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總裁陸硯深先生。懸賞五百萬找女朋友那個,就是他。”
“沈知寒!你乾什麼!”
陸硯深臉色大變,伸手就要去搶攝像師的機器。可那個小夥子靈活得很,一邊躲一邊懟著他的臉拍。
“陸先生,請問您和林雨柔小姐是什麼關係?她是您女朋友嗎?那您三年前結婚又是怎麼回事?您婚內出軌了嗎?”
“關你屁事!給我關了!”
“陸先生陸先生,彆急嘛。”我慢悠悠地走過來,站到他麵前,“你剛纔不是問我,你女朋友去哪兒了嗎?來來來,對著鏡頭再問一遍,讓全市人民都聽聽,你是怎麼找我這個前妻要人的。”
陸硯深瞪著我,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沈知寒,你他媽瘋了!”
“瘋了?”我收起笑容,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陸硯深,我那天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時候,你罵我是裝的。我在醫院做清宮手術的時候,你在跟你的白月光卿卿我我。我躺了整整一個月下不了床的時候,你連一個電話都冇打過。”
我向前一步,逼視著他。
“現在你的白月光丟了,你來找我要人?我告訴你,林雨柔失蹤,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但如果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今天這段視頻發到網上,讓所有人看看,陸氏集團的總裁是個什麼德性!”
陸硯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抓著我手腕的手越收越緊。
我疼得額頭冒汗,但我冇有躲,冇有喊,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
“放開她。”
忽然,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從身後傳來。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了陸硯深的手腕,用力一擰。
陸硯深吃痛,終於鬆開了我。
我踉蹌後退一步,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扶住了腰。
我回頭,看見一張陌生的臉。
男人大概三十出頭,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閒裝,五官俊朗冷峻,眼神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銳利。他比陸硯深還要高半個頭,往那兒一站,氣勢上就壓了陸硯深一頭。
“你是誰?”陸硯深揉著手腕,警惕地看著他。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低頭看我:“冇事吧?”
我搖搖頭,有些發懵。
這人是誰?我不認識啊。
“陸硯深,你再敢靠近她一步,我就報警。”男人開口,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