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瞎了眼。從今天起,我放你自由,你去追你的白月光,我回我的沈家。咱們,兩清。”
林雨柔的哭聲停了,她躲在他身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陸硯深皺緊了眉,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痛快地放手。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花招?”我笑了,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陸總,您配嗎?”
我轉身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小腹的墜痛越來越劇烈。我知道我必須馬上去醫院,必須保住這個孩子——
不是為了挽回他,而是因為,這是我自己的孩子,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親人。
身後傳來陸硯深冷漠的聲音:“沈知寒,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三天後,帶上證件,民政局見。”
我冇有回頭。
走出那扇大門的時候,我聽見林雨柔在他懷裡小聲地說:“阿衍,姐姐好像流血了,要不要……”
“不用管她,裝的。”
砰。
大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我對這個家最後的一絲留戀。
三天後。
民政局門口,陸硯深帶著律師準時出現。他看見我的時候,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我穿著一身乾練的黑色套裝,臉上化了精緻的妝,絲毫看不出三天前那副狼狽的模樣。
那份詫異隻持續了一秒,就變成了嘲諷。
“看來你這三天過得不錯。”
“托你的福。”我勾了勾嘴角,“離婚協議呢?”
律師遞過來一遝檔案。
我接過來,一頁一頁翻看。財產分割,各歸各的;婚後共同財產,按法律分割。陸硯深倒是冇有在錢上虧待我,或許是因為那兩億的窟窿至今還是沈家的錢填的。
隻是在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我停住了。
“這個條款,是什麼意思?”
那一行字寫得清清楚楚:女方離婚後,不得以任何理由乾涉男方的感情生活,不得騷擾、傷害男方及其伴侶,否則將賠償男方精神損失費一千萬元。
我看著這一行字,忽然笑出了聲。
“陸硯深,這是林雨柔讓你加的吧?”
陸硯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隻是一個保障。”
“保障?”我把協議扔回去,“你放心,我沈知寒就算餓死,也不會再去招惹你們這對狗男女。但這個條款,我不簽。”
我掏出筆,直接在那一頁上劃了一道橫線,然後在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不需要這種可笑的保障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陸硯深,你記住,今天是你要離婚的,不是我。將來有一天,你彆後悔。”
他嗤笑一聲,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後悔?沈知寒,我最後悔的,就是三年前娶了你。”
我握緊了筆,指甲陷進掌心。
鋼印落下,紅本變綠本。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陽光刺眼。我站在台階上,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我曾經以為會共度一生的男人。
他正在接電話,眉宇間是我不曾見過的溫柔——那是屬於林雨柔的。
我收回視線,一步一步走下台階。
司機打開車門,我坐進後座,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
“小姐,去醫院嗎?”司機小心翼翼地問。
我低下頭,手輕輕撫上小腹。
三天前,在醫院的手術室門口,醫生問我:“保大還是保小?”
我說:“保孩子。”
可孩子冇保住。
那一跤,摔掉了我肚子裡兩個月的生命,也摔掉了我對陸硯深最後一點念想。
“不去了。”我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回沈家。從今天起,世上冇有陸太太,隻有沈知寒。”
車子緩緩啟動。
後視鏡裡,民政局門口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這一刻,這座城市另一端的某個地下車庫裡,一個女人正在被套上黑色的頭套,拖進一輛冇有牌照的麪包車。
那個女人,叫林雨柔。
而我和她的命運,將在整整一百天後,以一種誰都無法預料的方式,再次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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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她失蹤了,他瘋了
一百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足夠我把身體養好,足夠我把精神狀態調整回來,也足夠我完成對沈氏集團的全麵接手。
我爸就我這麼一個女兒,以前我為了陸硯深,放著家裡的大小姐不做,跑去陸家當牛做馬。現在清醒了,老頭子高興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