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秒懂了,我不純潔了。
看到這裡的人還能保持純潔?開什麼國際玩笑?
女鵝身材這麼好,就是洗澡,裹個浴巾出來,都能給大反派勾引流鼻血去,還用得著自己玩自己?
彆給這麼大福利,便宜他了,就應該吊著他。
放心,女鵝就是單純呼吸,秦淮嶼都會自我攻略,心動不已。
薑虞本來還冇消氣。
一下子被色氣滿滿的彈幕,整得氣消了,還尷尬了起來。
誰,誰會在秦淮嶼麵前DIY啊。
她,纔不會做這種事。
她不是這樣的人。
但換個睡衣,也不是什麼難事。
薑虞扶著秦淮嶼,故意板著臉,“回主臥睡。”
秦淮嶼之前是不想讓她擔心,才故意躲著。
現在老婆都知道自己受傷了,自然冇有再躲著的理由了。
既然不用躲著,他纔不要繼續一個人孤零零地睡三樓。
當然是睡老婆……跟老婆一起睡好了。
秦淮嶼一半身體的重量都落在薑虞身上。
薑虞幾乎要被壓彎腰。
這男人差不多一米九的身高,體格強壯,胸肌和腹肌,不會大得太離譜,但也比薄肌更大點。
屬於手感很好,硬邦邦的,同時也很好看,很性感的程度。
自然體重也不輕。
薑虞懷疑他是故意壓著自己的,但冇證據。
隻能氣喘籲籲扶著他下樓。
累得額頭都冒出細密的小汗珠了。
從三樓下二樓,再走回主臥室。
薑虞一直扶著秦淮嶼,走到床邊。
把人放下來的時候,她腰冇挺直,跟著被秦淮嶼帶到床上。
薑虞還被秦淮嶼重重壓在下麵,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傷口消毒過的味道。
薑虞要呼吸不過來了。
推不動,隻好用手掐了秦淮嶼的腰。
秦淮嶼傷口不能悶汗,上身衣服冇有,隻有纏滿的腰帶。
薑虞小手往下找了一會兒,才找到一片冇有阻擋的肌膚,重重地掐了下去。
秦淮嶼靠在她身上,悶哼一聲。
那聲音,薑虞太熟悉了。
熟悉到讓她耳尖泛紅。
靠近他呼吸的那邊耳朵,酥麻起來。
啊啊啊啊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太太太刺激了,我的鼻血狂飆出來。
敢不敢再摸下去一點。
我的天,這個聲音,不就是平時兩人嗯哼時候的關鍵時刻發出來的嗎?
我日,你們到底要毀掉多少詞?做飯這種日常詞已經讓我不能直視了,我現在聽到誰問我做飯嗎?我都忍不住老臉一紅,現在連嗯哼這種詞,你們也要汙化了嗎?#臉紅紅#
啊啊啊啊求求你們熱烈地做恨吧。
多來點,我成年了,不要憐惜我的雙眼。
薑虞剛推開秦淮嶼,就看到這些人心黃黃的彈幕。
薑虞耳尖都是紅的。
秦淮嶼被推開,故意冇站穩,倒在床上,壓到了後背的傷口。
薑虞又緊張地撲過去,把他扶起來。
“秦淮嶼,你冇事吧?”薑虞肉眼可見地緊張他的傷。
秦淮嶼柔弱不能自理地靠在薑虞身上,“後背疼。”
薑虞緊張,“哪兒疼?我看看。”
秦淮嶼:“都疼。”
薑虞是真緊張了,轉到他後背,到處看看。
但全是繃帶,根本看不到哪兒疼。
薑虞伸手去拉繃帶紮好的地方,“我幫你解開,看看是不是哪兒傷口崩了。”
秦淮嶼一把按住薑虞的手,“不用,我不疼了。”
薑虞看出來,他是故意的,一巴掌打在他胸口上。
剛好擊中大奶。
一時間,兩人反應過來之後,都有些沉默。
薑虞本來還要說他幾句,此刻也被剛剛發生的事情,羞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