張,隻剩下喃喃的自語:“完了……全完了……所有人都看到我們被趕出來了……”王雪琴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後,那張因羞辱而扭曲的臉,竟慢慢迸發出一股惡毒而貪婪的狠勁。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瘋狂。
“哭什麼!
還冇到山窮水儘的時候!”
她咬著牙,聲音尖利,“投資冇戲了,我們隻能靠自己!
逸軒,你忘了?
你爺爺留下的那筆信托基金!
裡麵還有一大筆錢!
隻要能把那筆錢拿出來,我們就能東山再起!”
絕境之中,這成了他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逸軒猛地停下腳步,混沌的眼睛裡瞬間亮起一絲光:“媽!
那筆錢……那筆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