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當我的魚目。
您去找您的珍珠吧。”
我取下胸前嘉賓的胸花,放在桌上。
對著齊教授,深深鞠了一躬。
轉身往外走。
閃光燈瘋了一樣閃。
沒人攔我。
漢斯追出來,給我豎大拇指。
走到酒店門口,冷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渾身發抖。
一輛黑色轎車急刹停在我麵前。
未完待續...……車子開出去很久,我都冇說話。
漢斯有點擔心地看著我。
“晚,你還好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找個地方喝一杯?”
他提議。
“不了。”
我看著窗外,“我想去看看我奶奶的老房子。”
車子開往郊區。
離城裡越遠,心就越靜。
那棟老房子安靜地立在月光下。
院子裡的臘梅,竟然真的冒了新芽。
我下車,摸了摸那粗糙的樹乾。
漢斯靠在車邊:“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
我想自己待會兒。”
他點點頭,回車裡去了。
我拿出鑰匙,打開老房子的門。
裡麵空空蕩蕩,卻打掃得很乾淨。
空氣裡有淡淡的木頭香味。
我打開燈,愣住了。
客廳正中央,擺著一個建築模型。
是我大學畢業設計的改良版。
那時齊教授說我的設計太大膽,結構上有缺陷,冇給我高分。
模型旁邊放著厚厚一遝圖紙。
我一張張翻看。
是陸燃畫的修改圖。
這次不是產品結構圖,是正經的建築結構受力分析。
每處修改都標註了原因,甚至引用了學術文獻。
最後一張紙上,隻有一行字。
“你當初的設計是對的,是那時的人看不懂。
對不起。”
我站在原地,很久冇動。
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以為是漢斯,回頭卻看見陸燃。
他站在門口,冇進來。
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著有點狼狽。
“我怕你不想見我。”
他聲音很低,“就讓漢斯幫忙把你帶過來。
我冇騙他,我說我就送個東西,送完就走。”
他舉起紙袋。
“你常用的膏藥貼。
日本買的。
還有胃藥,牙套。”
我冇說話。
他把紙袋放在門檻上,真的轉身就要走。
“陸燃。”
我叫住他。
他停住,卻冇回頭。
肩膀繃得很緊。
“那些圖紙,你畫了多久?”
他頓了會兒:“三個月。
找了四個結構工程師,吵了無數次架。”
他低聲補了一句,“比談個十億的合同還累。”
“為什麼做這些?”
他終於轉過身,眼睛看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