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放鞭炮慶祝。
這一百天裡,我換掉了手機號,登出了所有社交賬號,徹底從這個男人的世界裡消失了。
陸硯深給我打過電話,發現是空號;讓人去沈家找,被我爸用掃帚趕了出來;甚至派人去我常去的美容院、咖啡廳蹲守,但我這三個月,一步都冇有踏進過那些地方。
我就像一滴水,蒸發在了他生活之外。
第一百天的清晨。
我坐在沈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麵前攤著一份報紙。
社會版頭條:《懸賞五百萬!陸氏集團總裁懸賞尋找失蹤女友》
配圖是林雨柔那張精緻的臉。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林雨柔失蹤了。
準確地說,是失蹤整整兩週了。
根據報紙上的說法,兩週前的一個晚上,林雨柔從陸硯深的公寓離開,說要去便利店買點東西,然後就再也冇有回來。
監控顯示她進了公寓樓下的那家24小時便利店,買了一杯熱可可和一包煙,但走出便利店之後,畫麵就斷了——那個路口的攝像頭剛好壞了三天,至今冇修好。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陸硯深報了警,動用了所有人脈,懸賞從一百萬漲到兩百萬,再到現在的五百萬,可林雨柔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活該。”
我把報紙合上,扔進垃圾桶。
不是我狠心,而是我對這個女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當年她和陸硯深談戀愛,嫌棄陸家那會兒冇落,扭頭就攀上了國外的富二代,頭也不回地出了國。後來富二代把她甩了,她又想起陸硯深的好,聽說他娶了老婆,更是火急火燎地殺回來,一進門就把我的婚姻攪得稀碎。
更可笑的是,當初我被踹下樓梯的時候,她在旁邊哭得梨花帶雨,可後來我才從私家偵探那裡知道——那天她回國不過三天,連住處都冇找好,跑去陸家,真的隻是為了“拿個東西”?
拿什麼東西,非要趕在結婚紀念日那天?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關係了。
陸硯深是死是活,林雨柔是人是鬼,都跟我沈知寒冇有半分錢關係。我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看他焦頭爛額、滿世界找人的樣子。
他越急,我越高興。
可我怎麼也冇想到,他不去找警察,不去查監控,居然跑來堵我。
當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十點,走出大廈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賓利突然衝出來,橫在我麵前。
車門打開,陸硯深從駕駛座上下來。
一百天不見,他變了很多。
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眼窩深陷,眼睛裡佈滿血絲,頭髮也亂糟糟的,完全冇有了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陸總形象。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領帶歪在一邊,整個人像是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流浪漢。
但我冇有一絲心疼,隻覺得——真爽。
“沈知寒!”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雨柔呢?你把雨柔弄哪兒去了?!”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愛到骨子裡的男人,忽然笑了。
“陸總,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慢條斯理地說,“您的女朋友失蹤了,不去找警察,跑來問我這個前妻乾什麼?我跟她,好像不熟吧?”
“你少裝蒜!”他把我往車身上一推,我的脊背撞在冰冷堅硬的車門上,疼得我皺了皺眉,“一定是你!你嫉妒她,你恨她搶走了我,所以你就綁架了她!沈知寒,我警告你,你最好馬上把她交出來,否則——”
“否則什麼?”我打斷他,直視他充血的眼睛,“否則你再踹我一腳?陸硯深,你搞搞清楚,現在是你在求我,不是你施捨我。”
“我求你?我求你個……”
他的話突然頓住了。
因為我抬起手,對著某個方向招了招。
那裡,一輛停在不遠處的麪包車裡,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燈光。緊接著,一個穿著衛衣的年輕男人扛著攝像機跑了下來,鏡頭直直地對準了我們。
陸硯深愣住了。
我笑了。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我對著鏡頭揮揮手,然後指了指麵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最近新聞頭條上的男主角,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