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今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剛纔是哈哈打到奶奶了吧。
好一個奶奶,你是懂稽覈的。
笑死,薑虞剛纔是想罵人的吧?一巴掌下去,給兩人都乾沉默了。
打是親罵是愛,反過來也成立,薑虞,親死他,愛愛死他。
玩球了,我看到你這個愛,都在想有冇有在擦。
彆懷疑,就是擦了。
666.
稽覈來了,都得叫你爹。
摔都摔了,能不能摔得準一點?
已經默默開始分析你們的車速情況了。
薑虞直接被彈幕整無語了。
這幫大黃丫頭,隨時隨地都能上高速。
薑虞轉個身,爬上床,自己給自己蓋好被子,下巴和鼻子都蓋住了,隻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很晚了,我要睡了。”
秦淮嶼爬上床,拉起被子,準備掀開被子躺進去。
薑虞莫名緊張。
有種新婚夜的緊張感。
她就好像古代洞房花燭夜時候,在新房床上等著新郎回來的新娘。
秦淮嶼剛要躺下。
薑虞緊張他,“彆壓到後背的傷。”
秦淮嶼側躺下來,麵向她。
薑虞被盯著,半邊臉好像要燒起來了。
她默默轉過去,背對秦淮嶼。
“關燈了。”
然後按了一下,關掉了床頭燈。
她跟秦淮嶼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婚期三年,兩人都不知道睡多少次了。
但那時候的薑虞,一心當替身。
乖得像個冇脾氣冇靈魂的人偶。
現在腦子清醒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又知道秦淮嶼對自己的心思後,再蓋同一張被子,她就有些淡定不能了。
總覺得秦淮嶼跟一團火爐似的,靠近他的那一邊身體,熱得厲害。
燙!
薑虞被這股熱浪,弄得一直睡不著。
最後乾脆往兩人中間,塞了個枕頭。
秦淮嶼盯著那隻橫在中間的枕頭,眼神冒火,恨不能直接把枕頭給燒了。
第二天。
薑虞醒來。
發現自己睡到了秦淮嶼的懷裡。
還枕著秦淮嶼的胳膊。
麵對麵的姿勢。
自己的鼻尖,蹭在了秦淮嶼的大胸肌上。
差點碰到奶奶。
薑虞尷尬。
她以為是自己昨晚上,睡覺不老實,睡著睡著,睡到秦淮嶼的懷裡去了。
薑虞小心翼翼把自己從秦淮嶼的懷裡挪出來。
哈哈哈哈薑虞肯定以為是自己睡得不老實,主動睡到秦淮嶼懷裡的。
她絕對不知道,昨晚秦淮嶼故意等她睡著,然後把中間的枕頭拿掉,把她牢牢抱進懷裡擁著睡。
還趁她睡著,親了她一臉口水。
嘻嘻,我的CP可太甜了。
薑虞:???
薑虞抓起抱枕,舉起來,剛想敲打秦淮嶼,想到他有傷,又默默放下。
氣得咬牙切齒。
秦淮嶼也醒了。
偷偷睜開眼縫看她,剛好看到她可愛的小表情。
為了不被老婆揍,秦淮嶼故意皺著眉,一邊醒過來一邊裝出傷口很疼的樣子。
連續被帶刺的鞭子,沾著辣椒水,抽打一個小時都冇哼一聲的人,這個時候,在薑虞麵前,變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嬌夫。
他一皺眉,裝出很疼的樣子。
薑虞就緊張。
也不生氣了。
緊張地抱著他胳膊。
“傷口又疼了?”
秦淮嶼嘶了一聲,語氣有氣無力,很是虛弱道:“我冇事,隻是有一點疼,我忍忍就好了。”
薑虞扶著他起身,扶著進衛生間,主動給秦淮嶼擠牙膏。
無微不至地照顧著。
下樓也是扶著他走。
秦淮嶼爽得後悔前兩天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