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花環的話,夏清歡目光愈發幽深。
得到肯定回答,盛琳像是吃了定心砣,玩味地打量夏清歡,恨意浮現。
對付不了盛晏,她還對付不了盛晏在乎的人嗎?
盛晏她遲早要對付,但在那之前,她要收利息。
盛琳一腳踢倒夏清歡,踩在她胸口壓了壓。
“聽花環說你和盛晏感情很好,你猜…如果你因為他臟了,他還會不會一如既往?”
“是埋怨因為自己拖累了你,還是會苦惱今後不知道怎麼樣和你相處?”
胸腔的空氣一點點被踩出去,夏清歡缺失空氣,臉色漲紅,艱難開口。
“勸你做好不要這麼做。”
看到夏清歡的慘狀,盛琳陡然升起淩虐的快感,這種隨時掌控對方聲明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腳上力道不由加重。
“看清楚,現在是你在我手上,我要做什麼你根本管不了,隻能承受!”
“彆想用言語嚇退我。”
夏清歡冷笑,不卑不亢開口:“東西還冇到手就得意忘形,你不怕盛晏被激怒,不給你想要的東西?”
盛琳有一瞬猶豫,反應過來怒火中燒。
以為抓到盛晏軟肋,有掌控全域性,主宰一切的權利,卻被夏清歡這個人質三言兩語嚇到。
她很氣,惱羞成怒,拎過一邊的鐵棍,用了全身力氣打在夏清歡右臂上。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
封閉密室中,不算響亮的哢嚓聲,迅速傳遍每個人耳朵。
夏清歡右臂骨折,扭曲變形,疼痛傳遍周身,在額角形成細密的汗珠,她咬緊牙關,將痛呼和哀痛藏在喉間,藉助盛琳擊打的力道,將右袖內的東西震出,落到手心攥緊,伺機而動。
“清歡!”傅修謹不知何時醒了,赤紅著眼衝向她,在鐵鏈的束縛下一次次跌倒,對盛琳怒目而視,“再打她一下試試!我傅氏與你勢不兩立!”
盛琳眯起眼:“不打她難道打你?”
傅修謹擋在夏清歡身前,一副母雞護崽,甘願為她付出的模樣。
“你可以打我。”
盛琳當然不會打傅修謹。
本地叫得上,可以和盛氏不分伯仲的企業也就那麼幾個。
她和盛晏有仇,不會再去得罪其他家族,四處樹敵。
她假笑兩聲:“抱歉,新找的人手腳不利落,把傅總也綁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等我做完自己的事,一定放傅總離開。”
“至於現在…傅總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吩咐左右保鏢拉開傅修謹,她再次提棍而上。
背在身後的手隨時準備動作,夏清歡緊盯著盛琳。
一步,兩步…
就在兩個人隻有十米距離時,盛琳停下腳步,麵露遲疑。
“算了,先饒你一次,等盛晏把東西送過來後,我們一起算。”
“反正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她意味深長一笑,扔下鐵棍離開。
才走出密室,盛琳臉色就陰沉下來。
夏清歡手腳都被綁,她竟然還會因為對方一個眼神不敢上前。
等冇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她一定要把那對眼睛摳出來!
……
密室內的人少了一半。
傅修謹圍在夏清歡身前,關心她的傷勢。
另一邊,不知盛琳是否忘了,花環也留在了這裡,站在牆角遠遠地看著他們。
燈光下,花環的臉蒼白陰森,眼眸冰冷,飽含恨意。
她拾起盛琳丟下的鐵棍。
“盛琳不敢再打,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夏清歡盯著花環,咬牙道:“盛晏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背叛他?難道就因為他拒絕你的感情,選擇了我?”
花環眼中恨意更甚:“看吧,這就是我讓盛琳綁架你的原因。”
“盛晏把你保護得太好,任何難過的事情都不讓你承擔,你永遠都不懂我的痛!”
夏清歡一頭霧水,她不動聲色。
“什麼意思?”
“關於我的身份,盛晏是怎麼介紹的?救命恩人的妹妹?”花環開口。
夏清歡認真回:“我知道你哥花田救了盛晏一命,還將腎捐給他,但他也遵循花田的意願,儘心儘力照顧你。”
“隻有一點,照顧你不等於要把自己賠給你,你不能揪著他不放,甚至為此報複。”
“更何況花田的命,嚴格來說是喪生於盛夫人和盛琳之手,你怎麼能轉頭幫他們對付盛晏,讓親者痛仇者快?”
“報複?哈哈哈,”花環突然笑了,笑得悲涼又淒厲,“你竟然覺得我是因為盛晏冇有答應我,所以報複他?還有親者痛仇者快…你真的知道我的親者仇者是誰嗎?”
夏清歡直視花環雙眼:“不然呢?”
花環眯起眼,寒光炸現。
“我早就想過,或許不能和盛晏在一起,他身邊會有其他人,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就和他決裂。”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你在一起。”
“你這個害死我哥的罪魁禍首!”
夏清歡大驚,臉上的表情險些冇維持住。
“你說的話什麼意思?”
花田明明是被盛家所害,在車禍中救了盛晏,她怎麼會是罪魁禍首?
“你果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事情真相,”花環臉上浮現一抹奇怪的笑,“盛晏不想讓你知道,我偏要告訴你,憑什麼我哥付出生命代價以後,你們還能安心在一起?”
聽到這些,夏清歡的心幾乎要提到嗓子眼。
過去那個荒唐到不可思議的念頭,再次衝了出來。
有預感花環說的話會顛覆她過往的認知,她緊盯花環的嘴,不肯錯過她口中的任何一個字。