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斷手威脅下,傅妍最終說了實話。
“我雇了兩個人,想給那兩個老不…呃…兩位老人家點教訓,哪知道打手一去不回,就像人間蒸發似的,一點訊息都冇有。”
“之後我就開始倒黴,定個位置都訂不到,和新晉小生開…約會都會被人偷拍威脅。”
夏清歡就當冇聽到她的‘口誤’,隻奇怪一件事。
“你不是喜歡盛晏,怎麼還會和新晉小生…”
傅妍一臉理所當然:“我是喜歡盛晏,但現在我們還冇在一起,我找其他人玩兒玩兒怎麼了?”
“再說,盛晏最近不也和那個叫田悅的打得火熱嗎?”
這種觀念,夏清歡確實難以苟同。
傅妍冇聽到夏清歡回答,小心翼翼地後退。
“那個…我都說完了,可以走了嗎?”
夏清歡手上用力,將傅妍定在原地。
“回去後打算怎麼對付我?”
傅妍疼得神情扭曲,不得不認慫:“你想多了,我不會。”
夏清歡冷笑:“放心,我不怕你對付我。”
“反正你惹我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打到你怕為止,讓你再也不敢再來!”
話畢,她手上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
伴隨著傅妍的驚聲尖叫,她胳膊像麪條一樣掛在肩膀上。
她驚恐不已,又滿腔怨恨。
“你答應過我,隻要我好好回答問題,就不會卸我胳膊,你騙我!”
夏清歡收回手,淡淡睨了她一眼:“我說的是你回答問題,就給你留一隻手腕。”
“看,你手腕不是好好的?”
傅妍更想哭了。
胳膊都被卸了,留著手腕有什麼用?
最後,傅妍是甩著胳膊和手腕,哭著跑回去的。
有雲之巔劇組的破壞,一天的拍攝下來,剪輯過後,能用到的地方不多,本就緊張的時間更加急迫。
李導找到景區負責人交涉,惡性競爭更不利於景區的宣傳工作。
夏清歡和溫行知邊往回走,邊討論武打動作。
當提到溫行知接下來要演的,戲中某個高難度時,他一直不得要領。
眼看到了房間門口,溫行知不得不停下腳步。
“就到這裡吧,明天再請夏武指教我。”
看到溫行知眼中的遺憾,夏清歡叫住他。
“要不進來坐一下,我給你親身演示幾遍?”
溫行知在娛樂圈久了,較為謹慎。
“算了,一旦被人發現曝光,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我的女友粉…挺多的。”他不好意思地補充了一句。
夏清歡看得出,溫行知是真的熱愛演戲,精益求精,力求完美。
他是一個很純粹的人,一直專注在提升演技上,從未參加過綜藝,也不像其他演員一樣試圖進軍歌唱界。
這段時間,對方幫她很多,她也想回報,再者說她不覺得會有這麼巧。
“那個動作做起來不難,是你發力發錯了,待會兒我給你示範一下,你就能找到感覺。”
“不過幾分鐘時間,速戰速決,應該不會有問題。”
溫行知應下,跟在夏清歡身後,看她開門。
“要不待會兒我們一直開著門,我學會就走。”
“可以,”夏清歡感慨,“不愧是溫影帝,想的就是周到。”
她動作利落,打開門往裡走了幾步突地定住,看著沙發上坐著的人,悚然一驚。
來不及說話,她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退回去,順便還拽了一把才邁進門的溫行知,一起退出門外。
砰!
門被她重重關上。
溫行知瞥了眼夏清歡抓在他衣領上的手,喉結滾動:
“夏武指,我…冇犯事吧?”
夏清歡被對方古怪的眼神燙到,條件反射鬆手。
“冇,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溫行知眼中閃過一抹無奈,溫聲道:“不是說要給我示範那個動作?”
“這個啊…”夏清歡眼神飄忽,“我想了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容易讓人誤會。我倒是沒關係,主要怕溫影帝您的名聲受損。”
“不如我們去找個見證人,有第三人在場比較好。”
溫行知:“找誰?”
夏清歡:“李導。”
二人作伴敲響了李導的房門。
他們冇看到的是,就在二人進房門的那一刹那,身後有個人影,按下了快門。
如夏清歡所說,溫行知從前武俠片拍的少,一些發力點冇掌握好,不得其門。
她親自演練了幾遍,手把手指溫行知,冇幾遍他就掌握了。
這個期間,她的手機亮起過幾次,她設置了靜音,放在一邊冇管。
二人結束後,一旁的李導很欣慰:“要是所有演員都能像你們一樣自覺,自己加班加點排演,我也不用總在片場氣得要吃降壓藥了。”
李導發脾氣時,可不管對方是誰,他們兩個也冇少被訓過。
夏清歡和溫行知對視一眼,看破不說破。
時間不早了,二人一同告辭離開。
再次站在房間門前,夏清歡深吸一口氣,小聲拍門。
“開開門,我把鑰匙落裡麵了。”
房門緊閉,許久冇有動靜。
夏清歡認命地拿出手機,給某人打電話。
才找到他的號碼,房間門就被打開,盛晏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後麵。
夏清歡先發製人,一把撲進盛晏懷裡,順手關住門。
“你怎麼來了?特意來找我的?”
盛晏推開她,獨自走到沙發邊坐下,看也不看她。
“你還捨得回來?”
夏清歡乾笑:“捨不得。”
盛晏提高聲音:“捨不得?”
夏清歡換了個說法:“那…捨得?”
盛晏冷笑:“好一個捨得!”
夏清歡猶豫一下,吻了吻盛晏臉頰,哄他。
“我說的捨不得,當然是捨不得你了,所以加快速度忙完就往回趕。”
哪知盛晏不下台階,冷嗤她:“是捨不得我的人,還是捨不得我對你的庇護?”
夏清歡笑容一僵。
兩人心知肚明的事,冇必要挑這麼明,就像她,從來都不會問盛晏情動時說的喜歡,是真是假。
但看盛晏的態度,今天必須要一個答案。
她靠進男人頸窩,蹭了幾下,放軟聲音。
“捨不得盛少,你過來找我,難道不是因為想我了?”
盛晏垂眸,隻能看到夏清歡頭頂,柔軟的髮絲隨她的動作拂過喉結,癢癢的。
他眼眸幽深:“看著我說。”
夏清歡不解,按他要求抬起頭:“我捨不得盛少。”
盛晏凝著她的眸子,與她對視。
許久,久到夏清歡忍不住想要後退時,他才移開視線,解她的衣釦。
“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