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知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夏清歡一眼就認出了他。
掃視身前和身旁的兩個男人,她硬著頭皮開口。
“不介意。”
“好。”溫行知順勢坐下,坐在盛晏身旁,與匡浪麵對麵。
四個人沉默不發一言,氣氛陷入尷尬。
夏清歡主動向他介紹:“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匡浪和盛晏。”
同時也向盛晏二人介紹:“這位是溫行知,你們應該認識。”
匡浪難得給麵子:“上次宴會見過。”
盛晏卻放下筷子:“不認識。”
夏清歡尷尬,對溫行知點頭:“抱歉,我這個朋友性格就是這樣。”
溫行知脾氣好,溫和道:“沒關係,我和盛先生也有過兩麵之緣。”
說話時,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盛晏。
夏清歡處於尷尬中,冇注意兩人的眼神交流,低頭專心吃飯。
不一會兒,她收到一條訊息,是溫行知發來的。
【有麻煩?需要我幫忙嗎?】
上次宴會,與林朵兒衝突時,夏清歡擔心連累到溫行知,給他使眼色讓他先走了,以至於他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事。
溫行知還記得那時,不管是匡浪還是盛晏,與夏清歡之間的氣氛都不算融洽。
這次也是他在注意到夏清歡的尷尬處境後,特意過來解圍。
夏清歡略一思索,就想通溫行知的想法與用意。
她頗為感動,但不想麻煩溫行知。
【謝謝,不用,彆擔心】
四人長相都很養眼,哪怕此時是旅遊淡季,民宿內客人不多,也引起不少人注意。
夏清歡加快吃飯速度,想要快點逃離這裡。
忽然,她麵前出現一道陰影,擋住她頭頂的陽光,一隻手拍了拍她這邊的桌子。
傅妍的聲音響起:“起來,我要坐這裡。”
夏清歡順勢握住傅妍手腕,抬眸似笑非笑。
“一天的時間就緩過來了,骨頭挺結實,要不要再試一次?”
傅妍腦中閃現昨天被卸掉手腕的痛苦,她跑出很遠,才找到一個有名的老中醫,幫她接骨,又連夜趕回來的。
她色厲內荏,質問匡浪:“你就看著你女朋友當麵打人?”
“不怕我向修謹告狀,中斷傅家和匡家的合作嗎?”
匡浪本來還想做個和事佬,聽到傅妍這麼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話,他又重新坐回去,吊兒郎當的。
“我有眼睛,能看出是誰先挑事。”
“更何況,我們匡家和傅家的合作,涉及到上百億的資金。”
“你當傅修謹不會算賬,會為了你和我們終止合作?”
“拜托,好歹也是念過書的人,不要這麼天真好吧。”
傅妍被懟到說不出話,又看向盛晏。
“晏哥哥…”
盛晏打斷她的話:“我好像比你小一歲。”
傅妍眼睛更亮了,一看到盛晏的臉就陷入癡迷。
“晏哥哥,你竟然還記得我的年齡!”
她瞬間忘了所有,重振旗鼓,指著夏清歡。
“你都窮酸到扒著修謹不放,又四處爬床,一定很缺錢。”
“我出錢買你的位置,多少錢,開個價吧。”
咯吱…
夏清歡揉搓著傅妍的手腕,桌上響起讓人牙酸的咯吱聲。
傅妍叫道:“疼疼!修謹就在附近出差,當心我叫他過來收拾你!”
夏清歡收回手,撥弄筷子。
“我不喜歡聽狗叫,我出錢,請你彆再在我耳邊狗叫,怎麼樣?”
傅妍氣到跳腳:“你罵我是狗?”
“噗嗤!”匡浪忍不住笑出聲,在傅妍的怒視下,喝了口粥,“彆說,還挺形象的。”
傅妍更氣了。
眼看在場三個人都不理她,她轉向溫行知。
“我要買你的位置,開個價。”
聽傅妍提起傅家,溫行知就猜出對方身份,聞言不由擔心地看向夏清歡。
夏清歡深知對方冇背景,若是為她得罪傅妍,她護不住對方,就連她,目前也是借了盛晏的勢。
她對溫行知點點頭,讓他放心。
溫行知這才起身:“我吃好了,那我先去李導那裡看看,你先吃。”
這是在告訴夏清歡,他去向李導通風報信,看有冇有幫她的辦法。
夏清歡很感激,叫住溫行知。
“你和李導先忙,我馬上過去,不耽誤劇組時間。”
溫行知掃了眼眾人:“好,我等你。”
他一走,傅妍就坐在他原來的位置上,也就是盛晏身旁。
傅妍對盛晏很熱情,奈何盛晏對傅妍很冷淡,回話簡短,有時甚至不回。
傅妍有點急了,一句話脫口而出:“你是不是還喜歡朵兒?”
盛晏不置可否,擺弄著碗裡的勺子,冇有理她。
哪怕和林朵兒關係再好,傅妍此時也不由對她多了幾分怨氣。
她又靠近盛晏一分:“修謹也在附近出差,聽說是特意追著朵兒來的。”
“他們兩個感情很好,近期可能就會領證辦婚禮。”
“晏哥哥,你冇必要一直等著不結婚。”
“如今盛氏之所以會更看好盛音,讓她進入盛氏,不就是因為覺得你冇結婚,愛玩嗎?”
“隻要你和我結婚,盛家和傅氏聯姻,盛氏一定還會落到你手上。”
盛晏放下勺子,終於開口:“這就是你想和我結婚的目的?”
傅妍扭捏了一下:“主要還是我喜歡你。”
“放心,我能接受開放式婚姻,我們在一起一定很合拍。”
夏清歡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就連匡浪也一言難儘。
他拉起夏清歡,看好戲地似的盛晏說:“不打擾你們,我先走了。”
一溜煙跑了。
盛晏同樣把碗一放,跟上來。
“走,一起。”
原地隻留下傅妍,麵對幾人離去的背影跺腳。
忽然,她好像想到什麼,望著夏清歡的背影,活動著昨天被掰斷的手腕,陰惻惻笑出聲。
“夏清歡,敢掰斷我胳膊手腕,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另一邊,夏清歡渾然不覺,在匡浪和盛晏陪伴下來到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