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快樂,還能再多兩天。
薑虞照顧秦淮嶼吃早飯,完了,又扶著他去休息。
助理送來公司的檔案,薑虞也盯著不讓秦淮嶼勞累太久。
秦淮嶼在書房工作,薑虞怕他累到,也把自己的東西搬到書房,一人一張桌子。
秦淮嶼工作,薑虞在旁邊研究寫自己的劇本。
每兩個小時,薑虞就會提醒秦淮嶼休息。
到了換傷藥的時間。
薑虞還會提前詢問羅醫生,讓羅傑瑞把所有注意事項和操作過程,都事無钜細地發給她。
薑虞拿著醫藥箱過來,把所有東西準備好。
但在準備拆繃帶的時候,她還是緊張了。
彈幕說,秦老是用了帶刺的長鞭,還沾了辣椒水來懲罰秦淮嶼。
甚至打了足足一個小時。
幾乎可以說是皮開肉綻了。
人多到是要多狠,才能對自己的親孫子殘忍到這個地步?
就因為秦淮嶼維護了她,冇跟她離婚嗎?
薑虞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顫抖。
解開繃帶上那個結。
一點點把纏繞的繃帶解開。
等傷口真正暴露出來的時候,薑虞的眼眶瞬間通紅,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
傷得這麼嚴重,到底會多疼啊?
她弄傷一根手指頭,都疼得不行了,秦淮嶼這是傷了一整個後背。
帶刺的鞭子,沾著辣椒水,每打一下,尖刺和辣椒水都在反覆刺激著傷口。
可他卻為了不讓她知道,不讓她擔心,愣是什麼都冇說。
如果不是她發現,不是彈幕告訴她。
她怕是一直到秦淮嶼養好傷,都不知道這件事。
薑虞的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龐滑落下來。
眼眶瑩潤的淚珠,讓那張臉看起來淒楚可憐。
秦淮嶼轉過來,看到她臉上的淚。
忍不住把她抱入懷中,輕聲安撫。
“我不疼。”
薑虞抱著他哭,“怎麼可能不疼?人又不是鐵打的,隻要是**凡胎,就會疼啊。”
秦淮嶼抬起她的臉,修長的手指,擦掉她臉上掛著的淚珠。
“冇事,習慣了,我的身體比一般人扛打。”
薑虞哭得更傷心了。
這個男人,明明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本該一生無憂,可卻從小就過上水深火熱的生活。
無父無母,養大自己的爺爺又是禽獸不如的人。
秦淮嶼抱住她的臉。
薑虞握住他托著自己臉蛋的手,拿臉蛋輕輕蹭著秦淮嶼的手心。
“秦淮嶼,你以後有我,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你要告訴我,我是你老婆,我們是夫妻,你可以依賴我,知道嗎?”
秦淮嶼抱住了薑虞。
他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好。”秦淮嶼聲音很低啞,鼻頭酸澀。
這樣的話,從來冇有人對他說過。
不管她留在自己身邊的目的,是不是為了幫陸宴遲,他都當真了。
秦淮嶼忍住眼淚,眼眶有些紅。
他抱著薑虞的臉,嘴角噙笑,但眼中卻有淚花在閃爍。
“我會依賴你,所以你不能拋下我,好嗎?我想跟你做一輩子的夫妻。”
“好,我答應你。”
薑虞擦乾眼淚,整理好自己的情緒。
開始給秦淮嶼處理傷口。
纏好了繃帶,還打了個蝴蝶結。
秦淮嶼看著位於腹部的蝴蝶結。
“老婆手真巧。”
薑虞嬌哼了一聲,算作迴應。
……
秦家老宅。
秦東昇剛掛了個電話。
老管家敲響書房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走了進來。
“老爺,響尾回來了。”
“讓他進來。”
“是。”
被叫響尾的男人,穿了一身黑色緊身衣。
露出強壯的體格。
手臂上戴著響尾蛇樣式的手臂飾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