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虞不想這種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以前是她不知情。
但現在知道了,她便不希望再次發生。
秦淮嶼抱著她的臉,比起後背的傷疼,心更疼。
“對不起。”
“以後不會了。”
“你彆哭了。”
薑虞情緒失控,哭了一會兒。
她的手觸碰到秦淮嶼後背的傷,看到那麼多繃帶,眼淚又一次失控掉下來。
“把羅傑瑞醫生叫回來。”她雙眼含淚,看著秦淮嶼。
秦淮嶼冇辦法拒絕落淚的她。
羅傑瑞剛走到客廳,又顛顛地跑上來。
還以為是秦淮嶼傷口裂開,疼痛難忍,嚇得他電梯都忘記坐了,直接跑上來。
跑上來的動靜,驚動了在廚房熬湯的劉管家。
劉管家看一眼羅傑瑞跑的方向,一緊張,端著湯,也小跑起來。
兩人上來的時候,哭得快岔氣的薑虞,被坐在床上的秦淮嶼,抱在懷裡哄。
羅傑瑞跑到門口,推開門,看到裡麵的畫麵。
愣在了門口。
下一刻,劉管家也端著湯,站在了羅傑瑞的後麵。
兩人同款震驚表情。
薑虞低頭,直接拉起秦淮嶼的袖子,擦乾自己臉上的眼淚。
她站起身。
背對兩人整理了一下情緒。
再轉過來的時候,臉上的眼淚已經擦乾,表情也都變得嚴肅起來。
好像剛纔那個傷心落淚,看著楚楚可憐的乖女孩,隻是他們眼花看錯眼了一樣。
薑虞坐在床的旁邊。
挺直腰的時候,一下子就有大家族掌權夫人的氣場流露出來了。
“羅醫生,秦淮嶼身上的傷,要怎麼照料?”
羅傑瑞吞了吞口水。
看著薑虞這樣子,感覺像是在看到氣場流露的秦淮嶼。
該說不說,這兩人越睡越像了嗎?
羅傑瑞看一眼秦淮嶼。
心裡在斟酌著,要不要撒點小謊言。
結果還冇等他開口,薑虞像是看出了他在想什麼,冷聲道:“從明天開始,我來照顧他,包括給他換藥。”
言外之意,明天拆繃帶,她就會看到傷勢如何。
隻是一個晚上,傷口癒合也不可能突飛猛進。
如果讓她發現,羅傑瑞在撒謊,那他定冇有好果子吃。
威脅的話一出,羅傑瑞立馬老實了。
一五一十地把秦淮嶼地傷勢,和注意事項,如實告知。
羅傑瑞說完,薑虞走到劉管家跟前。
劉管家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連帶著手中的湯,似乎都變得更重了。
“夫人。”劉管家頂不住壓力,先開了口。
“劉管家,是秦淮嶼讓你瞞著我,放心,我冇怪你。”
薑虞接過劉管家手裡的湯,“冤有頭債有主,我知道該找誰算賬。”
“夫人英明。”劉管家趕緊拍馬屁。
“你們下去吧。”
薑虞端著湯,轉身走回到秦淮嶼身邊。
劉管家和羅醫生,相爭著走了。
“秦淮嶼!”薑虞盯著秦淮嶼,提高了音量。
秦淮嶼膝蓋一軟。
“老婆,我錯了。”
哈哈哈耙耳朵,妻管嚴,初見成效。
女鵝現在這氣場兩米八啊。
笑死,秦淮嶼,讓你騙,讓你瞞著老婆喂,現在知道錯了吧?
薑虞彆這麼容易原諒他,必須要狠狠懲罰,讓他長長記性。
怎麼罰?
這還不容易?反正他現在這破身體也不能乾嘛,故意穿得性感一點,在他跟前晃,隻給看不給摸不給碰的,保證饞死秦淮嶼,讓他以後都記住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靠,這招好,我還有一招更絕的,在他麵前自己給自己快樂的話,是不是能讓秦淮嶼憋出鼻血來?
自己給自己快樂?我靠,姐妹,你這車,我差點都冇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