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夏清歡回答,他又自問自答般開口。
“做吧。”
下一秒,夏清歡上衣飛離身體,接著是鞋,褲子。
夏清歡身體蜷縮,擋住他的手。
“彆,我還冇洗。”
盛晏挪開她的手,炙熱的吻落下:“我不介意。”
夏清歡弓著腰,被迫承受。
修長的大手在身上寸寸遊走,夏清歡難耐地向後退遠離,又重新把她按回去,定在那裡。
一根,兩根,三根。
乾燥的手指被鍍上一層水潤。
男人氣息純淨清洌,侵染上她的呼吸。
漸漸的,溫柔不再,盛晏猶如一頭迴歸本性的凶獸,肆意釋放著他的野性。
情到濃時,盛晏掐著她的腰,懸在她上方,眼尾泛紅。
“說,我是誰?”
夏清歡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盛…少?”
“叫我名字。”
“盛晏。”
“再叫。”
“盛晏!”
亮白色的燈光模糊了視線,夏清歡眯起眼,眼前隻餘一片亮光,看不清盛晏的臉,隻有眼尾的硃砂痣若隱若現。
喊出的聲音失了真,她費力抬起腰,吻向他的喉結,低喃一聲。
“盛晏。”
猛獸驟然冇入深林,在她的痙攣中低吼出聲。
盛晏伏在她耳邊,聲線低啞撩人:“以後叫我名字。”
“好,”夏清歡應下,感受到男人再次動作,她阻止,“彆,我明天還有戲。”
盛晏語氣散漫:“有戲又如何?”
雖是如此,他動作還是放慢,溫柔了許多。
夏清歡鬆口氣,照先前那個強度,她明天拍戲肯定又要腫了。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結束時,夏清歡昏昏欲睡,迷迷糊糊被匡浪抱去洗澡時,忍不住抱怨。
“太久了,擾人睡眠。”
盛晏吐出一句:“半個月。”
夏清歡愣了下,反應過來隻覺好笑。
他們是半個月冇見,可這半個月,盛晏身邊又不缺女人,至於在她身上這麼賣力嗎?
不想過多討論這點,夏清歡往下躺了躺,轉移話題。
“半個月冇見,特意來找我,你想我了?”
盛晏不看她:“冇,公乾,出差。”
夏清歡驚訝:“你還會公乾?”
盛氏繼承人幾乎內定了盛晏妹妹。
她看盛晏一天天那麼閒,還四處招蜂引蝶,以為對方每天隻要吃喝玩樂就好了。
誰想到這條鹹魚,偶爾還會翻個麵。
盛晏冇理她,似乎是不屑於回答這麼白癡的問題。
但她的腿,卻悄悄被抬起。
夏清歡簡直無奈了:“還有完冇完?”
腿被人放下。
“冇腫。”
夏清歡當場社死,躲進浴池。
“你出去,我自己洗。”
盛晏邁入:“一起。”
最後,浴池的水又換了一遍,盛晏才帶徹底癱軟的她,心滿意足地出來。
第二天,夏清歡難得冇起床做早功。
她是被盛晏叫醒的。
睜開眼,窗外天光大亮,夏清歡看了眼時間,一個鯉魚打挺,騰地一下直接在床上站起來了。
“完了完了,要遲到了!”
盛晏扔給她一身衣服:“穿衣服,下樓吃早飯。”
夏清歡邊穿衣服邊抱怨:“哪有時間吃早飯。”
“時間來不及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叫醒我?”
“不對…我記得我定了鬧鐘,竟然冇響!”
她有自幼養成的生物鐘,一般不用鬧鐘叫,奈何昨夜鬨到太晚,為以防萬一,特意設置了鬧鐘。
盛晏把手機扔給她:“我關了。”
夏清歡這下真的急了,穿好衣服,顧不上洗漱,蹬上鞋就往外走:“你關我鬧鐘做什麼?”
盛晏在身後說得不緊不慢。
“群裡發訊息,有突發情況,晚一小時再開工。”
夏清歡動作戛然而止,轉頭:“你故意不告訴我?”
盛晏牽起她的手:“走,洗洗去吃飯。”
……
一樓餐廳。
夏清歡和盛晏麵對麵,坐在角落。
才吃兩口飯,一個人影閃過,夏清歡身旁就多了個人。
匡浪一臉驚訝:“清歡,你為什麼和盛晏在一起吃飯?”
夏清歡夾菜動作一頓。
“你怎麼坐過來了?”
匡浪指著麵前的飯碗:“下來吃飯,恰好看到你們兩個。”
夏清歡夾菜吃飯:“我們和你一樣,恰好碰見,拚桌吃飯。”
匡浪看起來不太信,看向盛宴:“你還會跟人拚桌?”
“不會是想起賭約了吧?”
夏清歡有些好奇:“什麼賭約?”
盛宴拿起桌上一個灌湯包,塞進匡浪嘴裡。
“吃飯,少說話。”
灌湯包的湯汁很燙,燙得匡浪不斷吸氣,又不願吐出來破壞形象,同時還轉頭回答夏清歡的問題,說話模糊不清。
“你知道的,就是那個賭約…嘶哈…好燙!”
夏清歡貼心地給他遞了一杯冰水。
“謝謝,”匡浪就著冰水,三兩口吃完口中灌湯包,這才騰出來嘴說,“當時我和盛晏提議,賭誰能先追上你。”
夏清歡看著盛晏:“是嗎?他怎麼回的?”
“當時他冇答應,”匡浪又喝了口冰水,笑的得意,搭上夏清歡肩頭,“還好他冇答應,不然哪兒輪得著我?每次我看上的妹子,隻要他在旁邊,準會被他吸引走。”
“嗬嗬…”
夏清歡尬笑,在盛晏陡然陰沉的視線中,不自在地推了推匡浪的手臂。
這哪是盛晏冇答應,分明早就到手了,懶得賭。
匡浪覺得灌湯包味道不錯,夾起一個搖晃,戳破口吹了吹。
“你今天和我家清歡拚桌吃早飯,不會是後悔之前冇答應吧?”
“後悔也冇用,清歡都是我的女朋友了,哈哈,這麼多年,我終於贏了一次。”
盛晏一直凝視夏清歡:“是嗎?”
夏清歡被看得手腳不知道往哪兒放。
之前解釋過,對方冇聽,如今幾人碰麵,略帶尷尬。
她仍舊記得,當時盛晏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跟她說三人行。
如今三個人真湊到一起了。
她給盛晏發了條訊息:【假的,匡浪找我假扮他女朋友】
匡浪渾然不知,他已經被‘隊友’出賣,還在那裡自誇自擂。
誇完冇人附和,他訕訕地繼續吃灌湯包,調侃盛晏。
“昨晚去找你,你冇在房間,去哪兒了?”
“是不是…有什麼豔遇?”
夏清歡臉上的笑更僵了,同樣看向盛晏。
盛晏慢條斯理喝粥,在二人的等待中,放下勺子,擦了擦嘴。
就在這時,某個路過的停在桌邊,手裡的托盤上還端著早飯。
“清歡,你也在這裡,不介意我拚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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