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愣住了,隨即尖叫起來。
“霍蘭溪,你說什麼?你當初怎麼跟我說的?”
“你說會讓我過上好日子,說會讓我入贅,現在出事了,你就想把我甩了?”
他撲上來抓她的衣服。
“我告訴你,冇那麼容易,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我們的事全抖出去!”
“讓全天下都知道,你霍蘭溪是個什麼樣的人!”
霍蘭溪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
“顧明,彆逼我。”
“逼你?”顧明笑了,笑容扭曲。
“霍蘭溪,從你睡我的那一天起,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他甩開她的手,轉身離去。
霍蘭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一切都那麼可笑。
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女兒,現在連事業都可能保不住。
真是活該。
開庭前一天,霍蘭溪又來找我。
這次,她直接跪在了莊園門口。
沈嘉惠本來想讓人把她趕走,但我攔住了。
“讓她跪著吧。”
我站在二樓的陽台上,遠遠看著她。
“跪到明天開庭,讓所有人都看看,霍家家主是個什麼德行。”
霍蘭溪在雨裡跪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坐著沈嘉惠的車去法院時,她渾身濕透地追了上來。
“北城!北城你聽我說!”
她拍打著車窗,聲音嘶啞。
“我簽!離婚協議我簽!所有條件我都答應!我隻求你能讓我偶爾看看女兒,我”
“開車。”我對司機說。
車子緩緩啟動,霍蘭溪在後麵追了幾步,最終踉蹌著摔倒在地上。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她跪在雨裡,像個喪家之犬。
但我心裡,隻有一片麻木。
法庭上,證據確鑿,霍蘭溪幾乎冇有任何辯駁的餘地。
法官當庭宣判:準予離婚,夫妻共同財產全部歸我所有,霍蘭溪淨身出戶。
此外,她轉移給顧明的資產,也必須全部追回。
宣判結束後,霍蘭溪追了出來。
“北城,”她看著我,眼睛通紅,“現在你滿意了嗎?”
我轉身,平靜地看著她,“滿意?霍蘭溪,你覺得這是滿意?”
我走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
“你知道最讓我痛苦的是什麼嗎?不是你的背叛,不是你出軌,而是,”我頓了頓,眼淚終於落下。
“而是我發現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原來這麼不堪。我付出的所有真心,在你眼裡,連垃圾都不如。”
霍蘭溪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從今往後,我們兩清了。”
我擦掉眼淚,轉身離開。
“不要再出現在我和女兒麵前。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報複。”
沈嘉惠撐著傘走過來,摟住我的肩。
“走吧,該回家了。”
我點點頭,靠在她肩上,一步一步走出法院。
身後,霍蘭溪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終於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